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楚惜宁身后的门猛地被拉开。
顾宴青站在门口,他的脸色苍白,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左手还缠着楚惜宁刚刚包扎好的绷带。
但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凌厉又危险。
“你给我离她远点。”
顾宴青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南星停下脚步,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顾宴青:
“哦?又冒出来一个护花使者?你是谁?”
顾宴青没有回答。
他走到楚惜宁身边,与她并肩而立,目光冷冷地扫过南星和他身后的感染者们。
“他是谁不重要。”
楚惜宁开口,声音平静,
“重要的是,我不会跟任何人走。”
南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的眼神阴冷下来,像毒蛇锁定猎物:
“那就没办法了。”
南星抬起的手猛地挥下。
七八个感染者如脱缰野兽般同时扑了上来。
楚惜宁和顾宴青几乎同时动了。
楚惜宁迎向南星。
擒贼先擒王,她只要制服这个控制者,其他感染者就会失去组织。
她的动作迅捷如猎豹,避开第一个扑来的感染者,侧身一记肘击击中第二人的肋下,同时抬腿扫向第三人的膝弯。
而顾宴青……
楚惜宁在战斗的间隙瞥了他一眼,她心头一震。
这个男人此刻的状态,与平时温文尔雅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的眼神冰冷锐利,动作干脆狠厉,每一击都精准地命中感染者的要害。
不是致命处,但足以让他们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顾宴青左手的绷带已经被血浸透,但似乎完全不影响他的战斗力,反而像是某种催化剂,让他周身的气息变得更加危险暴戾。
更让楚惜宁心惊的是,顾宴青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此刻正以惊人的浓度散发出来,在黑暗中几乎凝成实质。
他在暴走。
他的理智正在被某种本能取代,属于“刃”的攻击性正在彻底释放。
楚惜宁来不及细想,因为南星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战斗力却强得离谱。
他的动作诡异刁钻,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毒蛇,每一次攻击都朝着楚惜宁的要害袭来。
不是为了制服,而是为了……触碰。
“让我摸摸你……”
南星喘息着,他的眼中闪着病态的兴奋,
“你的皮肤一定和我想象中一样柔软……”
楚惜宁避开他抓向自己手腕的手,她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
南星踉跄后退,他却笑得更开心了:
“好厉害……我的小海棠不仅香,还这么有力量……”
他的攻击越发疯狂。
另一边,顾宴青已经放倒了四个感染者。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那些感染者在他手中像破布娃娃般被轻易撂倒。
鲜血溅在他的衬衫上,在黑暗中晕开深色的污迹。
终于,最后一个感染者倒地。
顾宴青转过身,他看向正在与南星缠斗的楚惜宁。
他的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但当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瞳孔深处涌动。
顾宴青大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