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方才那番事,姜晚晚坐在车里,只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想拉开和他的距离。
东村敏郎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没点破,只是不动声色地,也跟着往她那边靠了过去。
看着肩膀已经碰到车门边,姜晚晚只好停下动作,看着越挨越近的东村敏郎,她沉默了。
“躲什么?”
姜晚晚瞥了他一眼,抿着唇没出声,这里除了你,我还能躲谁?
东村敏郎见状也不恼,反而低笑了一声。
想着东村今晚的状态,估计可能会对佟先生下手,她目光隐晦地扫过他,一时有些犹豫。
见她愁眉不展的样子,东村敏郎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他伸手扣住她的肩,强行将人转过来面向自己。
“又在想佟家儒?”
姜晚晚心头一紧,立刻否认:“没有。”
东村敏郎看着她闪躲的眼神,眸色暗沉下来,手上的力道也重了几分。
“别骗我,晚晚,你瞒不住我的。”
就他现在这状态,她哪敢承认!要是再刺激到他,别说救人了,说不定自己也……
“疼……”她故意轻闷一声,想试着转移话题。
“抱歉……晚晚,还疼吗?”
东村敏郎手上的力道一松,见她露出委屈的模样,顿时心疼起来,即便知道是装的,还是忍不住放软语气。
罢了,至于佟家儒,就让他再多活些时日,到时候,自己再亲自送他上路。
“东村,我到了。”姜晚晚提醒他。
“好,早点休息。”他收回手,放她下车。
姜晚晚回到客厅,瘫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软垫。
姜宪华见她神色消沉,开口问道:“怎么,他还是不肯放人?”
“不过我也早猜到了,要是能轻易放人,特高课门外早就没人游行抗议了。”
“爸爸,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姜晚晚坐直身体询问。
“也不是没有……”
“爸爸,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姜晚晚连忙追问。
“松岛。”姜宪华吐出两个字。
“晚晚,这事你还是别插手为好,一个佟家儒,还不至于让爸爸拿整个姜公馆去冒险。”姜宪华提醒她。
“爸爸,我知道了。”
姜晚晚刚想回房间,就见父亲眉头紧锁,盯着她的脖子。
她有些疑惑,突然想到了什么,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脖子。
“东村敏郎是不是欺负你了?爸爸这就去找他算账!”姜宪华盯着她脖颈间那几道红印,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没、没有,爸爸你别多想。”姜晚晚急忙辩解。
“我先回房间了。”
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姜宪华心中的火气更盛了。
姜晚晚逃回房间,立刻反手将门锁死,指尖抚上脖颈,想到方才被父亲撞见的场景,心里满是窘迫。
她走到镜子前,望着脖颈两侧,那几道暧昧的红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这些红痕,回想起东村今晚,失控又疯狂的模样,让她心里有些害怕。
她脑子现在乱成一团,想到东村,她最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至于佟先生……看来,明天还是得出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