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没有放过她,就这样在她丈夫的旁边,扣着她的腰,将自己徒弟的妻子亲得越发的深入。
她的滋味是甜的,也是软的,二月红掠夺着她的气息,怎么都觉得不够。
她就在眼前,呼吸有些急促,他最后亲昵的依偎着她身边,轻蹭着她的鬓发,活像是他才是那一株需要依赖,吸人精气的菟丝子。
云月儿有一种如果自己现在是原形,就会被他用口水把毛毛都糊一遍的感觉。
o(>﹏<)o不要啊~
她眼前还在冒着星星,在二月红的怀里努力平复着呼吸,二月红轻笑了一声,一些清气吹拂到她耳边,像是担心她的丈夫会突然间醒过来,不得不这么做。
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月月,你看陈皮,他睡得好沉,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的,别怕。”
云月儿也循声看去,看到陈皮安静睡得的样子,心里头有一万只乌鸦飞过去,却还是发出了一些小声的泣音来,很是可怜。
二月红轻抚着她的脊背,灵巧的指尖时常在光影当中变换出各种姿态,但现在却作为他用。
本是月下私会局促不安的含苞式,如同未开的兰花骨朵,却用来轻解她里衣系带。
本来是整理鬓发,暗自心事的初纂式,指尖轻捻,然后收拢指尖的姿势却是更好的剥落下她的里衣。
还有握蒂式、避风式、浮香式等等。
在要剥下她的里衣的时候,又被她用手摁住,她低着头,身体颤抖得像是待宰的羔羊,美丽纯洁。
二月红的鼻尖在她的肩头轻轻的摩挲过,这是一种狎昵的姿态,亦是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的馨香。
“夫人还是怕我。”
“夫人……好香,夫人也来闻一闻我香不香?”
他指尖翻转,手腕在她的鼻侧轻轻掠过,一股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香味从她脸颊扑过来。
但是一股温热的感觉逐渐从心口升腾起来,二月红接连扎下几针在她的后背之上。
轻轻捻动针尖,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抓着被子抓得厉害。
二月红就这样让她趴下来。
她身侧还躺着陈皮,她只要偏头就能够看到他,白皙的小衣的系带都颤颤巍巍的。
又要下针的时候,修长的指尖只是轻勾,就已经打开了。
惹得她回眸望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含着未曾消退的泪光。
眼波流转,自带着懵懂柔软的情态。
二月红亦是感觉到热意,心里的恶鬼还在接二连三的跳出来,他低头在她尾椎的位置轻吻,惹得她轻‘呜’了一声,整个人又忍不住往陈皮那边靠了靠。
二月红的笑意变得浅淡了起来,只浅浅的浮在表面。
“别乱动,要不然这些针等会就不知道在谁的身上了。”
她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趴在了被子里,手紧紧攥着被子,偶尔有些用力。
每日的调理都必不可少,等收回针的时候,她已经是一身的汗了,还要转身回头,轻扯着他的袖子祈求着他放过陈皮。
咿咿呀呀的,眼泪都不知道为陈皮流了多少,眼睛都哭得红通通的。
陈皮就这么好?好到她心甘情愿?
二月红心里也沉得厉害,也心疼得厉害,他轻轻擦拭着她眼尾的泪水,望着她柔弱可怜的模样。
“陈皮不会有事的。”
他轻含着她的唇,为她穿上里衣,但里衣只是松垮的批盖在她的肩头的时候,她的齿尖轻磕到他的唇。
二月红的血就这样漫入她的唇上,半活跃状态的母蛊也被激活,它在叫嚣着要臣民供奉上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