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审讯室里,董淑梅被粗麻绳死死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东村敏郎背着手,站在她面前。
“昨天夜里,你在佟家儒家里,给一个叫欧阳公瑾的人做手术。”
“难道不该先报告吗?”锐利的目光直刺董淑梅的眼底。
董淑梅垂着眼帘,睫毛轻颤,随即抬眸,一脸疑惑的看向他。
“欧阳公瑾……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
“哦,我听佟家儒说过,是他的学生。”
东村敏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淬着寒意:“董医生,你很有经验嘛!”
“我是个很有经验的医生。”
董淑梅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全然听不出话里的讥讽。
“那就说说,你给欧阳公瑾做手术的事。”东村敏郎步步紧逼。
董淑梅脸上一丝茫然。
“我没见过这个人。”
东村敏郎笑着扯了扯嘴角,没再追问,转身便走向隔壁的关押室。
栀子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惨叫,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有人看见你跑到佟家儒家,当时,董淑梅是不是正在给那个人做手术?”
东村敏郎搬张椅子坐在她对面,审视的看着她。
栀子吓得头垂得更低,闻言慌忙摇头,发丝凌乱地遮住了脸。
东村敏郎见状,非但没怒,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我知道你看到了。”他慢悠悠地说。
“做完手术之后,佟家儒把人藏哪了?受了重伤的人,可是走不了的。”
栀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好在她始终低着头,这点异样才没被东村敏郎捕捉。
之后任凭东村敏郎如何厉声追问,她都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摇头。
东村敏郎的耐心一点点耗尽,他猛地站起身,冷声道:“带下去,用刑。”
审讯室的门再次关上,凄厉的惨叫声断断续续传来。
东村敏郎折返回去,命人按住董淑梅的手,刀刃抵上她的指尖时,她终于撑不住了,哑着嗓子开口。
“我昨晚去佟家,是和他幽会……怕人看见,才偷偷摸摸去的。”
东村敏郎内心存疑,转身去了办公室。
他将一副沾着血渍的手套,“啪”地拍在桌上。
佟家儒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得惶恐不安。
姜晚晚手指下意识的蜷缩起来,眼睫轻轻颤抖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东村敏郎的目光落在佟家儒身上,语气漫不经心。
“董淑梅,招供了。”
佟家儒“腾”地站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他,声音愤怒而嘶哑。
“你对她做了什么!”
“她很爱惜自己的手。”东村敏郎似笑非笑。
“医生嘛,拿手术刀的手,怎么会不爱惜?”
“我切掉她第二根手指的时候,她就全招了。”
“你个混蛋!”佟家儒目眦欲裂,怒吼着挥拳朝他打去。
东村敏郎侧身一躲,轻易避开。
佟家儒红着眼还要上前,却被东村敏郎抬腿狠狠踹在腹部,重重摔在地上。
“佟先生!”
姜晚晚连忙上前搀扶,转头看向东村敏郎时,眼神里满是恼怒。
“东村,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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