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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谁让你一个人乱跑?】

朱志鑫:大佬的契约小美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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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厅一角,马嘉祺端着酒杯,静静看了整场。

从温书言站在朱志鑫身侧像个透明人,到陈愠自然亲昵地靠近、抬手碰他领口,再到朱志鑫不推不拒、默许纵容,最后温书言脸色发白,强撑着说去洗手间,狼狈离场。

一幕不落,全收在他眼底。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笑意温和,眼神却冷而利。

朱志鑫和温书言之间那道隔阂,早不是一天两天。

一个心冷放手,一个掏心却挤不进去,一个有白月光归来,一个是还债嫁进来的外人。

如今陈愠回国,横在中间,

朱志鑫态度冷淡,半分维护都不肯给,

两人本就薄得一戳就破的情分,现在彻底裂得透光。

沈之薇又不在。

马嘉祺缓缓抬眼,望向洗手间的方向,眸色沉了沉。

最好的时机。

马嘉祺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他侧过头,对着身后不远处跟着的助理,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马嘉祺
马嘉祺

“去洗手间那边守着,等温书言出来。”

助理微顿:“马先生,您的意思是?”

马嘉祺
马嘉祺

“不用做太过。”

马嘉祺目光依旧望着前方热闹人群,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马嘉祺
马嘉祺

“吓一吓她,让她害怕,让她觉得…孤立无援。”

马嘉祺
马嘉祺

“记得,别留痕迹,别让人抓到把柄。”

马嘉祺
马嘉祺

“尤其,不能让朱志鑫那边,轻易查到是我们动的手。”

助理立刻会意,微微躬身:“明白。”

转身悄无声息退离,去安排人手。

马嘉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朱志鑫所在的方向。

男人正被陈愠缠着说话,神态松弛,半点没意识到,他随手丢下的妻子,已经被人盯上,即将坠入一场精心布置的恐慌里。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冷淡、疏离、不作为,亲手推的。

马嘉祺轻轻抿了一口酒,笑意更深。

朱志鑫,你不要的、不护的、不在乎的人。

总有别人,会“好好照看”。

你亲手把她推到绝境,

那就别怪,别人趁机伸手,把人捡走。

另一边,洗手间。

温书言哭到浑身发软,眼睛肿得厉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不能待太久,晚宴上她无故离场太久,只会引来更多议论,更多看笑话的目光。

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勉强压下眼底的红,补了点口红,遮住苍白,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往外走。

走廊里人少,灯光偏冷,静得有些诡异。

她刚拐过一个弯,迎面就被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拦住。

穿着普通,神色冷淡,眼神却不善,明显是冲着她来的。

温书言脚步猛地顿住,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后背一凉。

温书言

“你们…”

温书言

她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警惕又慌乱。

温书言

“你们想干什么?”

温书言

她声音发颤,轻得像风,底气早被恐惧抽干。

温书言

“我喊人了—”

温书言

话音还没完全落,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伸手极快,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掌心粗糙,力道又重又稳,牢牢封住她所有声音。

温书言

“唔…”

温书言

温书言瞬间睁大眼睛,浑身汗毛竖起。

她拼命挣扎,肩膀乱撞,手脚慌乱地踢打,可男女力量差距太大,她那点反抗,在对方眼里轻得像小猫挠人。口鼻被捂住,呼吸变得困难,空气一点点变少,恐慌像潮水,从脚底直冲头顶。

她想喊。

想叫朱志鑫的名字。

想尖叫,想让人听见,想有人来救她。

可所有声音,都闷在那只手底下,变成细碎、无助、绝望的呜咽。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滚烫地砸在那人手背上,也砸在她自己心里。

她怕。

怕得浑身发抖,连灵魂都在打颤。

这一刻,她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还是朱志鑫。

温热的眼泪不停往下掉,视线模糊一片,她睁着通红的眼,无助地望着前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碎的哭腔。

不挣扎了,也挣不脱。

浑身软得厉害,只剩下生理性的颤抖和止不住的眼泪。

她以为自己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

就在她意识渐渐发沉、恐惧到快要崩溃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冷沉、带着戾气的脚步声。

一道极低、极冷、几乎要结冰的嗓音,炸响在走廊。

朱志鑫
朱志鑫

“放手。”

那两个男人闻声一顿,回头看见朱志鑫站在不远处,周身寒气重得吓人。

朱志鑫一身西装还整整齐齐,可眉眼彻底冷了,黑眸沉得像暴雨前的天,连语气都裹着冰碴。

朱志鑫
朱志鑫

“我让你们,放手。”

他平时再淡再冷,也从没有这般戾气,分明是真的动了怒。

那两人对视一眼,显然是受过吩咐,见势不妙,松了手就想快步离开。

温书言猛地跌靠在墙上,嘴一得到自由,控制不住地呛咳起来,咳得眼泪更凶,浑身止不住地抖。

刚才那点强撑的体面全碎了,头发微乱,眼眶通红,满脸泪痕,吓得连站都站不稳。

朱志鑫没去追人,视线死死锁在她身上,几步跨过来。

他伸手,动作算不上轻,却稳稳扶住她发软的胳膊,指尖一碰到她,就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颤。

朱志鑫
朱志鑫

“谁的人?”

