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话,我也没有乱说。”
陆臻抓住许沉月揉自己头发的手,他靠在她肩膀上,温热的脸颊贴着她微凉的手臂。
此时此刻,他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
“月月,我们可以不和他来往呀,我们可以偷偷的,暗地里来往,不让他们知道。”
这话说得越发离谱了。
许沉月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有点紧。
她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责备,
“你越说越不像话了,这种话怎么能乱说?”
“月月,我没有乱说……”
陆臻抬起头,因为酒精上头,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半分玩笑,只有虔诚的认真,
“月月,我想,这个世界上大概不会有第二个人,像你对我这么好了。你给我提供工作,帮我解围,在我被打的时候来接我,还带我去医院,就连我爸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陆臻停顿了一下,他仿佛在积蓄勇气。
然后,他看着许沉月,声音很轻,
“所以,如果不行,如果你们一定要联姻的话,我愿意不要名分,就陪在你身边,陪着你一辈子都行。”
空气安静了一瞬。
许沉月看着他因为醉酒和激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纯粹的情感。
想到把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是游书朗,许沉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只能移开视线,拿起陆臻喝的那瓶蓝色酒,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
“陆臻,我看你是真的喝醉了,希望你明天早上起来不会后悔你今天晚上说了什么。”
许沉月将杯中酒送到唇边,浅浅尝了一口。
浓烈和醇厚,且带着复杂香料气息的液体滑入喉咙,瞬间带来灼热感。
她立刻尝出来,这绝对不是低度果酒,而是度数不低的烈酒,或许是某种加强型葡萄酒。
难怪陆臻才喝了半瓶多,就醉成了这样。
他之前所谓的很能喝,大概也只是在吹牛,或者低估了这瓶酒的威力。
许沉月放下酒杯,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眼皮快要合上的陆臻,她伸手轻轻推了推他,
“陆臻,你别在这儿睡,你真睡着了,我待会儿还得把你扛到客房里去,你确定想体验一下被我扛着走的感觉?”
陆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长的睫毛扑扇了几下,他视线有些涣散地对上许沉月的脸。
他精致的五官因为酒意染上了一层薄红,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依赖的微笑,他声音含糊却带着点执拗,
“月月,你不用扛,我自己能走的……”
说完,陆臻又把脑袋往许沉月肩窝里蹭了蹭,他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半眯着眼看着她笑,就是没有起身的意思。
见他似乎还保持着一点清醒,许沉月也就没再强行把他扒拉开。
只是两人坐的是没有靠背的餐椅,她担心陆臻坐不稳摔下去,便侧过身子,让他靠得更稳些,自己则端起桌上自己那半杯没喝完的蓝色烈酒,又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