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们两个人一起养,他要爸,你也找不出来。”
“这可不一定。”云月儿始终还是保持着那一副无辜的神情。
这些话根本就是在亚久津的理智上反复狂跳。
亚久津冷笑了一声,“找啊,你找一个,我打一个。”
“可是在【】里,你好像打不过我。”
亚久津:“……”
(╬ ̄皿 ̄)
云月儿把人惹得怒气蓬勃的,才像是小小的报了一仇似的,露出了一点浅浅的笑容。
……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见自己有些紧绷的肚子。
睡在身侧的亚久津野兽鬃毛一样的头发现在都乱糟糟的。
感觉到她的动静,他就已经睁开了眼睛,偏头来看着她轻抚着肚子的样子。
就已经坐了起来,只穿着黑色背心的他肌肉虬结,眉眼凶戾,但又委委屈屈的只霸占着床的很小一侧。
更多的位置还是被云月儿霸占了。
他抿着唇,起来帮她捏着脚,就被她踹了一脚。
‘嘭’的一声他差点掉下床,只能伸出一只脚固定自己的身形,恶狠狠的瞪视着她,“……不是抽筋吗?你又要干什么?”
云月儿轻抚着肚子,斜睨着他,“离婚吧。”
亚久津的动作就顿在了这里,他眉眼冷沉,“你又要开什么玩笑?”
“我认真的。”云月儿还点点头。
亚久津沉沉的看着面前垂落了眼睫的人,她轻抚着肚子,眉眼满是即将成为母亲的柔和。
一直以来,亚久津的一切都是被她推动。
她说看上他了,她说要个孩子,她说要结婚……现在她又说要离婚?
他感觉眼前一黑。
“离婚?不可能。”亚久津仁冷冷说道,“凭什么你想要什么就做什么?”
“我告诉你,现在我也有想要的,我不想离婚,你少操心这种事情。”
他说着就已经走到了门边,拿出那把钥匙从里面反锁,然后堂而皇之的把钥匙从窗口丢出去。
云月儿靠坐在床头上,看着他的举动,胸膛狠狠的起伏了几下,眉头紧拧着,有点怒容,“亚久津仁!”
亚久津仁浑然当做听不见,转头就坐回了床边,重新窝回了他床沿边上那一点小角落的位置。
旁边的人推了好几下他的手,就算是耳朵被拧,他也浑不在意,偶尔转身来凶凶的看着她,直到看到她微红的眼睛之后,才眼瞳挛缩得厉害。
怀孕的时候本来就是会想法到处飞,现在她只感觉到委屈。
云月儿红着眼睛,从坐着的姿势一点一点起来,要扯着他的袖子,“起来,我们打一场,谁赢了听谁的!快点。”
她一拳就打在了床头,床头顿时就凹下去一块。
拳头飞过去的拳风都撩起一下亚久津的额发。
亚久津侧眸看了看她的拳头,“……”
“行了,我输了,明天去。”他有些烦躁的说道,“今晚要吃什么?”
然后云月儿就被转移了话题,很快就开始想今晚上要吃什么。
等她睡着之后,亚久津低眸沉沉的看着她睡得香甜的模样,白皙的脸蛋上都泛着浅粉的晕色,眼睫长长的。
他点了点她的额头,她就已经不耐烦的皱起眉尖来。
所以他只是她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具吧?
高兴的时候怎么样都要抢到手,现在不高兴了,就要丢到一边。
这么想着,亚久津的面色就更加难看起来。
他起身,从窗户那里翻了出去,踩到了外面的边缘,很轻巧的就翻了下去。
去帮了母亲优纪干活,然后他开始下厨。
学习下厨这种事情,根本就是有手就来,从小到大,除了她,一直没有别的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过他。
云月儿就这样被糊弄了过去,然后第二天……是周六,人家不上班。
当人要找借口的时候,总是能够找出一万个借口来。
云月儿是可以对亚久津仁凶,但是面对真心担心她的优纪的时候她凶不起来。
面对优纪担忧的目光,她也总是不能说出那些无情的话。
离婚这种事情也就一拖再拖。
到了七八个月的时候,反倒是亚久津仁风声鹤唳的,只要她半夜翻个身,他就能马上醒过来,流着一头的冷汗,马上来看看她要什么。
或者是她晚上抽筋了,脚上胀了,腰酸了,手心脚心发热,他都会处理。
看起来凶,其实也挺细心的。
有些事情都不用她主动说,他就已经做了。
也没有外面的记忆,但就是会很小心她的肚子,如果有需求的话,他也会帮忙解决。
其实她的小日子过得挺舒服的,离婚是离不成了只能走另一条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