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马尔福的清醒并未带来喘息，反而像一根拧到极限的弦，发出愈加尖锐的嗡鸣。金斯莱和雷克斯快速检查了他的状况——身体极度虚弱，仿佛被抽空所有能量，魔力回路紊乱如暴风雨后的蛛网。唯一值得庆幸、却也更令人不安的是，他左臂上那已彻底变形的印记，正散发着奇异而稳定的休眠感：暗银底色上，银绿藤蔓与暖金光点静谧流转，只有中心那丝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脉络，如同沉睡的旧伤疤。

然而，他断续沙哑的描述，却如冰锥刺入每个人的耳膜：

德拉科（长大后）能感觉到……一些别的东西……很远……很冷……像在……深海底下呼吸……还有……召唤……不一样了……不是命令……更像……回声……

哈利、赫敏、罗恩和其他人围在稍远处，警惕未消，却被德拉科的变化和含糊话语所吸引。“感觉”到别的东西？那究竟是什么？

阿拉斯托·穆迪别光盯着那小子！

阿拉斯托·穆迪的魔眼几乎三百六十度旋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钢铁般的紧绷，

阿拉斯托·穆迪那疯子说了会来！刚才的动静、印记的变化……就像在黑暗中点了盏灯！所有人都打起精神！金斯莱，最外层防护有没有异常？

“暂时稳定。”金斯莱专注感知着洞口防护魔法，眉头紧锁，“但有种……被窥伺感。很模糊，却挥之不去。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屏障在滑动。”

他的话让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刚刚经历“守墓人”事件与伏地魔意志的投射，没人敢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德拉科的身体猛地抽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他抬起右手死死按住左臂印记，银灰色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紧缩——里面倒映出的并非山洞景象，而是一种仿佛来自遥远彼方的、冰冷粘稠的黑暗。

德拉科（长大后）他……他来了……

德拉科的声音嘶哑，带着源自灵魂深处的惊悸，

德拉科（长大后）更近了……不是看着……是……在路上！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

罗恩（长大后）路上？

罗恩的声音发颤。

赫敏（长大后）幻影移形？还是飞路网？

赫敏快速分析，随即又自我否定，

赫敏（长大后）不，这片区域有强干扰，而且如果是大范围精准定位……

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那并非声音或光亮，而是一种氛围的陡然剧变。

山洞外呼啸的风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那不是自然平息，而是一种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无形之手扼住。

连山洞内应急光源的火苗都畏惧般猛地矮了一截，光线变得惨淡摇曳。

温度急剧下降，并非冬日的寒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冻结灵魂的阴冷。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而腐败的气味，像陈血混合了某种凋零的花香。

这正是强大黑魔法领域强行侵入、扭曲现实环境所引发的征兆。

罗恩（长大后）梅林啊……

有人低声惊呼。

“准备战斗！”

金斯莱的怒吼打破了瞬间凝滞，他魔杖一挥，山洞入口处所有防护咒语瞬间亮到极致，层层叠叠如盾墙。

穆迪的魔眼疯狂转动，最终死死“钉”在洞口外某个方向，脸上伤疤在扭曲光线下更显狰狞：

阿拉斯托·穆迪不止一个……很多……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了！见鬼，他们怎么找到的？！

无需他再多言，所有人都凭借巫师本能“听”见了——那无数细碎的、仿佛蛇类滑过枯叶的窸窣声，夹杂着压抑的非人嘶鸣，正从洞外黑暗中快速逼近，形成一个严密包围圈。

紧接着，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无数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声响，开始猛烈撞击最外层防护咒语！防护光芒剧烈闪烁震荡！

食死徒！而且数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遭遇！

他们被彻底包围了！

阿拉斯托·穆迪守住洞口！别让他们进来！

穆迪咆哮着，一道耀眼的红色咒语从他杖尖迸发，射向洞外黑暗，引发一声爆炸与惨叫。金斯莱、艾丽西亚、塞维尔、雷克斯同时出手，各色咒语如暴雨般倾泻向洞口，试图压制外部攻击。

但食死徒的数量与攻势超乎想象。防护咒语在密集黑魔法攻击下迅速消耗，最外层已开始出现裂痕！洞口岩石在咒语余波中崩裂剥落！

伊丽莎白·温特沃斯带孩子们和马尔福到最里面去！

伊丽莎白对塞德里克和金妮喊道，同时与赫敏、罗恩一起向洞口方向施放辅助防御与干扰咒语，以减轻穆迪等人的压力。

哈利想冲上前，却被金斯莱一个严厉眼神制止：“哈利，你的任务是保护自己和克莉西雅！还有，注意他！”

