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怕她半夜又有什么情况,在她的身侧枕着。
就这样过去了许久,她的情况也平稳了许多。
二月红躺在她的身侧,想象着自己就是她的丈夫,而不是陈皮。
丈夫会做些什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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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可以光明正大的照顾她,丈夫可以光明正大的驱赶走她身板的苍蝇……
陈皮应该喊的是师娘,而不是夫人!
他想得入神,甚至雀跃得厉害,手也一下又一下轻拍着在臂弯里睡得正沉的人,看着她姣好的睡颜。
只是一想,那些东西就再也压不住了。
在快清晨的时候,外面有了一些很轻的脚步声,但二月红常年锻炼或者是下墓,轻身的步法信手拈来,一下子就判断出是陈皮回来了。
他轻叹了一声,现在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她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让她知道,他和陈皮相争,只会伤害到她。
二月红敛息,轻轻打开后面窗户,就已经翻身出去,但窗户还是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探看着里面。
这样在暗中探看二人的夫妻生活,未免卑劣,令人不齿,但他心里头的妖魔鬼怪在踏进这间屋子里的时候早就已经出笼,并且再也关不回去了。
陈皮回来的时候,敏锐的感觉到屋子里有点不太对劲。
床头边多了一个空杯子,他环视了一圈,脚步放轻,看到床帐里睡得香甜的人之后,脱了外衣,有些小心的钻进被窝里。
还探看着她的额头、脖颈等位置,眉头皱起,想着等她醒过来请师父来帮忙看一看?
二月红在窗子外面窥视了很久很久,直到天光破晓,他脚步很轻的离开了这里。
管家还在主院的某一处打盹,见到他披着清晨的露水而归,也马上醒了,小心问道,“二爷,夫人那边可要用什么药?”
二月红思量片刻,“先备好几味药。”
正北芪,也是黄芪的一种,但是上等的正北芪产量稀少,上百年的老鸡血藤,红家老祖从古墓里采回来的,更不用说藏红花、血燕盏之类的东西。
血燕盏滋阴养血,润肺止咳,就让他们平日里炖给她吃。
还有年份极高的天山雪莲,同样也是治疗常年虚耗,体弱的好药,药性温润不燥热。
除此之外……
二月红去了红家的私藏库房,里面有着很多红家下斗时候得到的成色顶尖的古墓珍宝,还有珍惜药材、私人藏品等等。
但他要的不是这些,而是……
将一个瓷盅打开,里面的两只小虫相互依偎在一起,一子一母。
子母共生蛊。
他们能做,他为什么不能做?
他轻轻摩挲着里面的蛊虫,里面的蛊虫始终沉睡着,需要用血液来唤醒。3
不是吧,又来,妹子身体里不是这哥们蛊虫就是那哥们蛊虫,搁这养蛊王呢
……
快到中午的时候,陈皮就又提着东西来了。
二月红看着他总是带着笑容的模样,有点愧疚,可很快那点愧疚也被淹没。
陈皮不也是把她从解九那里抢过来的吗?
陈皮的本事都是他这个师父教的,陈皮能做,他这个师父为什么不能做?二月红只会做得更加过分。
“师父,能不能请您帮我看一看她?”
谁也看不出二月红心中所想,他将茶杯放下,目光轻瞥陈皮带来的东西,“来就来了,都是一家人,何必带什么东西来?”
二月红声音轻飘飘的从‘一家人’三个字上滑过,陈皮未感觉到异样,但听着话,他那点倔模样到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是,师父。”他恭顺克制的回了一声,也难免喜意,“师父给瞧瞧,昨晚上我回来的时候,有点发凉,她身子也不太好……”
一路上,二月红尽是听着这些了。
她的身体自己自然是比陈皮还要清楚的,现在却还要忍受陈皮能以丈夫的名义对他陈述着这些。
来到这边,只是在侧窗这里就已经望了进去。
她今日穿着一件袄裙,上裳下裙,裙摆绣着很多花枝,长命锁压在她脖颈间,头发松垮盘起。
坐在桌前,手上拿着书本,就已经可以将他们两个人的所有心神全部掠夺。
二月红的脚步忍不住的停驻,为此刻,长长久久。
她亦是很快就注意到了他们,将手中的书放下来,还要站起来,陈皮就已经走了进来,见她站起来的时候也有点气急,轻咳了两声,将她身上的衣服拢得紧一点。
“怎么下床来了?”陈皮低眸望着她。
她看了看二月红,摆了摆手,不太好意思。
只是轻瞥过来的一眼,甚至没有过多的落在他的身上,二月红却感觉喉头发紧,脑中浮现着的是昨晚上她迷迷糊糊的时候两个人肢体纠缠的模样。
他是陈皮的师父,可现在他更想要别的。
身为师父,他犯了色欲,违背了纲常礼法,失礼不义不仁不信不智,这些他统统都犯了,但他还是疯了似的想要徒弟的妻子。
袖子下的手也轻拢着,尤其是她只是微微颔首,用那种疏离温和的态度问好的时候,二月红更是感觉有口气,怎么都出不出来。
他甚至觉得面前的陈皮很碍眼。
——小剧场——

大家好,今天我为大家表演一个醋淹自己!
二啊,你出息了,一般情况下都是四觊觎师娘,终于轮到你觊觎徒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_◢)

(默默把夫人带走)

陈皮皮,我想看~

(黑脸)不行,不要在外面随处乱看,要不然就会看见放荡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