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阮澜烛他们,还是吴邪通过一些脚印下了楼,在七楼的楼梯那里看见了他们三个。
三个人坐在楼梯那里,一片安静,听到声音之后也动作整齐的抬头来看他们,在这昏暗闪烁的灯光下,莫名的有些渗人。
“没事吧你们。”吴邪问了一声。
“差点死了。”凌久时叹道,“晚上吃饭的时候,张星火撞了我,我的鸡蛋没全碎,有一小道缝隙。”
谭枣枣松了一口气,差点哭出来,“还以为你们怎么了。”
她赶紧下来,就坐在他们旁边,吸了吸鼻子,“反正我也不回去了,就在这里了。”
别说云月儿了,就连阮澜烛和凌久时都多了几分无奈。
吴邪也直接走到了他们这边,就这样蹲在她的身后,“细说细说,发生了什么?”
他们就把刚才的情况和盘托出。
“所以到七楼,男巫就不追你们了。”吴邪摩挲着下巴,本来正在思考,眼睛转来转去的,忽然间实现就落在了她柔软泛红的耳垂上,他像是被什么东西蛊惑了心神似的,总想要低头来做点什么。
随后又掩饰般的说道,“七楼到底是有什么。”
“不是下不来,就是有所顾忌呗。”霍小薇说道,“余凌凌不能上去,但别的人没有触碰禁忌条件,还是可以上去的。”
“也是。”
凌久时还让云月儿和阮澜烛跟着他们回去休息,他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但云月儿想了想还是在这里吧。
最后他们还是决定去四楼找那个疯狂科学家借住一晚上。
用武力威胁。
没想到都不用武力威胁,科学家就马上同意了,他深夜也在搞他的那些研究。
云月儿突然间福至心灵,“如果我们乘坐这个时空机器,是回到现在七楼,还是真的回到2010年惨案发生的那个瞬间?”
好问题,他们也开始讨论起来了。
最后他们猜想,钥匙都不在现在的14楼7楼4楼1楼,那么就是在惨案发生的那个时间段。
他们本来想坐穿梭机到那个时空去,但没有贸然行动,因为到了那边之后,万一没有钥匙,做不了穿梭机再回来了。
万全之策就是把男巫和真正的母亲引下来,一起回到过去,让他看到那一幕。
但是要把男巫引下来不太容易,除非他们控制了男巫的行动,意思就是男巫受伤。
明天只能见机行事。
凌久时和云月儿没有上去,阮澜烛和另外几个人一起上去了,田燕看到阮澜烛有点诧异和心虚,可很快就定住了心神,让张星火见机行事。
一堆人里,只有钟诚简这个猥琐的胖子还在吃吃吃,抱怨着这里的菜一点都不好吃。
四楼,云月儿和凌久时盯着科学家在维护着穿梭机,偶尔也有两句交谈。
“月姐,你是怎么认识张日山的?”
云月儿:“……”
云月儿能说在会所认识的吗?小孩子别知道那么多!
凌久时现在又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跨越了一层界限之后,他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还是要他更加没皮没脸一点才行。
所以他也伸手过去,轻轻拉着她的手,有些乞怜的姿态。
“我,我就是有点烦闷,出去喝了点酒……”
她说着,尾音渐低了下来,神情也有点沉闷。
凌久时自然也明白是为什么,握紧了她的手轻晃着,“月姐,以后我陪你,不用出去喝酒也可以。”
“有什么我都和你说,你有什么也可以和我说。”
那边的科学家托了托眼镜,“还是珍惜珍惜身边的人比较好,想当年……”他吸了吸鼻子,没继续说下去了,继续研究着穿梭机。
也许这一个故事里的人多多少少都会有些遗憾吧。
云月儿梭巡着他俊秀英挺的眉眼好半天,那一瞬间是想要说点什么,张日山那张可恶的脸又闪过她面前。
她都怀疑胡跃邦在门里的死不单是她给了错误信息的缘故。
凌久时是玩不过张日山的。
她深知道。
她伸手来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也被他亲昵的蹭了蹭,凌久时顺势将脸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只想要她身上的气息和温度来怜爱他。
好半天,他又闷着说,“我不说了,月姐,我们就这样吧。”
他是看出了她的为难,不忍心也不想听到她直白的拒绝。
云月儿听到了他带着鼻音的声音,也并不是没有触动的,那天如果不是因为他可怜,也不会把他带回家里来。
同样现在,他一可怜了,自己也还是会不忍心。1
我也跟着尖叫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