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行至路旁,姜晚晚轻轻抽回手,抬眸望着他。
“说吧,为什么来这儿。”
“听闻佟先生大喜,特意过来道贺。”东村敏郎含笑开口。
姜晚晚没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澄澈却带着几分审视。
东村敏郎被她看得无奈,只得松了口。
“好吧,其实是听说你也来了,我才跟着过来的。”
东村敏郎语气里染上几分委屈。
“这段时间你一直躲着我,我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晚晚,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姜晚晚眼神下意识地闪躲,这真的不能怪她。
那天被他那双充满情欲和占有欲的眼神给吓到了,那眼神太过灼热,仿佛稍不留意,她就会被他拆骨入腹,吞得一干二净。
再加上栀子那件事,她心里本就存着几分不悦,这般一来,便更没了出门的兴致。
“我哪有躲着你了,我只是懒得出门而已。”她硬着头皮反驳。
东村敏郎岂会不知其中缘由,见她不愿承认,也不戳破,只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眼底满是宠溺。
“是我说错话了,晚晚怎会躲着我呢?”
“定是这段时间忙着别的事,才难得露面。”
“是我想多了,你别生我的气。”
姜晚晚耳根微热,心虚地轻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
“咳,我们去那边走走吧。”
两人并肩漫步在道路上,一路无言。
姜晚晚垂着眸,几次欲言又止,终究只是抿紧了唇瓣。
东村敏郎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率先打破了沉默。
“晚晚,可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姜晚晚脚步一顿,转过身牢牢地看着他,神色难得认真。
“东村,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东村……”
“若可以,我希望你永远是我喜欢的那个东村敏郎,而不是……变成一个我讨厌的人,好吗?”
东村敏郎喉间微动,想说的话尽数卡在原处,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满是苦涩。
那句“我讨厌的人”,像一根细针,轻轻一刺,便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又何尝不想做她记忆里那个干净明朗的少年。
东村敏郎凝视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
他抬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不管什么时候,姜晚晚,永远是我东村敏郎唯一的选择。”
语毕,他俯身,薄唇轻轻印在她光洁的额头,吻里满是爱意与珍重。
次日一早,姜公馆的门被匆匆叩响。
姜晚晚刚下楼,就见栀子一脸着急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便要往地上跪。
她连忙上前扶住她,蹙眉问道:“栀子,出什么事了?有话好好说,先起来。”
“不,姜小姐,求求您,救救佟老师吧!求求您了!”
栀子泣不成声,泪水顺着脸颊滚落。
“你先起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姜晚晚扶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轻声安抚着她。
“天还没亮,大表哥就在外面骂骂咧咧,尽是些污蔑佟老师的难听话,佟老师气不过,追出去和他理论,谁知突然冲出来一群警察,不由分说就把人带走了,现在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
“徐警长让我来求您,姜小姐,您一定要救救佟老师啊!”
栀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肩膀微微颤抖。
姜晚晚心头一沉,猛地想到一个人——欧阳正德。
她回过神,拍着栀子的背柔声安慰。
“你别担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先回去等消息,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佟先生平安带回来的。”
栀子走后,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欧阳公瑾一脸担忧地快步走下来。
“晚姐姐,我都听到了,你说,佟老师会被谁抓走的?”
姜晚晚轻轻叹了口气。
“公瑾,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抓走佟老师的人,应该就是你爸爸。”
“我爸爸?!”
欧阳公瑾脸色瞬间白了几分。
“难道……难道是因为我?”
“公瑾,这件事,需要你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