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他们的优势很大,但也还是有危险的,阮澜烛也有点庆幸,她带了那个替身草编娃娃,就算是被票选出去,或者完不成任务也没有什么事情。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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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特殊身份的,无非就是预言家和女巫,预言家是程一榭,那么黎东源就是女巫了,手里头有一瓶毒药和一瓶解药。
先观望看看。
npc还说了夜晚很危险,尽量不要在夜晚出来活动,不是一定,那么就不是禁忌条件,但夜晚的确是会有些危险。
到半夜的时候,阮澜烛还有点低烧起来了。
云月儿伸手摸着他的头,也轻叹了一声,过去找了陈非。
陈非沉吟片刻说道,“不是太大的问题,出身汗就好了,推拿几个穴位可能会好受一点……多喝热水。”
阮澜烛只是感觉有些无力,发凉,等陈非离开之后,见她为自己忙前忙后的,也牵着她的手,让她停下来休息休息,轻声说道,“别忙活了。”
凌久时把一杯热水递给他,“他出点汗了,早点睡吧。”
那几个穴位都被她刮痧揉红了几圈了,她的手都有点酸,看着凌久时有点羡慕的模样,也催促道,“快点睡吧,他倒下了,你可不能倒下了,要不然我哪里拖得动你们两个……”
“到时候不是过门的,是来专门照顾病号的,门神可高兴了,不费吹灰之力就留下了三个笨蛋。”
她吐槽了两句,凌久时也十分受用,弯着眼梢在她额上亲了一口,也认命的去睡觉了。
“过去一点,今晚上我看着你。”云月儿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对阮澜烛说着。
阮澜烛脸色还有点苍白,但是也还是从心里就冒了笑来,“那我是不是要说劳烦夫人了?”
等他挪移过去一点位置,云月儿就脱了外套,掀了被子上了床,被窝里还是暖的,两个人挤在一起,她都能听到他浊重的喘息声,和微微发抖的身体。
她还是伸出了手,主动的环着他,给予他一些温度。
现在是阮澜烛靠在她胸前,抬眸看着她的脸颊,也轻蹭了蹭,有些依恋的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渐渐的安静下来。
凌久时侧身看着不远处的他们,眼巴巴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只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他变得警觉起来,装着睡觉的模样,等那窸窸窣窣的声音离开之后,他站在窗边看出去,接着外面惨白黯淡的光依稀看到外面的血脚印。
凌久时:“!”
云月儿因为那种危险预警的感觉也醒了过来,看见凌久时站在窗前,也有点小心的下来。
“怎么了?”
凌久时想得太入神,也被她吓了一跳,“怎么起来了?”
“感觉有点危险,你知道的,我直觉也很不错的。”
凌久时指了指窗外。
云月儿自然也看到了一道血痕,现在血痕在渐渐消失,她拿出手机来拍了下来,“该不会是脱下了人皮的……”
凌久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点了点头,“果然,没让她进来是对的,要不然这几天晚上都别想睡好觉了。”
云月儿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脸颊,笑吟吟的说道,“对啊,我的好阿辉,人家怎么可能不让你睡个好觉?”
凌久时脸颊上烫烫的,但心里头指不定怎么高兴呢,她说的难道不是酸话?他还真以为她一点都不在意他,还要把他推给别人呢。
现在更是忍不住环着她,贴着她软声说道,“我是不是阿辉,月姐当然知道了,我是你的久时,又不是什么阿辉。”
“肉麻死了。”她轻嗔了一句,也放过了他的脸颊,随意乱揉着。
后半夜一夜平静,到了时间点,凌久时就喊他们起来。
程千里蹦跶蹦跶着过来,扯着程一榭,程一榭进来的时候,外面窗户的日光正好斜斜照进来。
她随意摞着中间那张床的被子,有些氤氲的光落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含笑着对他们点点头,随后就叮嘱着阮澜烛喝那杯热水。
阮澜烛半是无奈半是享受。
程一榭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他收起目光,斜斜看着她鞋子上的那朵小花,须臾之间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但还是会有些不甘。
程一榭忽然间感觉到一点冷意,抬眸就看到了陈非攥得微微发白的手。
陈非沉冷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落在她的身上,程一榭想到了那天快要凌晨的时候,她从陈非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身温热慵懒,可眼睛却红红的模样。
后来她再也没有和陈非单独打过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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