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酒喝得尽兴。
樊霄自己也说不清是因为心情太好,还是因为太久没有和诗力华这样放松地坐在一起。
总之,等两人从会所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比平时多喝了不少。
不过这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樊霄的酒量是这些年在一场场应酬和酒局里练出来的,这点分量,顶多算个微醺。
诗力华更是不在话下,他平日里就是社交场上的常客,约朋友喝酒是家常便饭,今晚见樊霄难得高兴,自然也陪着多喝了几杯。
两人走出会所时,夜风吹过来,带着曼谷夜晚特有的温热潮湿,方才那点微醺被风一吹,倒清醒了大半。
“既然都喝酒了,那就叫代驾吧。”
诗力华看了眼停在路边的黑色迈巴赫,他很自觉地拿出手机。
闻言,樊霄没反对,他点了点头。
很快,代驾司机骑着折叠电动车来了。
两人上了车,樊霄坐在后座,诗力华坐在副驾驶。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朝着诗力华公寓的方向开去。
车上安静了一会儿,诗力华忽然开口,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认真:
“樊霄,说真的,我希望你能早日追到喜欢的人。然后,再早点成家,把生活稳定下来。我作为兄弟,也就没什么可愁的了。”
樊霄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手拍了拍诗力华的肩膀,难得没有怼回去:
“知道了,好兄弟,我会尽力的。”
诗力华听到这个回答,他心里莫名有些感慨。换作以前的樊霄,听到“成家”这两个字,恐怕早就嗤之以鼻,说什么“自由不香吗”之类的话了。
现在樊霄居然没有反驳,他甚至还认真地回应了。
看来,这人确实是变了。
诗力华不再说话,他靠在座椅上,有些懒散地看着窗外的街景。
曼谷的夜晚流光溢彩,霓虹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织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就在这时,诗力华的目光忽然被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吸引。
那是一辆冰莓粉色的保时捷。
这个颜色实在太显眼,在夜色里也带着一种独特的温柔光泽。
诗力华愣了一下,他总觉得这车有些眼熟。
“樊霄,”
诗力华下意识地开口,
“你快看那辆车,像不像许沉月的风格?我记得她的车是粉色宾利来着,这辆好像是保时捷?”
樊霄原本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闻言,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侧身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那辆粉色保时捷上。
“她换车了。”
樊霄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她之前那辆出了点问题,你不知道吗?”
诗力华想了想,他隐约记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哦对,想起来了,你之前好像提过一嘴。”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过了那辆保时捷的位置。
樊霄的目光却一直追随着那辆车,直到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车旁出现。
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白色牛仔裤的年轻男人,正从那辆保时捷的副驾驶位置走下来。
他身姿挺拔,气质干净清爽,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是陆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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