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会谈结束后，江砚主动提出送林知夏回家。

车子行驶在夜晚的北京街头，窗外灯火辉煌，霓虹闪烁。长安街上的车流，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林知夏看着窗外的夜景，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吹出的微风，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江砚忽然开口，目光落在前方的车流上，声音很轻。

林知夏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他，嘴角弯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挺好的。考上了理想的大学，学了喜欢的专业，现在做着自己热爱的工作。还在老家给爸妈买了房子。你呢？”

“也挺好的。”江砚说，目光转向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公司从一间小办公室，发展到现在的规模，也算没有辜负当年的努力。”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就是……有点想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在林知夏的心湖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转过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双眼睛里，盛满了星光，也盛满了她的身影。

“我也是。”林知夏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江砚把车停在路边，熄了火。车厢里的光线暗了下来，窗外的霓虹透过车窗，落在两人的脸上，明明灭灭。他转过身，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溺死人。

“林知夏，”他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十年前，我对你说，等我。现在，我来了。”

林知夏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她看着他，哽咽着说：“我等了你十年。我以为，你忘了。”

“没忘。”江砚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指尖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颤了颤。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痕迹。他说，“从来没忘。”

他顿了顿，又说：“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我想成为能给你未来的人。我怕我不够好，怕你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怕你早就忘了我。”

林知夏摇了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着他，哽咽着说：“没有。我一直在等你。”

江砚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他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终于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纤细而柔软，指尖微凉。

“林知夏，”江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真诚，“我喜欢你。从高二那年，你坐在我旁边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你。这十三年，从未变过。”

林知夏看着他的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哽咽着说：“我也是。江砚，我也喜欢你。从你递给我那支铅笔的那一刻起，就喜欢了。”积压了多年的爱意，在这一刻，终于说出口。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所有的思念、牵挂、等待，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江砚的眼里，闪过一丝狂喜。他猛地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思念，带着期待，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温柔而缠绵，像是要把这十年的空白，都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