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取茜蜷缩在休息室冰冷的长椅上,阿妙婆婆愤怒的斥责声还在耳边回响。
她知道自己没拿戒指,可那张突兀出现的照片,将所有污名牢牢钉在她身上。
“也许……也许我真的不该来这里。”她喃喃自语,泪水又一次模糊了视线。
真哉为了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压力,如今又闹出这种事,大贺家的脸面怕是真要被她丢尽了,与其让真哉左右为难,不如自己悄悄离开,至少能让他保住最后的体面。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她擦干眼泪,悄悄起身,避开大厅里还在议论的宾客,沿着城堡西侧的回廊往后院走去。
那里有一条通往外部的小径。
晚风带着运河的潮气吹过来,卷起她礼服的裙摆。
经过休息室后院的拱门时,她脚步顿了顿,手腕突然被一股蛮力攥住,猛地向后一扯。
“啊!”香取茜惊呼一声,踉跄着撞进一个坚硬的怀抱。
“茜小姐,这么晚了,要去哪里?”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香取茜猛地抬头,借着廊灯昏黄的光看清了对方的脸——是高桥纯一。
“高桥先生?”香取茜心头一紧,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手,“你放开我!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
“透气?”高桥纯一嗤笑一声。
“你当然不知道,因为你从一开始就被蒙在鼓里!你以为阿妙那个老太婆是单纯看不上你?其实,她是怕你查出当年的事。”
香取茜愣住了:“当年的事?什么事?”
“你父亲!也是我老师!他当年为什么会被逼得走投无路,从公司顶楼跳下去?阿妙那个老东西处处刁难,联合外人挪用公款,把烂摊子全推到老师头上!”
他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香取茜耳边炸开。
父亲去世时她还小,家里人只说是突发意外。
高桥纯一冷笑,猛地拽着她往后院深处走,“今天这戒指丢得正好,本就是我计划的一部分。我要让大贺家身败名裂,要让阿妙那个老东西尝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香取茜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高桥纯一,你疯了!”
高桥纯一的力气极大,拖着她穿过茂密的灌木丛,来到一处隐蔽的侧门,等天亮,所有人都会知道,大贺家的准新娘不仅偷了传家宝,还畏罪潜逃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粗暴地捂住了香取茜的嘴。
香取茜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软软地倒了下去。
高桥纯一扛起她,眼神阴鸷地看了一眼主城堡的方向,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而这一切,都被躲在回廊石柱后的身影看得一清二楚。
“……居然绑架新娘吗?”森秋知之感叹。
太宰治鼓掌肯定:“像是疯子能干出来的事情,所以接下来我们要帮忙吗?”
森秋知之:……这种事情,还是让柯南来更有趣的吧?他们只是个看客。
“感觉,少了点刺激啊。”
如果他们来行动的话……缺少点剧情升华了。
太宰治沉思,有点道理,还是看着柯南发挥才有趣。
“走吧,回大厅,新娘不会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