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是被元宝踩在脸上的软爪子叫醒的。林疏月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橘猫圆滚滚的脑袋凑在鼻尖前,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她伸手把它捞进怀里,刚蹭了蹭那团暖乎乎的毛,就听见身侧传来轻笑声。江砚不知醒了多久,正支着胳膊看她,眼底盛着碎金似的光:“醒了?”林疏月点头,把元宝往被子里塞了塞,翻身扑进她怀里:“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去逛公园?”江砚却没应声,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她顿了顿,清晨的阳光是被元宝踩在脸上的软爪子叫醒的。林疏月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见橘猫圆滚滚的脑袋凑在鼻尖前,喉咙里呼噜呼噜响着。她伸手把它捞进怀里,刚蹭了蹭那团暖乎乎的毛,就听见身侧传来轻笑声。江砚不知醒了多久,正支着胳膊看她,眼底盛着碎金似的光:“醒了?”林疏月点头,把元宝往被子里塞了塞,翻身扑进她怀里:“今天天气这么好,要不要去逛公园?”江砚却没应声,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她顿了顿,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又认真:“不去公园了,我们去民政局。”林疏月的动作猛地僵住,抬头看她时,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漫天的星子:“你说真的?”“嗯。”江砚点头,伸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素圈戒指,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早就准备好了。”林疏月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伸手捂住嘴,眼泪却还是不听话地掉了下来。江砚见状,连忙俯身替她擦去泪水,指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怎么还哭了?不愿意?”“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林疏月哽咽着扑进她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了。”元宝大概是被两人的动静吵到了,不满地喵呜叫了两声,扒拉着被子想往外跑。江砚伸手把它按住,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好,林疏月特意选了件白色的连衣裙,江砚则穿了件黑色吊带裙,站在镜子前时,竟有种说不出的般配。出门前,林疏月还不忘给元宝添了猫粮和水,蹲在地上揉了揉它的脑袋:“乖乖在家等我们,晚上给你带小鱼干。”民政局门口的人不算多,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人手牵着手走进去,指尖相扣的地方,暖得发烫。拍照的时候,林疏月忍不住笑,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江砚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也跟着漫了出来。当工作人员把两个红色的小本子递到她们手里时,林疏月低头看着上面的合照,看着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江砚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林疏月点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雪松味,心里安稳得不像话。从民政局出来,两人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旁边的花店。林疏月选了一大束向日葵,金黄的花瓣在阳光下格外耀眼,像极了此刻她的心情。江砚则挑了一束满天星,衬得向日葵愈发灿烂。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手里的红本本被阳光晒得发烫,怀里的花香混着风的气息,温柔得不像话。林疏月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江砚,举起手里的红本本晃了晃:“江太太,余生请多指教。”江砚失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林太太,彼此彼此。”阳光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拉长了岁月的痕迹。路边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着,这往后余生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