他意指石台上正挣扎着试图坐起的德拉科。

混乱中，克莉西雅并未后退。她站在稍靠后位置，脸色苍白如雪，但紫色眼眸却如寒冰下的火焰。她死死盯着洞口外翻涌的黑暗，胸前月牙胸针与凤凰胸针同时发出尖锐嗡鸣与灼热。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庞大、充满恶意的意志，正在重重食死徒包围之后迅速逼近核心！

黑暗如同有生命的帷幕，缓缓向两侧分开。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从中走出。

他很高，裹在漆黑如吸收一切光线的长袍中。皮肤是病态苍白，似久不见天日的墓穴苔藓。脸上几乎没有鼻子，只有两道细长缝隙，下方是那张咧开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嘴。而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狭长瞳孔猩红如血，闪烁着非人的、冰冷残酷的光芒，如同黑暗中亮起的毒蛇之瞳。

伏地魔。

他仅仅站立，无需动作言语，一股源自灵魂层面、混合极致邪恶与绝对权威的威压，便如海啸般席卷整个山洞。年轻人——哈利、罗恩、赫敏、金妮、卢娜，甚至包括塞德里克——都感到呼吸困难，心脏如被冰冷之手攥紧，膝盖发软。克莉西雅脸色煞白，身体微颤，但紫色眼眸死死盯住那道身影，其中有恐惧，更有燃烧的愤怒与绝不屈服的火焰。

伏地魔身后，黑暗如活物蠕动，十几个黑袍兜帽身影沉默浮现，似从阴影中剥离的幽灵。他们呈扇形散开，魔杖在手，散发冰冷敌意。在这群沉默食死徒中，有两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侧后方，克莉娅·冈特静静站立。她未戴兜帽，苍白脸上，猩红眼眸平静无波如凝结的血。她的目光扫过山洞内众人，在克莉西雅身上停留一瞬，掠过一丝极淡难解的复杂，最终落在德拉科身上，似在评估他身上的变化。

而在食死徒队列前方，卢修斯掀开兜帽，露出淡金色长发与一张即使紧绷也难掩英俊、此刻却苍白僵硬的脸。他握蛇头手杖的手指捏得指节发白，灰蓝色的眼眸率先掠过人群，当视线捕捉到伊丽莎白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雷克斯似是敏锐察觉到他目光中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将伊丽莎白稳稳护在身后。卢修斯的目光并未停留太久，转而落在了克莉西雅脸上——那张与伊丽莎白年轻时几乎别无二致的容颜，但仅仅只有一瞬。最后死死钉在德拉科身上，目光中翻涌着剧烈情感风暴：震惊、恐惧、愤怒、深切忧虑，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被逼至悬崖边缘的挣扎。他的嘴唇抿成苍白直线，身体僵硬如石雕。

伏地魔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响起，嘶哑滑腻，并不高亢，却清晰穿透令人窒息的寂静，钻进每人耳膜，直抵心底最恐惧角落。这话，是对德拉科说的，也是对克莉西雅说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无形威压便陡然增强数倍。离他最近的几名凤凰社成员，包括艾丽西亚与塞维尔，都不由自主后退半步，魔杖尖端光芒剧烈颤抖。

伏地魔的目光掠过哈利（哈利的伤疤如被烙铁灼烧，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掠过严阵以待的穆迪与金斯莱，仿佛他们只是微不足道的障碍。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德拉科与克莉西雅身上。

伏地魔晚上好

他嘶哑的声音冻结空气，

伏地魔看来，你们把我的‘钥匙’照顾得不错。虽然……添了些多余的东西

他扫过德拉科左臂改变后的印记，厌恶一闪而过，

伏地魔但没关系，清理掉就是了

克莉西雅（长大后）他不再是你的东西！

克莉西雅上前一步挡在德拉科身前，紫色眼眸燃烧愤怒。

伏地魔视线转向她，猩红瞳孔里浮现截然不同的神色——一种审视珍宝般的、混合好奇与贪婪的珍惜。

伏地魔月光之女

他的声音变得奇异柔和，

伏地魔你的光芒竟能扭曲我的标记……这并非污染，而是天赋。你身上流淌的古老血脉，你对月光魔法的驾驭……远比一把粗糙的‘钥匙’更有价值

他微微摊开苍白的手，做出了一个邀请的姿态，

伏地魔何必与这些注定腐朽者为伍？黑暗能给予你的，远比你想象的更多。加入我们，你会得到真正的力量，你的天赋将得到尊重与释放，而非在此浪费于无谓的抵抗

这番招揽让所有人心头一震。克莉娅·冈特站在伏地魔侧后方，兜帽下的猩红眼眸紧盯克莉西雅，目光深处冷酷评估之下，极快掠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情绪——像某种被深深压抑的、源于血脉共鸣的惋惜，甚至是一丝近乎友谊雏形的、不愿见她步入毁灭的挣扎。但这丝情绪被她迅速冰封，脸上只剩下属于冈特的冰冷面具。

