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东村敏郎快步上前。
“黑川,晚晚来了,怎么不请她到办公室里坐?”
东村敏郎转头看向黑川,眉宇间尽是不满。
黑川:……真是有苦难言!
“不关黑川的事,我今天来,是向你要人的。”姜晚晚抬眼望向他。
“佟先生在你这儿吧。”
东村敏郎闻言,眼神微闪,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
“晚晚,他没事,就在里面,很快就出来了。”
佟家儒脚步有些踉跄地走了出来。
姜晚晚看见他嘴角有血迹,眉头微蹙,看向东村敏郎。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
“我们刚才不过是切磋了一番,我也没料到,他身子这般不经碰。”
东村敏郎垂下眼睫,委屈地辩解。
佟家儒:“……”
“你身为军人,和一个普通人动手,那也能叫切磋?”姜晚晚语气里满是不满。
“晚晚,我下次不会了。”东村敏郎立刻服软。
心底却在想着,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直接解决了他,省得碍眼。
“姜小姐,我们走吧!”佟家儒此刻只想尽快离开这里。
“好,我送你。”
东村敏郎望着姜晚晚离去的背影,心头涌上一股失落,随即便被狠戾取代,目光阴鸷地锁在佟家儒的身后。
“抱歉。”姜晚晚带着几分歉意开口。
佟家儒摆摆手:“姜小姐别这么说,东村敏郎做的事,你没必要替他道歉。”
“佟先生,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姜晚晚看着他脸色苍白、身体不适的样子,忍不住劝道。
“我想见他。”
佟家儒捂住隐隐作痛的肚子,低声说道。
“不行。”姜晚晚当即拒绝。
“即便东村知道我送你回来,也不代表你此刻是安全的。”
“而且,他也不希望你过去。”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佟家儒有些着急。
“东村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我觉得他有危险。”
“这东村不阴不阳的。”
“他那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怵。”
“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去。”姜晚晚态度坚决。
“况且,你怎知这不是东村设下的圈套,故意引你前去?”
“你还记得W吗?”
“当然记得,我见过他,他根本就不是好人。”
佟家儒猛地反应过来,连忙追问。
“你的意思是……欧阳公瑾打算将计就计?”
姜晚晚没有直接回答,继续说道:“他说这次任务完成后,就会离开上海。”
“当真?”
“若真是如此,我便不去找他了。”佟家儒松了口气。
“我天天盼着他离开上海,省得我每天提心吊胆的。”
姜晚晚轻笑一声,附和他的话。
“你这话倒说的没错。”
车子抵达魏中丞中学。
“到了。”
“佟先生,麻烦你帮我转告沈童一声,我在外面等她。”
“好的。”佟家儒点头应下。
片刻后,沈童从学校出来,上了姜晚晚的车。
特高课办公室
赤本站在沙发旁,看着闭目沉思的东村敏郎,低声汇报。
“课长,沈童已经离开学校了。”
东村敏郎缓缓睁开眼,眸色深沉:“一个人?”
“不是,她上了姜小姐的车,两人一同离开的。”
“和晚晚一起走了?”
东村敏郎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大腿。
“知道了。”
“其他人我不管,但晚晚的安全,必须保证好。”东村敏郎沉声叮嘱道。
“是。”赤本应道。
“可惜了,本以为经我提醒,佟家儒定会去看那出好戏。”
“少了他,这戏又怎能叫《群英会》呢?”
“只是,晚晚怎么会突然和沈童一起去看戏?”他低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戏院里,姜晚晚坐在沈童身旁。
见沈童有些紧张,她伸手握住沈童的手,对她微微一笑。
沈童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渐渐放松下来。
没过多久,见柯凤仪来了,两人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