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毫无血缘关系的哥是个美人,但可惜他是个Beta。
大家都垂涎我哥的外貌与漂亮的脸蛋,但却大多数人嫌弃我哥的性别。
我哥倒也不在乎他的姻缘,每天一心投入到工作当中,活得像个脱俗的和尚。
而我,一个s级Alpha,身边人源源不断,本该风流倜傥的我,却在不知不觉中对我哥生出了别样的心思。
等我发觉时已经为时已晚。
我哥下班回到家,我看着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忍不住暗咬后槽牙。
清晨我起床,我哥穿着休闲服在厨房里做早餐,看着他那宽肩窄腰的背影,默默捂住了眼睛走进卫生间。
我坐在沙发上发手机,我哥从我身边擦肩而过,一阵阵檀木香精不及防钻进我的鼻腔,
我忍无可忍捏住鼻子,皱着眉看向我哥的背影,暗暗骂道:好手段。
自从察觉到我的心意,我总觉得我哥的一举一动都目的不纯,像是设计好了的引诱。
于是我便不得不远离我哥。
我哥有空在家休息的时候我绝对是忙碌的,我哥忙碌的时候我一定很轻松。
久而久之,我能见到我哥的次数变得屈指可数,以至于我没发现我哥的不对劲,直至他带了一个Omega回到家。
“小娄,”陈返坐在餐桌的对面,神色如常地说,“喊嫂子。”
我一脸不可置信地入座,看着对面那个和蔼面容的Omega,动了动嘴唇,终是没能喊出那个称呼。
“不愿意喊就先别喊了。”那个Omega笑着开口,“我跟你哥是联姻,你哥说最好先带回来让你见见熟悉一下。”
我勉强地笑了笑,而后迅速解决晚饭,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就上了楼。
夜逐渐深了,那个Omega被我哥送走,我哥再回来之后径直上楼走向我的房间。
我躺在床上,听着一门之隔愈发清晰的脚步声感到没由来的烦躁。
房门被推开,我哥逆着光站在门口看着我:“今天随便发什么脾气?谁惹你了。”
“哥,你是不是报复我?”我掀开被子光着脚站起来,丝毫不惧地看向门口的高大身影。
“你为了报复我前几天交了个小男友,对吗?”
陈返像是被气笑了:“幼不幼稚?”
我走上前,抬起手握住我哥的胳膊,问他:“哥,你结婚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
“我,我们也可以。”我忍不住低下头去,抖着声音说。
陈返笑了笑,他挣开我的禁锢,捏住我的下巴,冷着声音说。
“如果你有那个本事。”
“你可以试试。”
自那以后,我和我哥的进入冷战,我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了那个可以干涉我哥选择的权利,于是我想走。
既然阻止不了的事情,那么应该可以眼不见心为静吧。
我离开家里,什么都没带,手机也是新买的,把原手机上面的钱移动到了现手机上面,找了个破酒店住了几天。
等我失踪的风头逐渐过去之后,我买了凌晨的机票,准备悄无声息地走掉。
凌晨的机场人寥寥无几,我坐在大厅里等了会,到了检票时间我才漫不经心地朝检票口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当回事,自顾自接着走,却不料那脚步声越来越急。
我停下脚步向后看过去,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后愣住。
他走上前,低喘着一把捏住我的下颌,问:“玩够了吗?”
“你的易感期应该就在这两天了吧。”
“回去吧,现在你不适合坐飞机。”
“你走不掉的。”
陈返说得没错,我的易感期的确就在这两天,我最后还是乖乖跟着陈返回了家。
回到家后他第一时间给我倒了杯水,我毫无防备地喝下去,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审判降临。
后来陈返站在我面前,抬起我的脸,说:“婚约已经解除了。”
我惊喜地眨了眨眼睛,刚想说点什么,突然感觉眼皮沉沉的,陈返在我耳边轻声哄我睡觉,我不受控制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的时候,我觉得身上无比滚烫,嘴唇特别干燥,喉咙像是着了火一般。
我躺在床上动了动手脚,却发现手脚被什么东西禁锢着,动弹不得。
我又试着喊了几声,但嗓子已经哑了,无论怎样大喊都像是哼叫。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我诧异地问:“哥?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解开,我难受死了...”
陈返没说话,他笑了笑,走到床边俯身压下来,他的手一下子握住我的脖颈,只听咔哒一声,
我的脖颈处多了一份束缚的感觉,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与此同时,我感觉身体里多了一份邪火,此刻正在熊熊燃烧。
“哥的对象跑了,那作为罪魁祸首的弟弟,是不是该代替那个Omega?”
“小宝跑不掉了。”
“从今往后,你满心满眼都只有也只会是哥哥。”
“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吗?开心的话要笑啊。”
“给哥哥生个崽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