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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沉星正靠在床头慢慢喝着温水,门外传来敲门声
听见动静许沉星下意识抬眼,贺峻霖一下子按住了她
贺峻霖“你坐着,我去看看”
他走到玄关,透过猫眼一看,门外站着的是丁程鑫
头发微乱,领口松垮,皮鞋上还沾着些许灰尘,一看就是一路疾驰而来,连整理仪表的时间都没有
贺峻霖松了口气,伸手打开门
贺峻霖“你怎么来了?”
丁程鑫一把推开贺峻霖的胳膊,目光越过他径直落在客厅沙发,看到靠坐着的的许沉星时,眼底的慌乱和心疼瞬间溢满
脚步匆匆地走过去,连鞋都忘了换,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颤抖和自责
丁程鑫“沉星,你怎么样了?”
许沉星看着丁程鑫这副模样,心里一暖,轻轻摇了摇头
许沉星“丁哥,我没事,就是一点皮外伤,医生说处理好了,养几天就没事”
丁程鑫坐在旁边,目光落在她腰侧缠着纱布的位置,眼底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自责,甚至带着一丝懊恼
丁程鑫“都怪我,是我疏忽了,公司的安保流程是我一手安排的,礼粒那女人能悄无声息地溜进大楼,甚至避开所有监控走到三楼,都是我的失职”
丁程鑫“我出外务忙到凌晨才回家,今早一到公司就听见助理说这事,连会都没开就直接赶过来了”
他说着,抬手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力道不轻,可见心里的自责有多深
丁程鑫“我早就该想到,那女人被开除后一直怀恨在心,却没放在心上,没加派人手加强安保,才让她有了可乘之机,让你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受了伤”
许沉星看着丁程鑫满脸的愧疚,心里软乎乎的,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丁程鑫的胳膊
许沉星“丁哥,这真的不怪你”
许沉星“礼粒在公司待了那么久,对公司的布局和监控死角本来就了如指掌”
许沉星“就算安保再严,她铁了心要钻空子,也难免会有疏漏”
许沉星“而且这都是意外,谁也预料不到,你别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丁程鑫摇了摇头,眼底的自责丝毫未减,他抬眼看向许沉星
丁程鑫“你听我的,接下来一段时间,所有的工作都先推掉,好好在家休息一阵子,不要忙活了”
丁程鑫“新歌录制,演唱会筹备这些事,我和真源,耀文会盯着,你不用操心,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一旁的贺峻霖也点了点头,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拂了拂许沉星额前的碎发
贺峻霖“丁程鑫说得对,阿星,你就安心在家养伤,工作上的事有他们在,不会出任何问题”
许沉星本想开口拒绝,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点小伤耽误团队的进度,可看着丁程鑫和贺峻霖满眼的认真和担心,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终轻轻点了点头,笑了笑
许沉星“好,我听你们的,这段时间就安心养伤,不忙活了”
见她答应,丁程鑫和贺峻霖的眉头才稍稍舒展
丁程鑫又仔细电话询问了医生的嘱咐和她的恢复情况
反复叮嘱她要按时换药 注意休息、不要做剧烈运动,絮絮叨叨的样子,像极了操心的大哥哥,让许沉星心里暖意融融
正说着,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贺峻霖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刘耀文
他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微微垮着
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眉眼带笑的少年,此刻浑身都笼罩着一层低气压,连眼神都黯淡了不少
他走进来,目光落在许沉星身上,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腰侧的纱布,眼底翻涌着浓烈的自责和愧疚
张真源跟在刘耀文身后走进来,看着刘耀文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张真源“沉星,我们来看看你,感觉怎么样了?”
许沉星“我没事”
许沉星笑着回应,目光却始终落在刘耀文身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刘耀文身上的自责,心里微微一沉
刘耀文终于抬起头,走到床边,声音沙哑得厉害
刘耀文“沉星姐,对不起”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包含了他满心的愧疚和自责
许沉星看着他,心里一紧
许沉星“耀文,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刘耀文“怎么不是我的错?”
刘耀文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随即又低落下去
刘耀文“我明明就在练习室,明明离你那么近,却还是让你出事了”
刘耀文“昨天在练习室,我还跟你说过要保护好你,要和你,真源一起,把逐光队做好,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刘耀文“可结果呢?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被人威胁,被人用刀划伤,我却连一点察觉都没有”
刘耀文“直到听到你的求救声才冲过去”
刘耀文“如果我能再细心一点,能早点发现不对劲,你是不是就不会受这份罪了?”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沙哑,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明显,心里的自责像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从昨天在洗手间看到礼粒拿着刀抵着许沉星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被无尽的愧疚充斥着
他一遍遍回想,如果当时他能跟着许沉星一起去洗手间,如果他能时刻留意周围的动静,如果他能早点发现礼粒的踪迹,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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