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去观影未来：舒言篇8

灵公主（生灵之母）时希，（轻声开口，温柔与不忍地）这样的试炼，是否太过残酷了？

灵公主（生灵之母）他还只是个孩子，一个人类的小学生，让他这样直面自己未来的痛苦……

时希（时间之神）（目光没有离开虚像中舒言紧绷的侧脸和紧握的拳）实际上，正因为他还是孩子，正因为他的人生尚有无尽可能，他才必须在一切尚未定型前，真正理解自己将要握住的是什么。

时希（时间之神）（微微侧首，看向灵公主）时间之力，不是玩具。‘流动’的权柄，更非儿戏。

时希（时间之神）它关乎过去、现在、未来，关乎因果，关乎无数生命的轨迹。

灵公主（生灵之母）这……

时希（时间之神）继承它，意味着必须先承担与之等同的‘看见’。

时希（时间之神）看见自己每一个选择可能引向的所有代价，包括最糟糕的那一种。

时希（时间之神）若只因一时热血，一份未经审视的善良就触碰时间，那才是最大的残忍。

灵公主（生灵之母）……

时希（时间之神）（声音低沉下去）我宁愿他现在痛，在幻境中品尝静止的绝望，在拷问中煎熬，也不要他未来在真实的无法挽回的后果前，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承受那份重量。

灵公主（生灵之母）（沉默了片刻，望向虚像中舒言那带着倔强与迷茫交织的眼神，轻轻叹息）我明白你的用意，只是……

灵公主（生灵之母）作为生灵之母，看见一个年轻的生命被迫提前品尝如此沉重的命题，终究于心难忍。

灵公主（生灵之母）（叹息）但愿他能通过这场试炼，不只是通过力量的考核，更是通过心灵的淬炼。

时希（时间之神）（重新将目光投向虚像，低语）所以，我在等他的答案。

时希（时间之神）不是回答我（黑袍人），是回答他自己。

时希（时间之神）看他能否在静止的深渊边缘，依然找到向前走的理由。

时希（时间之神）看他是否在看清所有冰冷的代价后，还能辨认出自己最初伸手时，心底那团火的模样。

观影空间内。

舒言并不知道外界的对话，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屏幕上那个“静止”的自己，被黑袍人那个尖锐到残忍的问题所攫取。

黑袍人如果提前看到，还会不会伸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倒计时无声跳动。

不知过了多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眼，目光仿佛穿透屏幕，直视那个被冰封的“自己”。

舒言会。（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清晰，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带着经历沉重思考后的沉淀）

黑袍人嗯？为什么！？

黑袍人害怕被冰封吗？还是……害怕成为团队的边缘？或者，觉得代价不重？

舒言不，不是因为我不怕被冰封，也不是害怕被边缘化，更不是因为我觉得这代价不重。

舒言（语速平稳，一字一句地剖析）只是因为在那一刻，在时间支流前，我看到的不是未来可能付出的代价，我看到的，是此刻正在发生的痛苦。

舒言是齐娜已经失去了父母，已经在孤独里熬了那么多年。

黑袍人你……

舒言我认真想了想，我明白了，我的选择，从来不是在完美的未来和糟糕的代价之间选。

舒言我的选择，是在看着痛苦继续和伸手尝试改变之间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