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转到现在,张启山待在这有些沉闷的棺材当中,感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自己的考验。
渐渐的棺材也发出一些牙酸的‘嘎吱’声。
有人轻敲了一下棺材,掀开了棺材盖。
光亮一瞬间照射进来,她站在光中,身影朦胧美好,像是一缕可以停留在掌心的明亮。
等她又近了一点,让人看得更加真切的时候,他表面还是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已经澎湃如海,难以割舍。
在旧时光他们别离,也终究在新时光汇聚。
“张启山,你还要在里面待多久?”她轻叉着腰,嘴上不饶人,可话语又软得一触就破,让人怀念。
“难道还要我拉你不成?”她又哼声,眉眼鲜活而又明媚。
那些浓重的情绪和情愫掺杂在一起,始终无法抒发。
跳出有些朽化的棺材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她牢牢抱入胸膛当中,发紧发涩发干。
“欢迎回来。”他说道。
她没有反驳,也回抱着他,感受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嗅闻着他身上的气息,轻声道,“谢谢。”
云月儿现在还不能说完全成功,她褪去了凡骨而已,但这棺材和里面的凡骨还是和她绑定的。
也是和这一处墓地绑定的,有了‘主人’给予的临时权限,她才能够在这里布置。
之前她也已经给自己的棺材弄了不少保护的东西,现在又多施加一层障眼法。
……
阿宁紧皱着眉头,“Boss,为什么还要再去一次那个墓?”
“那个墓里现在发生一些未可预知的变化,所以我需要知道里面的情况。”裘德考说道,“而且吴邪和九门的一些人也在做准备。”
阿宁没想明白,那个墓里还有什么?而且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被吴邪放火烧了。
但是看到裘德考刚发过来的照片的时候,还是目光一沉。
被烧过的崖壁已经恢复了从前的模样,九头蛇柏屹立在其中,而之前他们下去的盗洞也重新恢复了原状。
的确让人奇怪不已。
除了阿宁,还有一伙人也聚集在一起喝着小酒。
“我们是为了后面的大货,现在先下下这个,战国时候的,可能也有点好东西。”李老板示意他们看向手上的东西。
凉师爷轻咳了一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换一个?”
……
“胖子,最近过得很不错啊!”吴邪来到了胖子这边,十分眼尖的就拽住了胖子的手,打量着他手上的名表。
胖子讪讪一笑,“弟妹给得多了点,弟妹人美心善。”
吴邪轻挑眉,“那现在我们一起去找她,怎么样?”
胖子想到那黑夜里飘来飘去的女鬼,还有那头发一掀开是吴三省的脸,又想起了那骷髅,诡异的沉默了,“我能不去吗?那不是厕所里打灯笼,寿星公上吊吗?不去不去!”
“月月看见你也会开心的,去的地方我们之前也去过,这回不止我们去。”吴邪说道。
胖子走回来的时候,转头一看就看见自家店铺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这人双腿交叠,头发打理得精致,眉眼清隽矜贵,审视的目光又有些锐利,穿着一身浅粉色衬衫,一身的气度,让人无法忽略。
“哟,这不是解老板吗?”
解雨臣轻抬眼帘,“这里有桩生意,你做不做?”
……
黑眼镜正在自己的小摊旁边吃自己带的青椒肉丝饭,看着手机里的地址,唉声叹气的,“这堆土也不是,那堆土也不是,到底是哪堆土?月月……”
他假模假样的擦拭了一下眼镜后的眼睛。
一个人走过来问,“盲人按摩吗?怎么收费?”
黑眼镜一下子露出了笑容,“一小时五十,老板要来点套餐吗?”
“小贵,但还能接受,来吧。”
“客人您请。”
黑眼镜的手摁得力度适中,随即说道,“老板您这脖子上起了疣,这是代谢不好啊,轻轻一摁就起莎了,说明湿气重,我这里新进了点艾,要来熏熏吗?也不贵……”
“你不是盲人?”客人脸上的神情变得狐疑起来,“不是盲人你还收费这么贵?不按了不按了!”
说着他就要下来,结果就被黑眼镜牢牢摁在了床上,黑眼镜仍旧是笑着的,但那种笑让人心头发冷。
“老板,这都按了一半了,现在呢,我穷,没钱讨老婆,可别逃单了。”
半个小时之后,客人丢下钱就跑,还有点发凉,走远了啐了一口,“就你那样,活该你娶不到老婆!不是盲人还装什么?晦气,报警去!”
黑眼镜摘下墨镜,眼睛里的瞳仁仍旧是青灰色的一圈,像是戴了美瞳一样,但却能够在白天正常视物。
他重新戴上了墨镜,数了一下钱,感慨他真是物美价廉,一点也不贵!
迅速收摊,他扬唇道,“风紧扯呼!走~今晚这个墓一定有,找我家月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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