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走进房间,见床上放着一张纸和一朵玫瑰花,随即快步出门。
刚走没多远,她察觉到有人跟踪,便径直往学校走去。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沈童开口道。
“不是胆大,是心细。”欧阳公瑾缓步上前,声音低沉。
“江黎明离开上海,你肯定知道。”
“你比他大三岁,总归比他懂事,怎么没让他跟母亲告个别呢?”
沈童眉头微蹙,满脸不解地望着他。
欧阳公瑾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我也是看到你举旗,才知晓江黎明失踪了。”
“是我太大意了。”欧阳公瑾自责道。
“特高课怎会放过这么重要的线人,我早该送江黎明离开上海,那样才安全。”
沈童满脸错愕,脸色一白:“你说什么?他可能已经出事了?
“最近特高课杀人,都把尸体抛进黄浦江,下游便有了靠打捞尸体为生的渔民。”欧阳公瑾语气沉重。
沈童闻言,猛地后退一步,瞳孔微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下游那边,我会去查查,你先别担心。”欧阳公瑾见状,连忙安抚。
“今天见面的事,别让水芹知道,最近多留意她的举动,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还有,若是出了急事联系不上我,就去找晚姐姐帮忙。”
“我知道了。”沈童压下心中的情绪,沉声应道。
沈童满腹心事的走下楼,恰巧撞见特高课的人在四处搜寻,心中一惊,下意识朝楼上瞥了一眼。
这个小动作被赤本看到,他立刻带人往楼上围堵。
沈童见状,也急忙跟了上去。
看到教室空无一人,她心里才松了口气,强装镇定地质问。
“你们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学校里动手!”
赤本走到她面前,审视的打量着她。
“这学校里没有学生,你刚才在这儿和谁见面?”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刚才在写板书,为下一堂课做准备。”
“你们赶紧出去!”沈童壮着胆子说。
赤本冷笑一声,阴鸷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没抓到实证,只得冷哼一声,带着手下悻悻离去。
姜公馆
姜晚晚捧着账本来到客厅,环顾四周没见到姜宪华的身影,疑惑地出声:“孙叔,爸爸呢?”
“小姐,姜爷早上出去了,还没回来呢。”孙管家躬身恭敬应道。
“这样啊,孙叔,这一页的账目我看了许久,始终没弄明白,您可否帮我讲解一二?”
姜晚晚垂眸翻了翻账本,指着其中一页。
“小姐客气了,属下这就为您细细解说。”孙管家连忙上前。
下午,姜宪华回到姜公馆,孙管家立刻上前躬身迎候,低声禀报。
“姜爷,小姐中午寻过您,说账本上有几段账目看不明白,后来属下帮着讲解了一番,此刻应当还在书房里研习。”
“这孩子,我上去看看。”姜宪华摇头一笑。
姜晚晚听到敲门声,放下手中的事,缓步起身开门。
“爸爸,您回来了。”
“听说你中午找我,特意过来看看。”姜宪华望着女儿,眉眼间满是慈爱。
“账目学得如何?有不懂的地方,尽管问爸爸。”
“不用麻烦爸爸啦,今日多亏了孙叔细心讲解,不然我还得对着账目琢磨许久。”姜晚晚眉眼展笑。
“那就好,这几个月辛苦你了,放下闺阁里的闲适,一直帮我打理生意上的琐事。”
姜宪华看着日渐懂事的女儿,语气中满是感慨。
“一点都不辛苦,能帮到爸爸,晚晚很开心。”姜晚晚挽住他的胳膊,笑意盈盈。
姜宪华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叮嘱。
“往后遇到不懂的,直接来找我,别太累了,爸爸会心疼的。”
“我知道啦,爸爸放心。”姜晚晚乖巧应道。
作者感谢宝子赠送的鲜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