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饭的时候,二月红仍旧是一个温和的师辈,偶尔关心一下小夫妻的日常生活。
但是在餐桌之下,他的脚似有似无的碰触着她,脚踝摩挲着她的小腿,让她微痒得瑟缩了几下,就连吃饭的时候,端着碗的手都颤动了一下,抬眸来轻瞧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下了头。
二月红还在变本加厉,就这样在自己徒弟的面前,在桌子下和他的妻子在调情。
他忍不住。
忍不住想要看她因为自己而露出那种盈盈的情态来,而不是对着除了自己之外的男人。
就算是陈皮,那也是别的男人!
她今日穿着旗袍,小腿的位置会露出一点来,脚很小心的控制着不让鞋面弄到她的裙摆,所以只是用脚踝轻轻的蹭着她的小腿。
就像是在含湿一团棉花一样,缱缱绻绻,黏黏腻腻的。
二月红朝着她温和一笑,眉眼清隽,身如松竹,完全就是古书当中如琢如磨的君子。
但他下面的动作就不像是君子了。
起初只是轻轻的磨蹭着她的脚踝,然后一点一点的上到小腿的位置。
等陈皮出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二月红更是忍不住,直接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勾勒着她姣好饱满的唇线。1
我的天,太刺激了吧!(p≧w≦q)
那份锐意进攻的气势……太凶了。
她舌根都发麻了起来,手抵在他心口的位置,泪眼汪汪的,却也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呜’的声音。
又担心陈皮会马上回来。
然后他就会看到他的师父正抱着他的妻子在肆意亲吻着。
绿人者人恒绿之。
云月儿忍不住的想,面上还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之色。
就连抵在他心口上的手都被他握住,然后牢牢的摁在跳动的心口位置,像是要把她融入进去一般。
她都快要哭出来了,二月红才松开了她。
她发髻都有些散乱起来,那根簪子更是摇摇欲坠的,清澈莹润的眼睛里含着眼泪,潋滟得厉害。
他的目光流连到她唇瓣上,又是啄吻了一口,帮她整理好之后,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才把她放下来。
陈皮很快救回来了,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师父夹了鱼腹的位置放在她的碗里,眉梢眼角的笑都很舒展。
而她就差没埋头在饭碗里了。
她的唇上还有点靡色,眼波流转,春情潋滟的,陈皮坐在她身侧,眼部的肌肉轻压着颤了一下,那点凶色就已经凝了起来,藏在眼底,让人看不清楚。
“吃到辣椒了?”
可为了照顾她的胃,这里都是没有辣椒的。
她抬眸看了看桌面上的菜,眸光转了一圈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二月红就已经帮她开口了,“许是吃到姜了。”
陈皮的神情越发的淡了起来,凉薄得厉害,手上握着筷子的力度都微微收紧,将她碗里的鱼腹丢出来,说道,“鱼肚子太油了,她不喜欢吃,吃烧鸡。”
他夹了一块最好的腿肉放在她的碗里。
二月红的笑意也浅淡起来,并不说什么,看起来没有半分的锋芒,只缓缓说道,“鱼身上的肉也甘美,昨天她出去的时候盯着湖里的鲤鱼看,为师就知道她想吃鱼了。”
他又夹了一块鱼肉放在她碗里。
云月儿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和烧鸡,满脑子都是一句话飘过——
鱼与熊掌不可得兼。
她感觉今晚晚上自己的床上会闹男人。
所以她选择……
她伸了筷子去夹一小片冬瓜。
冬瓜好一点,老实而无害,还清热利湿。
但在他们看来,她都被吓得不敢好好的吃东西了,犹犹豫豫、可可怜怜的吃着冬瓜。
本来她也吃不下什么,难得有些想吃的,他们两个还这样吓她。
两个人也没有为难她了。
但也正如云月儿所想的那样,晚上的时候,她的床上会闹灾。
不是蟑螂蜘蛛大蚰蜒老鼠,是男人!
用过饭之后,二月红、陈皮和在她外面走走消食,不多久二月红就离开了,陈皮牵着她的手,问她这两日在这里住得如何,有没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云月儿都差点脱口而出某些事情了,但她是哑巴,只能用眼睛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她‘啊啊’了好几声,指着不远处的地方,只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睁得愈发的无辜圆润。
陈皮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有针对那些说什么,轻抚着她的头发,说道,“过两天我们就回去。”
她狐疑的看了看他,也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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