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孟鹤堂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他替周九良掖好被角,又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才拎起早已收拾好的背包,转身走向玄关。
门被轻轻带上的瞬间,周九良猛地睁开了眼。他没有起身,只是侧耳听着楼道里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直到那声音彻底消失,才把脸埋进还残留着孟鹤堂气息的枕头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机屏幕在这时亮起,是孟鹤堂发来的消息:
孟鹤堂[三弦我给你擦好了,放在琴盒里。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周九良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反复摩挲,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周九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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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园子格外安静,师兄弟们早已在后台等候。郭老师拍了拍孟鹤堂的肩,只说了一句
任何人郭德纲:万事小心,家里有我们
孟鹤堂点头,目光扫过一张张熟悉的脸,最后落在门口那个沉默的身影上。周九良背着三弦站在那里,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去,却努力挤出一个笑
周九良哥,我送你去车站
孟鹤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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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孟哥,咱们的目的地是:琉璃厂
林雨
林雨
林雨它是清末民初的茶馆、书场遍布,听众可一边品茗一边听《三国》《水浒》,或是京韵大鼓、梅花大鼓;如今中国书店、宏宝堂等仍常设评书、相声专场。
孟鹤堂好,我知道了
张云雷OS:就没人在意我吗?宝宝委屈🥺
任何人杨九郎:角儿,你怎么啦?委屈啦?别生气了,我在意你,在乎你
周九良牵着孟鹤堂的手,紧紧的,不放开
众人送着他们到了车站
周九良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检票口人潮涌来之前,伸手拽住了孟鹤堂的背包带。
孟鹤堂回头,眼底还凝着离别的沉,刚要开口,就被少年轻轻按住了唇。
周九良哥,别说话
周九良仰着头,睫毛垂下来,颤得像被风碰了的蝶。下一秒,他踮起脚,吻落得轻而急,先碰了碰唇角,像是试探,又像是舍不得。
孟鹤堂心口一紧,伸手扣住他的后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这个吻不深,却烫。
是分别前最后一点温度,是藏了千言万语不敢说出口的安稳。
呼吸缠在一起,车站的喧嚣都远了,只剩下彼此贴近的心跳,一下,又一下。
直到周九良微微喘着退开,鼻尖还蹭着他的下巴,声音哑得发轻
周九良路上……小心
孟鹤堂拇指擦过他泛红的唇,低声应
孟鹤堂嗯,吻过了,就一定平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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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缓缓驶离站台,周九良站在空旷的站台上,直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手。三弦的琴身还带着他的体温,琴弦在风里轻轻颤动,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等待。
他拿出手机,给孟鹤堂发了一条消息:
周九良[哥,我会守好园子,守好我们的三弦和吉他,等你回来。]
手机那头很快传来回复,只有两个字:
孟鹤堂[等我]
周九良把手机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人更近一点。他转身走出车站,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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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卑微的小作者颜粉注意!






一个卑微的小作者最后我们来看看二哥
一个卑微的小作者阅读量破8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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