克莉西雅的回答是更坚定地挡在德拉科身前，紫色眼眸中毫无动摇：

克莉西雅（长大后）我宁愿与光明同朽，也绝不与黑暗共生！

他的视线，缓慢而冰冷地，落在了克莉西雅身后的德拉科身上。与看向克莉西雅时那种评估“珍宝”的眼神不同，此刻伏地魔眼中只剩下一种绝对的、如同主人审视出了故障的仆从般的漠然，以及一丝被冒犯后的不悦。德拉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目光的重量，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皮肤。

山洞里一时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连食死徒们都屏住了呼吸。

伏地魔德拉科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加滑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温柔的威压，这种“温柔”比直接的咆哮更令人毛骨悚然，

伏地魔玩够了。该回家了。完成你的使命

他伸出手，强大的黑魔法意志随话语冲击而来，

伏地魔到我这里来

德拉科身体剧晃，印记光芒激烈闪烁抵抗，他额头渗出冷汗，却猛地抬头，嘶哑但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德拉科（长大后）绝不

伏地魔脸上那点虚假的“温和”瞬间消失无踪，猩红的眼中厉色一闪，那是一种被低等生物忤逆后纯粹的、冰冷的怒意：

伏地魔那么，就连同你的价值，一并碾碎吧

刺目的、蕴含毁灭能量的绿光瞬间射向德拉科！

克莉西雅（长大后）德拉科！

克莉西雅惊呼。

哈利一直在警惕，此刻救世主本能爆发，猛地扑出，想撞开德拉科！

然而，伏地魔猩红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与冰冷的讥诮。他真正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此刻虚弱的德拉科。

他的猩红目光锁定了克莉西雅，那目光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占有欲与毁灭欲。

伏地魔……顽抗，需要付出代价

伏地魔阿瓦达索命！

一道耀眼绿光，毫无预兆地从伏地魔杖尖射出，并非射向严阵以待的穆迪或金斯莱，也非射向哈利，而是直取克莉西雅！

太快！太突然！谁也没想到，伏地魔在如此绝对优势下，竟会第一个对明显非首要威胁的克莉西雅施展索命咒！

伊丽莎白·温特沃斯不一一

伊丽莎白的尖叫与雷克斯的怒吼同时响起，两人拼命想扑过去，但距离与那恐怖威压让他们动作迟滞。

克莉西雅瞳孔骤缩，死亡寒意瞬间笼罩全身。她想举魔杖，想躲闪，但身体在那猩红目光锁定下仿佛被冻僵。胸前两枚胸针爆发出刺目光芒，自动激发护主，形成一层薄薄的银紫色光盾——

然而，索命咒的绿光摧枯拉朽般撕裂了那仓促形成的光盾，余势不减，直扑她胸口！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

一道身影，用尽全身残余力气，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超越思考与恐惧的决绝，猛地从克莉西雅身旁扑出，重重撞在她身上！

是德拉科·马尔福。

“砰！”

索命咒的绿光擦着克莉西雅肩膀掠过，击中他们身后岩壁，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德拉科则与克莉西雅一同摔倒在地。

克莉西雅（长大后）德拉科！

克莉西雅惊恐地扶住压在她身上的德拉科，发现他肩膀处被索命咒边缘擦过，黑色长袍布料焦黑撕裂，下方皮肤一片可怕青黑——虽未直接命中，但索命咒纯粹的死亡气息依然对他造成了严重伤害与魔力侵蚀。他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灰败下去，左臂上的新印记骤然变得滚烫，暗银底色下那丝残留的暗红脉络猛地跳动了一下。

伏地魔猩红眼眸中，第一次出现清晰的、近乎暴怒的情绪波动。并非因他失手，而是因德拉科的动作——他的“财产”，竟敢为保护那个“小偷”而反抗他的意志？！

伏地魔有趣的勇气，德拉科

伏地魔的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灵魂，

伏地魔但愚蠢。你以为，你那被污染、被弱化的灵魂，配得上这份勇气吗？你以为，你能反抗你的主人？

他缓缓举起魔杖，这一次，目标明确指向倒在地上的德拉科。杖尖开始汇聚比刚才更凝实、更可怕的绿光。

哈利（长大后）不！住手！

哈利怒吼着，不顾一切射出数道昏迷咒与缴械咒，但咒语在靠近伏地魔身前时，就被他周身无形的黑暗魔力场轻易湮灭。罗恩、赫敏、金妮、卢娜也同时发动攻击试图干扰，同样徒劳。穆迪、金斯莱等人拼死向前，却被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她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伏地魔身侧，眼中闪着疯狂兴奋的光芒）与其他几名核心食死徒死死拦住。

