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司源端着玻璃杯回到卧室时,楚惜宁正侧躺着,她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快要睡着了。
“宁宁,起来喝点水。”
吴司源在床边坐下,将她半扶起来。
楚惜宁皱着眉摇头,
“不喝……”
“喝了明天才不会头疼。”
吴司源耐心地哄着,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女孩执拗地别过脸,嘴唇抿得紧紧的。
吴司源看着她难得耍性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他仰头含了一口柠檬水,俯身吻住她的唇。
楚惜宁惊讶地睁大眼,温热的水流已经顺着他的舌尖渡了过来。
她被迫吞咽,喉结轻轻滚动。
吴司源没有立刻退开,而是继续这个带着柠檬清香的吻,直到确认她把水全部咽下。
“还要吗?”
他低声问,呼吸有些急促。
楚惜宁没有回答,她只是呆呆地看着他,她眼神湿漉漉的,像林间迷路的小鹿。
吴司源又含了一口水,重复刚才的动作。
这样反复几次,一杯水终于喂完。
楚惜宁躺在床上,她的意识更加模糊,却始终睁着眼睛看着他,好像生怕他离开。
吴司源叹了口气,开始给她换衣服。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楚惜宁酒量不好,大学时几次聚会喝醉,都是他这样照顾她。
吴司源熟练地解开她的衣扣,动作尽量克制,不去看那些不该看的地方。
但他的指尖仍然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楚惜宁的皮肤白皙细腻,在床头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身体曲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吴司源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他迅速为她套上那件常穿的粉色吊带睡裙。
就在他为她系好肩带时,楚惜宁忽然伸出手,虚虚环住他的脖子。
“哥哥……”
她低声呢喃,将脸埋进他胸口,像小猫一样蹭了蹭。
那温热的气息透过衬衫熨贴到皮肤上,柔软的发丝扫过他的下颌。
吴司源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楚惜宁几乎是立刻回应,手臂收紧,主动加深这个吻。
果酒的甜香与柠檬的清新混合在一起,在她口中酿成令人沉醉的滋味。
吴司源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他的指尖陷入她柔软的发间。
等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将楚惜宁压在身下,两人之间的薄被不知何时滑落在地。
理智在最后一刻发出微弱的警告,但很快被汹涌的情感淹没。
想到她即将离开,三个月不能常见面,想到她会在没有他的地方生活、工作、结识新的人……
吴司源闭上眼睛,他再次吻了下去。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云层遮蔽,卧室里只剩下床头灯昏黄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香气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
吴司源抱着已经熟睡的楚惜宁从浴室出来时,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半。
他为她擦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安顿她在床上睡好。
整个过程楚惜宁都处于半梦半醒之间,她只是本能地依赖着他,偶尔发出小猫似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