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案追魂
余少斌刚接住落岩递来的矿泉水,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的号码,来电显示的归属地,正是他阔别十年的故乡。
他指尖一顿,接起电话的瞬间,听筒里传来师侄带着哭腔的声音:“师叔,师父他……失踪了!”
余少斌握着矿泉水瓶的手猛地收紧,瓶身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玄色道袍下的脊背瞬间绷紧:“什么时候的事?”
“三天前。”师侄的声音带着哽咽,“师父说要去清玄观修补结界,走前留下一封符文信,让我务必亲手交给你。我找遍了道观周围,都没有他的踪迹,只在观后的古井里,捞上来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随即,落岩的手机也响了——是特侦组的同事,语气急促:“落队,城郊清玄观方向,监测到强烈的阴气波动,数值突破了警戒阈值!”
落岩抬眼看向余少斌,眼底闪过一丝凝重。他挂断电话,伸手拍了拍余少斌的肩膀:“正好,特侦组的新案子,和你师父有关。”
两小时后,越野车停在清玄观的山门前。道观早已荒废,朱红的漆皮大块剥落,山门两侧的石狮子眼珠被人挖去,空洞的眼眶里积着墨绿色的苔藓,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余少斌从师侄手里接过那封符文信,指尖抚过纸上扭曲的纹路,脸色越来越沉:“这是封魂符,师父在信里说,清玄观底下镇压着一尊上古邪祟,名为魇兽,以生人梦魇为食。十年前师父以半生修为加固结界,如今结界松动,魇兽即将破封,他是去献祭自身,重新封印魇兽了。”
落岩蹲下身,指尖划过山门前的青石板,上面刻着与废弃戏院同款的朱砂印记,只是颜色更深,怨气更重:“不止如此。我查到,最近三个月,山下的村子里失踪了七个村民,都是在梦里被拖走的,现场只留下这个印记。”
两人推开道观的山门,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扑面而来。大殿里的三清像早已碎裂,供桌上摆着七只空荡荡的锁魂匣,匣底刻着村民的名字。余少斌抬手甩出一张黄符,符纸落地的瞬间,大殿的地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通往地下的石阶。
“结界的阵眼就在底下。”余少斌握紧桃木剑,剑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魇兽能侵入人的梦境,一旦被它缠上,就会在梦里被啃噬神魂,最后变成行尸走肉。”
落岩掏出手枪,弹匣里装满了裹着符纸的特制子弹,他侧头看向余少斌,唇角扬起一抹熟悉的笑意:“放心,我不信梦,只信你。”
石阶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中央悬浮着一道透明的结界,结界里,余少斌的师父盘膝而坐,周身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注入结界,而结界下方,一头浑身漆黑、长着人面的巨兽正奋力撞击着结界,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
“师父!”余少斌失声喊道。
老道士缓缓睁开眼,看到两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摇了摇头:“别过来!魇兽的力量太强,我撑不了多久了。少斌,你身上有我的本命玉佩,快……用玉佩作引,结合你的修为,重新封印它!”
魇兽听到声音,猛地转头,人面朝着两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刹那间,落岩只觉一阵眩晕,眼前的景象突然变换——他看到了自己最恐惧的画面:特侦组的同事们一个个倒在阴气里,而他,却无能为力。
“落岩!”余少斌的声音穿透幻境,他抬手将一张清心符贴在落岩的额头,“别被它迷惑!守住本心!”
清心符的金光驱散了幻境,落岩猛地回过神,抬手扣动扳机,特制子弹带着金光射向魇兽的眼睛。魇兽吃痛,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撞击结界的动作顿了顿。
“就是现在!”老道士大喊一声,周身的灵力暴涨,结界的光芒瞬间亮了起来。
余少斌没有丝毫犹豫,扯下脖子上的本命玉佩,将全身修为注入桃木剑,纵身跃起,剑尖直指魇兽的头顶。落岩紧随其后,子弹如雨点般射出,每一发都精准地打在魇兽的伤口上。
玉佩与桃木剑相触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化作一道锁链,死死缠住魇兽的身体。老道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双手结印:“以我之魂,封汝之身!”
话音落下,老道士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结界。魇兽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被锁链拖回石室底部,地面的裂缝缓缓闭合,阴气波动的数值,开始飞速下降。
余少斌踉跄着跪倒在地,桃木剑脱手而出,他看着缓缓愈合的地面,眼眶泛红。落岩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瓶新的矿泉水。
“他没有消失。”落岩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着这里。”
余少斌抬头看向他,眼底的泪水终于滑落。他接过矿泉水,指尖与落岩的指尖相触,带着一丝暖意。
就在这时,落岩的手机再次响起,同事的声音带着惊恐:“落队,不好了!山下的村子里,那些失踪村民的尸体……活过来了!”
接下来的剧情,你想选择哪个方向?
1. 复活的村民被魇兽的残魂附身,失去了理智,开始攻击村民,两人需在村民被彻底侵蚀前,用清心符净化他们体内的残魂。
2. 老道士消散前,将本命玉佩的力量传给了余少斌,玉佩里藏着清玄观的秘密——魇兽并非天生邪恶,而是被人恶意唤醒的,背后的黑手,就在特侦组内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