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洗个热水澡,我去拿干衣服和退烧药”浅田凛月将女孩放在客厅沙发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女孩蜷缩在沙发上,依然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环境——整洁的客厅,古典风格的装潢,钢琴上散落的乐谱,书架上的推理小说和心理学书籍……
这个家看起来安全,但组织的训练告诉她:表象最会骗人
浅田凛月很快拿来干净的毛巾和自己的旧睡衣——一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袖口有小小的月亮刺绣。
“浴室在那边。需要我帮忙吗?”浅田凛月问“衣服是我小时候的,你对付着穿一晚吧”
“我自己可以”女孩接过衣服,声音依然冷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冰冷的身体。小小的身体靠在墙上,任由蒸汽模糊镜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这个陌生女孩回家——这太不像她了,宫野志保从来不会如此轻信他人
但那个女孩的眼神太像姐姐了,而金色的长发…像妈妈
洗过澡,换上干净睡衣,看着镜中的自己——熟悉的茶色短发,冰蓝眼眸,但孩童的身体,一切都在提醒她:你已经不是宫野志保了,现在,你只是一个无处可去的逃亡者
走出浴室时,浅田凛月已经准备好了热牛奶、退烧药和温度计
“先量体温。”浅田凛月示意她坐下
38.7度。果然在发烧
“把药吃了,然后喝点热牛奶。”浅田凛月将药片和水杯递给她,“今晚你睡我的床,我睡妈妈的房间”
女孩沉默地照做。药片是常见的儿童退烧药,牛奶温度刚好。这一切都太正常,正常得让她不安
“为什么帮我?”她终于问,声音因为发烧而有些沙哑,“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浅田凛月正在整理沙发上的毯子,闻言转过身。她的金发在卧室暖光下像是融化的月亮
“因为你需要帮助”她回答得简单,“而且你让我想起…”
“想起什么?”
浅田凛月顿了顿,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雨:“想起曾经的自己,爸爸妈妈出国工作后,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
女孩愣住了。她仔细观察面前的人——浅田凛月,帝丹高中二年级,钢琴天才,推理能力出众……这些信息她其实知道。作为组织的前研究员,她对“工藤新一身边的关联者”做过基础调查
但她不知道的是,浅田凛月眼中会有这样深的孤独
“你……”女孩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对了,我叫浅田凛月”浅田凛月微笑,“你可以叫我小凛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女孩犹豫了。告诉真名?还是…
“没有名字”最后她这样回答
“那就取个名字”浅田凛月并没有向她预想中的愣住,只是轻轻开口“取一个你喜欢的”
看着书架中的推理小说——选用了迪莉娅·格蕾中的grey,“灰原哀”
“小哀吗”浅田凛月自然地用起了昵称,“很好听的名字”
那一夜,灰原哀睡在浅田凛月的床上——被子有阳光和淡淡的玫瑰的味道,枕头上残留着浅田凛月发丝的清香。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在退烧药的作用下,她竟沉沉睡去,这是宫野明美离开以来的第一次无梦睡眠
隔壁浅田艾琳的房间里,浅田凛月却没有睡。她靠在床头,回想那个女孩的眼神——那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眼神。太沉重,太警惕,藏着太多秘密
“小哀…”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为什么是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