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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宋棠梨坐在椅子上,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孕反的恶心感翻涌而上,心口却比身体更疼,疼得她连呼吸都带着尖锐的刺痛。
张桂源脸上的水珠不断滑落,打湿了衣服,他眉头紧锁,眼神里只剩不耐烦与疏离,没有半分心疼,更没有一丝错愕与欢喜。那句“你为什么要用孩子困住我”,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宋棠梨的心脏,将她最后一点期待与执念,劈得粉碎。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泪光早已哭干。
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她一厢情愿。是她抱着过往的温情不肯放,是她贪恋他片刻的温柔,是她傻傻地以为孩子能挽回一切,却忘了眼前的人,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把她捧在手心,视爱情如全部的少年。
“好,我知道了.”

宋棠梨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平静得让人心惊。她慢慢站起身,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手轻轻扶着尚且平坦的小腹,再也没有看张桂源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出了这个让她遍体鳞伤的地方。
门外的晚风刺骨,吹得她浑身发冷,却远不及心底的寒意。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看着街边霓虹闪烁,人来人往,满心的委屈与绝望无处安放。她不想回家,不想待在任何有他回忆的地方,只想找个地方,彻底麻痹自己。
鬼使神差地,她走进了一家街边清吧,嘈杂的音乐,还有弥漫的酒精味,是她以前从未涉足的地方。她坐在角落的卡座,点了度数很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
辛辣的酒水灼烧着喉咙,也暂时麻痹了心口的疼痛,可越是喝醉,张桂源那张冷漠的脸,那几句“我们不适合”“只是朋友”,就越是清晰地在脑海里回荡。她摸着自己的小腹,眼泪终于再次无声地滑落。
酒精渐渐模糊了意识,宋棠梨趴在桌上,眼眶通红,浑身散发着落寞的气息。这般柔弱又漂亮的模样,很快引来了旁边桌几个流里流气男人的注意。
几个男人端着酒杯凑过来,言语轻佻,伸手就想触碰她的肩膀:“美女,一个人喝酒啊?陪哥几个玩玩呗。”
“别碰我.”

可她本就身体虚弱,又怀着孕,哪里是这些男人的对手。其中一个男人伸手就想拉住她的手腕,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笑,动作愈发放肆。
宋棠梨吓得脸色惨白,本能地护住肚子,慌乱中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困住,恐惧与绝望瞬间席卷了她。

“你们几个倒是胆大?谁的小跟班啊?是不是要讲讲道理?”
左奇函推开身边几个身材火辣的女伴,径直地走向此时被拉住手腕的宋棠梨,原本因为被打断了好事的几个男人火气上来,刚转头看见是左奇函,便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我们只是开个玩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您的女人,我们现在就走.”
左奇函刚要把衣服脱下盖在宋棠梨身上,却不料她直接跪在他面前,令他慌了神。
“左奇函,给我想要的.”

“好不好?”

左奇函失语,伸出的那只想扶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4
想看棠梨失忆只忘记了张桂源 然后张桂源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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