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瓦拉
话本小说网 > 二次元小说 > CH:假如联合国是一座巨大的学校
本书标签: 二次元  CH  国拟圈子     

【瓷苏】12月25日的伏特加

CH:假如联合国是一座巨大的学校

切·萨瓦拉考试终于考完了!nm

阮小敏好紧张……不知道能不能过

切·萨瓦拉哎呀,想那么多干什么?

金贤珠(面无表情)挂科的话下学期加倍罚

切·萨瓦拉哈哈,我完全不关心…贤珠前辈,你应该能计算出…

金贤珠你挂科的可能性大概在20%左右。当然,前提是你没把那几个时间搞错

出场人员:瓷:神州 华(东方班班长,神州家族长子)

苏:苏·卡琳娜(东方班前班长)

朝:金贤珠(东方班副班长)

美:亚美莉卡·琼斯(西洋班班长)

俄:露西亚·伊万诺娃(北方班班长)

当期末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切·萨瓦拉(古)几乎是四肢并用地爬出考场的。

“¡Ay, caramba! ¡Finalmente terminó!(哎呀妈呀!终于结束了!)”他对着天花板举起双手,仿佛在感谢神灵,“我的大脑现在像被榨干的柠檬——不,像被志安同学拧过一百遍的螺丝钉!”

阮小敏(越)跟在后面,正小心地把文具收进印有淡淡莲花纹样的布包里,闻言轻声笑了:“切同学,你每考完一门都这么说。”

“因为每一门都让我死一次啊!”切挺直身体,掰着手指数,“政治经济学——那些曲线图在我眼里就像过山车轨道!国际关系史——日期和人名在我脑袋里打架!还有最要命的数学分析……”

“第23页第7题,”陈志安(挝)突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辅助线应该连接AC和BD的交点,不是作垂线。”

安静了两秒。

“……志安,考试已经结束了。”切的表情介于感激和崩溃之间,“现在告诉我这个,就像告诉一个已经掉下悬崖的人‘嘿,你刚才如果往左跳就能抓住藤蔓’一样残忍。”

堇(东日)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她走得很慢,还盯着手中那支已经写秃的铅笔,低声跟自己复盘最后一道论述题。

“堇,已经考完了哦。”阮小敏等了她一小会儿,轻声提醒。

“啊……嗯。”堇这才回过神来,将铅笔小心地放回笔袋,“我只是在想,第三小问如果引用《实践论》的第二章观点,会不会更完整……”

金贤珠(朝)“啪”地一声合上账本——她甚至在考试期间都在见缝插针地核对班级收支。冰冷的视线扫过众人:“所有科目的预估分数区间已经在我脑中计算完毕。按照现有数据,全员通过的概率为91.7%。”

“还有8.3%的不确定性呢?”堇下意识地问。

贤珠看向她:“主要变量在于萨瓦拉同学的论述题书写工整度,以及阮小敏同学在时间压力下可能出现的计算失误。”

被点名的两人一个挠头傻笑,一个脸微微泛红。

“好啦好啦,”阮小敏打圆场,“不管怎样,我们都努力过了。接下来……”

“大扫除。”华(瓷)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他们的班长正抱着一沓清洁用具走来。今天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随意套着件旧外套。这个打扮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也柔和了几分。

“期末考试结束,新年也快到了。”华将清洁用具放在长椅上,“按照传统,我们应该彻底打扫活动室和老图书馆,辞旧迎新。”

“诶——不能先休息一天吗?”切哀嚎,“而且我那也不过新年!”

“早做完早轻松。”华的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而且,干净的环境有助于我们规划下个学期的战略。”

“大家辛苦了。”华走到活动室中央,目光扫过每一张带着倦容但眼睛发亮的脸,“不管结果如何,我们都尽了最大努力。现在——”

十五分钟后,六个人围着那张磨损严重的会议桌坐下。华面前摊开一张手绘的活动室平面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注着区域。

“首先明确原则。”华拿起一支红色铅笔,“安全第一,效率第二。所有高处作业和危险品处理必须两人以上协同。”

“明白!”堇坐得笔直,像接受作战任务。

“那么分工如下。”华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活动室主体区域,包括黑板、桌椅、地面——贤珠,小敏,交给你们。”

贤珠面无表情地点头。阮小敏则小声应道:“我会把角落也清理干净的。”

“老图书馆。”华用铅笔圈出平面图右上角的区域,“志安,切,你们负责。重点是书架除尘和书籍整理。”

“Yes, sir!”切立刻举手,眼睛发亮,“班长!我申请同时负责擦窗户!我保证让它们亮得像不存在一样!还有后面那些器皿,我可以用我祖传的——”

“驳回。”

金贤珠冰冷的声音斩钉截铁地切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贤珠。她连头都没抬,正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记录着什么,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清晰:

“萨瓦拉同学上个月擦窗户,打碎了两块玻璃,损坏窗框一处,清洁剂使用量超预算300%。整理器皿时,摔坏烧杯三个,试管五支,漏斗一个。直接经济损失相当于班级一周的印刷收入。”