温书言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哽咽得一塌糊涂。

温书言

“我…我不知道…我害怕…”

温书言

她是真的怕到了极点,整个人下意识往他身边缩了缩,抓住他的袖口,像抓最后一根浮木。

她又一次,在他面前这么不加掩饰地依赖、示弱、发抖。

朱志鑫心口猛地一紧。

他垂眸,看见她泛红的手腕、被捂得发红的唇、满脸未干的泪,还有眼底没散去的恐惧,整颗心又闷又刺,又躁又疼。

他明明一整晚都在跟自己较劲,逼自己冷、逼自己淡、逼自己不在乎。

可刚才,佣人说她去洗手间很久没回,他心里那根弦,还是不受控制地断了。

一路找过来,看见她被人堵在角落、嘴被捂住、挣扎到崩溃的那一秒,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谁敢动她,他废了谁。

朱志鑫没多说,弯腰,不由分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温书言一惊,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所有紧绷才稍稍松了一点,可眼泪依旧停不住,无声地浸湿他的衬衫。

他步子稳,却快,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一路穿过宴会厅侧廊,不少人侧目,却没人敢多问。

陈愠远远看见,脸色微微一变,追上来几步。

陈愠
陈愠

“志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朱志鑫连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语气冷得不留情面:

朱志鑫
朱志鑫

“你先回去。”

一句话,淡、硬、疏远,

和刚才那份纵容松弛,判若两人。

陈愠僵在原地,脸色白了白。

朱志鑫抱着温书言直接去了地下车库,把她放进副驾,扣上安全带,全程没说话,脸色沉得可怕。

车子驶离宴会,一路安静,只有发动机轻微声响。

温书言渐渐缓过神,害怕退去后,涌上来的是更深的难堪与心酸。

她低着头,小声抽噎,指尖攥着衣角,轻声说。

温书言

“刚才……谢谢你。”

温书言

朱志鑫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侧脸冷硬。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没有半分温度,不是心疼,不是安抚,而是刺骨的冷责。

朱志鑫
朱志鑫

“谁让你一个人乱跑?”

温书言一怔,眼泪又涌上来。

温书言

“我…我只是去洗手间…”

温书言
朱志鑫
朱志鑫

“洗手间需要躲到那种死角?”

他语气不轻不重,却字字扎人。

朱志鑫
朱志鑫

“温书言,你能不能少给我惹事?”

温书言

“我没有…”

温书言

她急得反驳,声音发颤。

温书言

“我没有惹事,是他们突然过来堵我…”

温书言
朱志鑫
朱志鑫

“那你为什么会被堵?”

朱志鑫侧过头看她一眼,眼神冷得让她心慌。

朱志鑫
朱志鑫

“如果不是你自己心思不定、到处乱走,会出这种事?”

他不是在讲道理,

他是在怪她、怨她、把所有错都推到她头上。

仿佛她刚才受的惊吓、流的泪、差点遭遇的危险,全是她自找的。

温书言怔怔看着他,心口一点点凉透。

刚才在走廊里,他冲过来护着她时,她还偷偷奢望过——

他心里还是有她的,还是在意她的。

可现在才明白:

他护她,不过是出于面子、出于身份、出于“她是他朱志鑫的人,别人不能动”的占有欲,

不是因为心疼,不是因为喜欢,更不是因为舍不得。

他护的,是朱太太这个身份,

不是她温书言这个人。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轻得发哑,彻底认命般安静下来。

温书言

“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温书言

不会再指望你,

不会再依赖你,

不会再在你面前,露出半点脆弱。

车厢里重新陷入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冷,都沉,都让人喘不过气。

前一秒,他还将她护在怀里,气势全开;

后一秒,他就能用最冷淡的语气,把她的心再次冻僵。

温书言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轻轻闭上眼。

原来最疼的不是危险逼近,

而是你刚被人救下,

救你的那个人,

转头就给了你最狠的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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