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件旗袍已经不能穿了,脏脏皱皱的,扣子的地方还被张海楼扯坏了。
张海侠回去给她拿衣服,顺便打听一下船下面是什么情况,看看两个孩子怎么样。
她说两个孩子有人在负责,要不然他们三个也是不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放肆的。
但这场面显然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条会说话的毒蛇带着两只小猫?
他们在玩一个叫做大富翁的游戏,那条毒蛇在主持着规则,看到张海侠之后,也一点都不奇怪,过去卷开了柜门。
里面放着她的衣物。
毒蛇又继续说道,“下面刚才有一场动乱,不过船上拿枪的保镖更厉害一点,重武器和轻武器比起来,肯定是重武器比较厉害。”
这些都在张海侠的猜测当中,一路过来的时候,路上竟然没有多少人,大家都房门紧闭,就猜到了。
而他刚才还路过了船医那边,在船医那边放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别人引蛇出洞,他们同样也可以守株待兔。
他现在可以肯定船医里面也有他们的人了。
如果那伙人马上动起来还好,如果没有马上动起来,说明他们领头的人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所图甚大。
猎手不好对付。
“谢谢,”张海侠说了一声,随后来到两小只这边看着她们桌面上的大富翁,“在玩什么?想妈妈了吗?”
她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脆生生的笑着说了一声,“想!”
张海侠已经看出她们的言不由衷,分明是还想要多玩一点,揉了揉她们的脑袋,低头看着桌面上很有条理的游戏。
路过银行的时候,银行会定期给一笔资金,要是掉进未知事件的格子,可能会有意外丢失或者是惊喜得到什么的情况。
他站直了一点身体,有些什么快速闪过脑中。
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的门把手上夹着一根白色的猫毛,不细看谁也不会留意到。
看来他们两个出门了。
他扭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开着窗户,还有点过分甜腻的香味和腥味正在被风吹散,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净。
他少了一件衬衫。
张海侠在纸上迅速勾勒什么,有了腹稿。
等他们回来的时候,也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一只白色的棉花团子趴在张海楼的头顶,揣着爪爪,他们一人一猫的造型倒是特别。
从张海楼的头上跳下来,张海侠伸手就抱住了猫,猫也顺势化成了人形,正好坐在他的腿上,看着他在写着什么。
她只穿了一件张海侠的白色衬衫,里面没有什么,也基本上遮不住什么,坐在张海侠的腿上,修长白皙的腿轻轻的蜷了蜷。
眉眼纯然而又妩媚,红唇轻软,开合之间就已经有了柔软的声音。
刚才的温香软玉他还没有尝够,现在这一瞧,一股火还在腹中缭绕,烧起来之后,鼻子一酸。
他擦拭了一下鼻子,血就流出来了。
那边两个人的目光就看过来了,他狼狈笑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真是笨蛋。”她轻骂了一声,也没有管他了,继续说道,“下面有一伙人,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杀手,不少于四十人,有男有女,精通易容术,有各种身份伪装。”
“也有和你们一样的档案馆成员。”她鼻尖耸动了一下,“我能闻得到你们血的味道。”
张海侠轻揽着她,纸上迅速勾勒出几个人的面容,“我在医务室那边看到有三个船医不太对劲,我留了一点信息,只要他们谁有动作,谁就是杀手。”
“猪笼草……我们可以是被诱捕过来的苍蝇,任何人都可以是被诱捕过去的苍蝇,当然也可以试探一下他们的成色。”
张海侠是这么计划着,眉眼还是有些沉着墨色,“至少在开船前,他们肯定不会继续再有什么动作了。”
因为底层的暴乱,已经有不少的人选择下船了。
尤其是头等舱的人,和少数二等舱的。
不会下船的是三等舱的人,船票很贵,对于他们来说,不是那么容易赚到这笔钱,而退票会扣手续费。
人越多,就越不容易甄别他们。
现在反倒是一段真空期,双方都可以丢骰子的真空期。
相互试探当中,张海侠可以把致命的饵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