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礁族会和一些图鲲缔结成为心灵姐妹。
如果要做什么,云月儿也给予了一些建议,让他多了解帕亚坎身上的事情。
天空人和纳威人注定还会有交战的时候,在关键的时候,帕亚坎的事情可以成为唤醒所有不愿意抗争,只愿意和平的种族的关键性事件。
这成为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在勇气褪去之后,洛阿克也有自己茫然和胆怯的时候,但他说让她等等他,他也会成长的事情并不是在说笑。
而他眼前并没有太多的参照物,也就是父亲还有大哥奈特亚,可他心里头又不太愿意去模仿他们。
所以也就是凭借着心里头的那一股气,想要去做点什么事情。
他想说,他永远不能成为奈特亚那样的好孩子,他们眼中的完美兄长,他只能做他自己,做洛阿克。
洛阿克选择和帕亚坎缔结成为心灵兄弟。
在缔结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帕亚坎心中的悲悯,也看到了当时帕亚坎的母亲被人类捕杀的那一瞬间。
鲜血染红了海湾,他们灵动的眼睛也归于死寂,会创造自己音乐的种族最后飘荡在水面,连同那小小的图鲲都没有被放过。
仇恨、痛恨又一次冲上心头。
同时,他的眼睛也微微湿润起来。
在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的时候,他反倒是借着这样的姿势重新转身过去拥抱着她。
云月儿感觉他的手还有点颤抖,轻怔了一下,垂落的双手也轻搭在他的后背之上,轻声安慰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帕亚坎长长的鸣叫着,天空中的飞鸟都听到了这哀戚的声音,盘旋在这里,久久不散。
他的音乐,就是一曲挽歌。
图鲲在这里漂流了一个晚上,等光亮渐渐充斥大地的时候,洛阿克也渐渐醒了过来,他的尾巴还轻搭在她的手上。
昨晚上她说想要摸一摸,然后……洛阿克抖了抖滚烫的耳尖,目光又落到了她的唇上,昨晚上他没有控制住,亲了她。
她有点惊讶,然后也只是瞪了他一眼,咬了一下他的唇,然后就把他推下了水。
洛阿克从帕亚坎的侧鳍上来了,坐在她的身边,到最后两个人都累了,就躺在了上面。
所以,她根本就只是想要玩尾巴而已吧?
她会不会玩奥农的尾巴?洛阿克突然间想到了奥农对她明显的感情,也忍不住猜想他们私下相处,会是什么样子的。
他要将他的尾巴带回来,她就马上醒了,手上也下意识的抓紧了他的尾巴,那种酥麻的感觉陡然袭来,差点让他跳起来。
等他转头过去,她长长的眼睫敛着,但偶尔会颤动一下,佯装着刚才真的是无意的一般。
他稍微支起一点身体,耳朵抖了抖,“你醒了的!你刚才在捉弄我!”
说着,他就伸手来挠了挠她的腰,云月儿也不得不醒了。
腰上简直就是她闵感的地方,被挠动了几下,她就笑得整个人都要缩在一起了,反而更加不愿意放开手上的尾巴。
两个人最后也就是气喘吁吁的躺在一起,嘴巴子有点麻麻的。
“给我摸摸耳朵。”云月儿转头又提出了‘过分’的要求,都没等他同意,就已经伸出了手来。
他的耳朵比奈特亚更尖上一点,更像父亲杰克,抖弄起来的时候,更加像是一只警惕的猫。
洛阿克也没有阻止的意思,其实他也挺喜欢被她这样触摸的,无论是摸尾巴还是耳朵,都能够让他愉悦。
反正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有点别的要求怎么了?
╭(╯^╰)╮
其实云月儿不会告诉他,她现在是把他当成一只大猫在养。
把手放到他尖俏的耳朵上捏了捏,他的耳朵尖还会在她的手里抖一抖,也很闵感!闵感得他的尾巴一下子就伸过来盖在了她的腰上。
云月儿就感觉到他温度在升高的耳朵,眨了眨眼睛想着他的耳朵会不会变熟?
她越是摸,就越是感觉到洛阿克身体上的一些变化。
紧绷起来的劲瘦有力的腰,还有手臂上的轮廓,以及总是垂落下来不愿意她多看到的神情,这些的这些都藏着赧然。
云月儿忽然间觉得自己太邪恶了,越是看见他一副害害羞羞的样子,就越是想要去逗逗他。
本来找回了少有的良心,放下了手,他反倒还疑怪的转过头来看她,似乎是在说‘怎么不继续摸了’。
一双澄澈的琥珀金瞳,就这样定定的看着她。
真的好像一只猫……
“洛阿克。”她的声音放柔了一点,轻声呢喃一般。
洛阿克的目光仍旧在看着她,其实尾巴也愉快的扫动了一下,心尖微颤,但还是羞恼着的,“……什么事?”
“你能‘喵~’一声吗?”云月儿笑吟吟的拉长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