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入警队:卷宗里的暗战
枫楠晨和顾凛曦分到市局的第一天,就撞上了一桩棘手的入室盗窃伤人案。
报案人是独居的老太太,说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祖传的玉佩没了,自己还被人推搡撞在桌角,额头缝了三针。老刑警们都觉得是流窜作案,正准备按常规流程走,枫楠晨却蹲在窗边,盯着那道被撬开的窗缝皱眉:“手法太干净了,撬痕均匀,不像惯偷的野路子,更像……懂锁具的人干的。”
话音刚落,顾凛曦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带着点不咸不淡的调子:“惯偷才会挑独居老人下手,懂锁具的人,犯不着为一块玉佩冒险。”
枫楠晨回头,看见顾凛曦手里捏着份笔录,指尖点在“老太太说玉佩藏在床头柜夹层”那一行:“知道藏得这么隐蔽,十有八九是熟人。你盯着撬痕不放,是想把案子往复杂了办?”
“总比你凭经验瞎猜强。”枫楠晨冷笑,转身去翻老太太家的垃圾桶,从一堆废纸里扒拉出一张揉皱的快递单,“老太太上周刚收过一个同城快递,寄件人是她远房侄子,地址就在隔壁小区。”
顾凛曦的目光落在快递单上,脸色微变,却没服软:“有地址又怎样?没证据就是空口白话。”他说着,掏出手机调出小区监控,“我查了昨晚的录像,这侄子凌晨两点出过门,半小时后才回来,身上还背着个和窗缝宽度差不多的工具包。”
两人针尖对麦芒,一个攥着快递单咬定“熟人作案”,一个拿着监控录像强调“时间吻合”,吵到队长办公室时,差点把桌子掀了。
队长被吵得头疼,拍板让他们俩组队查。
枫楠晨先去了隔壁小区,堵着那侄子的门,三言两语就套出对方最近欠了赌债的事;顾凛曦则守在老太太家楼下,蹲到后半夜,看见那侄子鬼鬼祟祟地回来,怀里揣着个布包,打开一看,正是那枚玉佩。
人赃并获的那一刻,侄子瘫在地上认罪,说自己是被逼急了,才想着偷姑姑的玉佩抵债。
案子结了,两人站在警局门口,枫楠晨挑眉:“算你运气好,蹲守没白费。”
顾凛曦扯了扯嘴角:“总比某些人只会耍嘴皮子强。”
话不投机,两人转身就走,背影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倔得像两头不肯低头的牛。
谁也没说,其实在枫楠晨套话的时候,顾凛曦悄悄把监控截图发给他当后盾;而顾凛曦蹲守的那几个小时,枫楠晨也买了杯热咖啡,放在他车座上,只是没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