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尽,黎明前的黑暗最是深沉。醉仙楼后巷的院子里,气氛却异常凝重。
沈青崖刚为最后一名中毒的丐帮弟子施完针,摘下沾血的帕子,对众人摇了摇头:"来得太晚,这几名弟子的'控心毒'已侵入心脉,只能暂时压制,若不解毒,不出三日便会沦为行尸走肉。"
"黑风崖的制毒据点必须立刻端掉!"林惊辞剑指长空,声音冷冽,"但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铜锣声。"报!"一名丐帮弟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少帮主!义庄出事了!昨晚停放的三具兄弟遗体,今早竟全都活过来了!见人就咬,跟疯了一样!"
"控心毒!"苏晚卿和沈青崖异口同声道。
"看来幽冥阁是想将我们引开,好彻底灭口。"上官凝霜拔出软剑,《破阵刀谱》的刀法心法在她体内流转,"我们兵分两路?"
"不,"林惊辞按住她的剑,"对方显然是想逐个击破,我们不能中计。"他转向慕清鸢,"清鸢,你擅长机关,立刻在义庄外布下'风雷锁龙阵',切断他们的退路。"
"没问题!"慕清鸢狡黠一笑,腕间弹出几枚袖钉,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青崖,你和晚卿随我去义庄救人,务必找到解毒之法。"林惊辞又看向燕离,"离弟,你负责守住醉仙楼,保护好中毒的弟子,顺便追查幽冥阁的动向。"
"那凝霜呢?"燕离急道。
"我与惊辞同去。"上官凝霜淡淡开口,"我的破阵刀,最擅长群战。"
义庄内阴风阵阵,三具"活尸"正对着几名弟子疯狂撕咬。林惊辞长剑出鞘,"青冥剑法"施展开来,剑光如流云般将一具活尸缠住。
上官凝霜则手持软剑,刀法与剑法交融,如灵蛇般游走在另外两具活尸之间。她的剑势看似轻柔,却招招直逼活尸的关节要害,每一击都精准地卸去他们的力气。
沈青崖和苏晚卿则在一旁寻找机会。沈青崖用银针封住一名活尸的大穴,苏晚卿则趁机将一枚特制的解毒丸塞进他口中。
"没用的。"苏晚卿摇头道,"他们中的是'控心毒'的变种,药物根本无法奏效。必须找到施术者,切断他的控制。"
就在这时,义庄的屋顶突然传来一阵冷笑。"不愧是惊鸿将军府的传人,竟然能撑到现在。"一个黑影从屋顶跃下,手中拿着一面黑色的旗子,正是幽冥阁的"幽火"暗号。
"施术者就是他!"林惊辞一剑逼退活尸,向那黑影攻去。
黑影不慌不忙地挥舞着旗子,三具活尸立刻停止攻击,转而向林惊辞扑去。
"小心!"上官凝霜见状,立刻施展《破阵刀谱》中的"八方风雨",软剑如疾风骤雨般刺向黑影。
黑影没想到她的剑法如此凌厉,慌忙闪避,手中的旗子也随之晃动。三具活尸的动作顿时变得迟缓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沈青崖和苏晚卿同时出手。沈青崖的银针精准地刺入三具活尸的百会穴,苏晚卿则将三枚"清神散"弹入他们的口中。
"啊——"黑影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旗子瞬间化为灰烬。三具活尸也应声倒地,恢复了平静。
"撤!"黑影见势不妙,转身想逃,却被慕清鸢布下的"风雷锁龙阵"拦住了去路。
"想走?"慕清鸢从暗处走出来,手中拿着一个机关盒,"尝尝我的'天女散花'!"
机关盒打开,无数细小的暗器如雨点般向黑影射去。黑影躲闪不及,被暗器击中,倒在地上。
林惊辞上前,用剑抵住他的喉咙:"说,幽冥阁的幕后主使是谁?"
黑影冷笑一声,突然咬碎了口中的毒药,气绝身亡。
"又是死士。"上官凝霜皱了皱眉,"看来幽冥阁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
"至少我们赢了第一仗。"慕清鸢收起机关盒,"而且,我们也找到了'控心毒'的解法。"
沈青崖检查了一下三具活尸,点了点头:"晚卿的'清神散'加上我的银针,确实能暂时压制'控心毒'。但要彻底解毒,还需要找到幽冥阁的制毒秘方。"
"黑风崖,"林惊辞望向远方,"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众人相视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而是真正的同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