伏地魔对周围攻击毫不在意，他的眼中只有德拉科，以及被德拉科护在身后的克莉西雅。

伏地魔看来，需要重新教教你，什么是服从

索命咒的绿光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这绝望时刻，克莉西雅猛地将重伤虚弱的德拉科更紧护在身后。她抬起头，直面伏地魔那毁灭的目光，胸前月牙胸针与凤凰胸针在她决绝意志与濒临极限的魔力催动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那并非防御之光，而是一种……共鸣与召唤！

她不再试图以月光魔法对抗黑暗，而是将所有精神力、所有对守护的渴望、所有温特沃斯血脉中沉淀的古老力量，通过胸针，向着山洞深处、向着大地之下、向着某种冥冥中存在的东西，发出了最强烈的呼唤与——

指引！

与此同时，德拉科左臂上那滚烫的、暗红脉络跳动的印记，仿佛受到某种无法抗拒的牵引，与克莉西雅胸针的光芒产生了剧烈共振！他发出一声痛苦嘶吼，并非因为伏地魔的威压，而是来自印记深处、来自血脉本源、来自某种被强行“唤醒”的链接！

伏地魔即将发出的索命咒，陡然顿住了。

他那猩红蛇眸，第一次真正带上几分惊疑与前所未有的凝重，看向克莉西雅，更看向德拉科手臂上那剧烈反应、颜色再次开始诡异变化的印记。

伏地魔这是……

他的低语尚未结束——

整个山洞，不，是整个山体，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那并非魔咒爆炸，而是更深层、更古老、更庞大的力量被惊动。地面开裂，岩壁轰鸣，无数古老而散发微光的符文从山洞四壁、从地底深处浮现！这些符文与“石冢之眼”的符文同源，却更复杂、更宏大！

这些符文的光芒，并非攻击伏地魔或食死徒，而是如同受到磁石吸引般，疯狂涌向两个焦点——克莉西雅胸前交织的光芒，以及德拉科左臂上那沸腾的、正向暗金色转变的印记！

一个低沉、恢弘、仿佛来自大地心脏的声音，在山洞中所有人的灵魂深处响起，用的是一种比“守墓人”吟唱更古老晦涩的语言，但其中蕴含的意思却清晰无比：

“……血脉……共鸣……月光指引……钥匙……与锁孔……在此交汇……”

“……古老盟约……守护……与试炼……开启……”

伏地魔的脸色第一次变得真正难看。他认出了这力量、这符文、这声音代表的含义！这超出了他原本的计划，超出了他对“钥匙”的简单利用！

而就在这时，被符文光芒包裹的克莉西雅与德拉科所在位置，空间开始扭曲旋转，一个散发混沌光芒的漩涡正迅速形成，仿佛一扇正被强行打开的门！

伏地魔猩红眼中闪过决断厉色。他不能让这脱离掌控的变数发生！

伏地魔抓住他们！

他厉声下令，同时魔杖挥动，不再是索命咒，而是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光束，射向那正在形成的漩涡，试图干扰、撕裂或控制它！

贝拉特里克斯与其他食死徒疯狂扑上！

穆迪、金斯莱等人也拼死阻击，试图为漩涡争取时间！

哈利看到克莉西雅与德拉科的身影在漩涡光芒中开始变得模糊，他不知那漩涡通向何处，是生路还是更大陷阱，但留下必死无疑！

哈利（长大后）克莉西雅！抓住！

哈利不顾一切向前冲去，伸出手，想抓住那光芒中即将消失的手。

就在伏地魔的黑色光束即将击中漩涡，食死徒的魔爪即将触及光芒，哈利的手指即将碰触到虚影的刹那——

混沌光芒骤然吞没一切。

轰隆！！！

山体内部传来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仿佛有什么被彻底打开，又或被强行关闭。

光芒散尽。

伏地魔的黑色光束击打在空无一物的岩壁上，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食死徒们扑了个空。

穆迪等人惊疑不定地停下动作。

山洞中央，只剩下残留的古老符文微光，以及地面上一个正缓缓消失的、复杂的魔法阵痕迹。

克莉西雅·温特沃斯与德拉科·马尔福，消失了。

连同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那枚月牙胸针的感应，以及德拉科手臂上沸腾印记的最后一丝波动。

伏地魔站在一片狼藉的山洞中，猩红眼眸眯起，望着那残留的魔法阵与符文，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意与……一丝被意外激起的、更加炽烈的兴趣。

伏地魔跑不了……

他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伏地魔月光之女……还有我的钥匙……你们只是……打开了一扇更有趣的门

他缓缓转身，猩红目光扫过满脸绝望与决绝的哈利·波特，严阵以待的凤凰社残部。

伏地魔而你们……将为此付出代价

战斗，远未结束。狩猎，进入了新的阶段。而被漩涡吞噬的两人，则踏入了一个连伏地魔都未曾预料到的、古老而危险的命运岔路。

第四十五章 命运与抉择

第四十五章命运与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