她抬起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扫过切:“你适合需要力气的重复性劳动。擦拭和整理储物间后方的材料器皿架,那个需要耐心和细致。”

切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面对贤珠列举的精确“罪证”和不容置疑的逻辑,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耷拉下肩膀:“好、好吧……器皿架就器皿架……”

华忍着笑,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清晰:“那么,具体安排如下。志安和切,负责最需要体力和细心的老图书馆区域,重点是书架除尘和书籍归位。”

陈志安默默点头,切也重新振作,拍了拍胸脯。

“贤珠和小敏,负责我们这间主活动室和旁边小教室的全面清洁,重点是黑板、桌椅和地面。”

贤珠合上账本,表示收到指令。阮小敏乖巧地应了一声“是”。

“至于堇,”华看向她,声音稍稍温和了些,“你感冒才好没多久,别太劳累。储物间的整理和归档工作就交给你了,主要是把本学期新增的资料、收到的礼物和杂物归类放好,工作量不大,按你自己的节奏来就好。”

“明白了,班长。”堇认真地点点头,心里却有点不好意思。大家都承担了繁重的体力活,自己却被分配了相对轻松的任务……不过,想到能独自整理那些充满回忆的物品,她又隐隐有些期待。

任务分配完毕,大家立刻行动起来。陈志安和切走向那间尘封已久、象征着东方班昔日思想殿堂的老图书馆;贤珠和小敏开始擦拭桌椅,清洗地面;而堇则独自走进了活动室后方那个略显昏暗的储物间。

储物间里堆放着不少东西,有之前从中东班换来的富余材料,有来自东南亚联合会的文件,还有圣诞节时收到的各种礼物。堇耐心地将它们分门别类。当她整理到来自北方班的礼物堆时,发现了一个之前被忽略的、没有贴标签的硬纸板箱。她费力地将其拖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内是无色的液体。

“这是什么?”堇拿起一瓶,好奇地打量着。瓶身上贴着俄语标签,那些扭曲的西里尔字母对她而言如同天书。她拧开瓶盖,想凑近闻一闻,却因为感冒导致的鼻塞,什么气味也嗅不到。

(心理活动)诶?没味道?这瓶子看着挺干净的,应该是可以喝的东西吧?她这么想着,露西亚(俄)班长她们送的礼物,总不会是危险品。看颜色就像水一样,说不定是北国特制的某种……嗯,枫糖水?或者提神饮料?刚才考试脑子用了那么多,喝一点补充能量也好!而且,既然是礼物,亲自尝一尝也是表达感谢的一种方式嘛!好,决定了!

抱着这种单纯到近乎莽撞的想法,堇举起瓶子,仰头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

一股极其猛烈、灼热的刺激感瞬间从口腔炸开,沿着喉咙一路烧灼到胃里!这感觉远比她家乡最烈的清酒还要霸道、辛辣数倍!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瞬间涌出,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白皙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意识像浸了水的棉花,变得沉重而绵软。一种陌生的、轻飘飘的、难以控制身体的感觉包裹了她。她松开瓶子,双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睛因为呛出的泪水和眩晕而变得水润迷蒙,红色的瞳孔里蓄着一层朦胧的水光,看起来既困惑又委屈,还带着几分不自知的、醉醺醺的可爱。

“水……!水……!”她呜咽着,声音都变了调,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一半是呛的,一半是这从未体验过的、蛮横不讲理的刺激感给委屈出来的。

外面的华第一个听到了动静。他放下书,快步走到储物间门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堇抱着个酒瓶子,蹲在地上,咳得缩成一团,白发凌乱,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嘴里还发出可怜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华立刻明白了。他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堇,接过瓶子一闻,果然是伏特加那种独特的气息。

“这是伏特加!高度酒!”他的语气带着无奈和一丝好笑,“你怎么直接喝了这么大一口?”

“我……我不知道……”堇晕晕乎乎地靠在他臂弯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只被辣椒呛到的小动物,“看不懂……闻不到……以为是水……”

她仰起泛红的脸,眼神迷离地看着华,湿润的红瞳里满是依赖和控诉:“班长……好晕……难受……”

华看着她这副与平日严肃认真模样截然不同的、可怜又可爱的醉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他扶着她到外面通风处坐下,倒了温水给她。“慢慢喝点水,会好受些。”

堇迷迷糊糊地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冰凉的水流稍稍缓解了喉咙的灼痛。她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那股晕眩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涌来。在一片混沌的感官中,唯一清晰的是扶着她肩膀的那只手的温度,和班长身上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书卷和粉笔气息的味道。这份温暖和安定感,让她在不适中感到一丝莫名的依赖和安心。她甚至无意识地往那股温暖的方向靠了靠,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对不起……班长……添麻烦了……”

华看着她难得流露的脆弱模样,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白色短发。“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

过了一会儿,堇的眩晕感才稍稍退去,虽然脸上还带着红晕,但总算能清醒地思考了。她这才知道,自己喝下的是一种名为“伏特加”的烈酒,是露西亚他们的“国饮”,也是北方班在严冬中驱寒的必备品。她想起露西亚那高挑冷峻的身影,心里暗暗咋舌,果然北方班的人和他们的酒一样,都带着一股子烈性。

