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困在这里

森秋知之第N次睁开眼时，只觉得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默尔索的日子单调得像一张白纸。

　　“这个监狱真的好无聊啊。”她对着虚空翻了个白眼，声音在空旷的格子里荡开，却连个回音都显得有气无力。

　　视线扫过斜对面的格子，只见陀思妥耶夫斯基和太宰治正隔着几道玻璃“交谈”。

　　说是交谈，不如说是用眼神和零星的短句进行某种隐秘的较量——太宰治用手指在玻璃上画着奇怪的符号，陀思妥耶夫斯基则慢悠悠地转动着那枚磨损的硬币，两人的嘴角都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活像两个在打哑谜的棋手。

　　“话说……你们玩什么游戏呢？”森秋知之撑着坐起来，看着那两个乐在其中的谜语人，忍不住开口打断，“能不能说点正常人能听懂的话？”

　　陀思妥耶夫斯基闻言，停下转硬币的手，微微歪头，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小小姐好奇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诱哄，仿佛只要森秋知之点头，就能窥见某个惊天秘密。

　　“不好奇。”森秋知之干脆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目光望着玻璃外深邃的虚空，开始碎碎念，“反正无非是谁能先找到书页的破绽，谁能算准对方的下一步……这些对我来说都没意思。”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外面的人能不能赢，侦探社能不能洗清冤屈，甚至天人五衰的计划会不会得逞……说实话，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啊。”

　　太宰治挑眉：“哦？这可不像你说的话。昨天是谁说要一起闯控制室的？”

　　“那是因为我不想吃生鸡蛋，也不想待在这个破玻璃房里。”森秋知之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我只是想出去而已。至于外面的战局怎么样……”

　　她的声音透过玻璃传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人是有很强的改变事物能力的，不能局限在一定的认知里。”

　　“就算我们被困在这里，乱步先生他们也会找到办法；就算书页能改写现实，总有人会发现不对劲；就算现在看起来一片黑暗……”

　　她顿了顿，无意识地敲着铁床的床板，发出规律的轻响：“总会有人站起来打破这一切的。我们要做的，只是先从这里出去，然后……看看能做点什么。”

　　陀思妥耶夫斯基转动硬币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他看着森秋知之背对他们的背影，忽然轻笑一声：“你倒是比看起来的要清醒。”

　　“总比你们两个沉迷猜谜强。”森秋知之的声音闷闷的，“与其在这里猜对方的心思，不如想想怎么把那个生鸡蛋变成武器——比如，瞄准监控探头的连接线扔过去。”

　　太宰治眼睛一亮：“这个主意不错！我试试！”

　　只听“嗖”的一声，紧接着是玻璃被撞击的闷响。

　　森秋知之听到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你真的是活宝。”

　　“诶嘿，看来不太行呢。”

　　要是有传送的异能力就好玩了。森秋知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