华看着那箱伏特加,若有所思。他没有将它们丢弃,而是仔细地将箱子封好,搬到了储物架的最高层。然后,他找出一张泛黄的、印着熟悉的镰刀锤子与五星标志的标签纸,用笔在上面清晰地写下“储备物资 - 医用/特殊用途”,然后郑重地贴在了箱子上。

与此同时,在老图书馆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高大的书架直抵天花板,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宣言》、《雇佣劳动与资本》、《资本论》、《国家与革命》、《法兰西内战》等等曾经在东方班学生心中被视为真理灯塔的书籍。然而此刻,这些厚重的典籍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书页边缘泛黄,有些甚至因为潮湿而微微卷曲。蜘蛛在书架角落结起了细密的网,空气中弥漫着陈年纸张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陈志安沉默地挥舞着鸡毛掸子,小心翼翼地拂去书脊上的积尘,动作轻柔,仿佛怕惊扰了沉睡的灵魂。切·萨瓦拉则拿着湿抹布,一遍遍地擦拭着书架隔板,他平时话多,此刻却也有些沉默。

有些书的书脊已经开裂,露出泛黄的内页。有些书的边缘被虫蛀出了细密的小孔。蜘蛛在书架角落结起了精巧的网,在从高窗透进来的光束中闪闪发光。

“哇……”切·萨瓦拉挥舞着鸡毛掸子,带起一片尘土飞扬,“这灰也太多了吧!志安,我们是不是该戴防毒面具?”

陈志安没说话,只是默默递给他一个口罩。

切戴上口罩,开始一边除尘一边嘀嘀咕咕:“说真的,这些书还有人看吗?现在大家不都看电子版或者……嗯,西洋班那些花里胡彩的杂志吗?”

他随手抽出一本《资本论》第一卷,翻开,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让他眨了眨眼。

“诶?这字迹……是苏学姐的吗?”切凑近看。

陈志安走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他的手指抚过书页边缘,那里有轻微的卷曲,像是被人反复翻阅过无数次。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嘿,志安。”切试图打破这有些沉重的气氛,“你说,要是卡尔·马克思同志看到他的书在这里吃灰,会不会气得从伦敦塔……不对,特里尔跳起来?”

陈志安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但切莫名觉得自己被鄙视了。

“……好吧,不好笑。”切讪讪地摸摸鼻子,继续除尘。

但这一次,他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当鸡毛掸子拂过那些发脆的书脊时,他小心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宝物。

而在活动室里,气氛则温馨得多。

阮小敏正踮着脚擦黑板的最上沿。她今天扎了个利落的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黑板被她擦得光可鉴人,映出她认真的侧脸。金贤珠在整理讲台的抽屉。她把散乱的粉笔按颜色分类放好,把破损的教案用夹子夹整齐,把过期的通知单收进回收袋。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像一台运转完美的机器。

就在贤珠背对着她清理另一个抽屉时,阮小敏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东西,迅速塞到贤珠手里。

“贤珠前辈,”小敏露出一个带着东南亚人特有温柔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这个……给你。休息一下吧。”

贤珠愣了一下,低头。

手心里是一块用普通油纸仔细包好的巧克力。没有西洋班那些华丽的包装和品牌标签,就是最朴素的、正方形的巧克力。她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捏着巧克力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她没有像对待妹妹松雅的礼物那样直接丢弃或拒绝,只是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秒,然后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极轻地“嗯”了一下,随即将巧克力放入了自己的口袋,继续手上的工作。

大扫除持续了整个上午。当一切结束时,活动室和老图书馆都焕然一新。窗户明亮,地板光洁,书架整齐,物品归位。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带来了新一年的清新气象。大家看着共同努力的成果,脸上都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心中对新的一年充满了期待。

打扫结束后,大家都暂时离开活动室去用餐和休息。堇也随着众人离开,但过了一会儿,她借口东西忘了拿,又独自折返回来。

活动室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储物柜前,犹豫了一下,还是悄悄地打开了柜门,目光落在了那箱被华贴上镰刀锤子标签的伏特加上。

一种莫名的冲动驱使着她,她小心翼翼地搬来凳子,踮起脚,从箱子最边缘取出了之前她打开过的那一瓶。瓶身冰凉,里面无色的液体在光线下微微晃动。

她的目光仔细地扫过瓶身,最终在标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一行细小的、几乎被忽略的印刷数字——生产日期。

当看清那串数字时,堇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那个日期,她曾经在华的只言片语和贤珠冰冷的叙述中听到过无数次。

建校后第四十六学期,12月25日。那正是苏·卡琳娜学姐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

这是一个凝固的时间胶囊,一个来自那个旧东方班理想主义年代戛然而止的时刻,所遗留下来的、沉默的见证者。

现在,它落到了一个年轻的,从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东方班成员手中。

堇紧紧握着那冰冷的酒瓶,仿佛能透过玻璃,感受到那个早已逝去的冬天,那份沉重而炽热的余温。

上一章 备考篇(下) CH:假如联合国是一座巨大的学校最新章节 下一章 大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