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磅礴的灵力如同挣脱堤坝的洪流,在叶星云体内轰然炸开!经脉被这股力量彻底拓宽,丹田内的灵力旋涡转速陡增,一股远比之前浑厚精纯的气息冲天而起——二品灵师!成了!
几乎在同时,林峰的裂山虎啸已扑至近前,腥风扑面,带着足以撕裂巨石的蛮横力量。
“来得好!”叶星云眼中精光爆射,晋级的狂喜与生死危机交织,反而激发出他骨子里的悍勇。他不再刻意压制灵力,而是将刚突破的二品灵力毫无保留地运转起来。他忽然灵光一闪,双手结出一个全新的印诀——正是从老爹那里偷学来的术法,《凝水诀》!
但此刻在二品灵力的催动下,这基础术法却爆发出惊人的威力。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聚,化作一道水桶粗细的淡白色水龙,咆哮着迎向青色猛虎!
“嘭!”
水龙与猛虎悍然相撞,两股力量炸开的冲击波横扫全场,本就残破的酒吧瞬间沦为废墟,碎石木屑漫天飞舞。
烟尘弥漫中,两道身影踉跄后退。
林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显然刚才那一击他并未占到便宜,甚至因为叶星云的突然晋级,灵力衔接出现了一丝紊乱,受了轻伤。他满眼惊骇地瞪着叶星云:“二……二品?你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到二品?!”
这才多久?从一品巅峰到二品,就算是那些顶级天才,也至少需要数月打磨,这废物竟然在生死搏杀中一步跨越。
林峰眼神阴鸷,周身灵力骤然暴涨,竟比刚才催动裂山虎啸时还要强盛几分,“没想到你竟能逼我使出这招,看来今日,必须让你彻底趴下!”
他双手结出繁复印诀,淡青色灵力中隐隐透出一丝血色,显然是动用了某种秘术。叶星云心头一紧,刚突破的灵力确实虚浮,而且他除了《凝水诀》外,根本没学过其他术法,这一击他绝难硬接!
就在那血色灵力即将成型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挡在叶星云身前。
“砰!”
凌天双掌齐出,浑厚的四品灵力轰然爆发,硬生生将林峰的秘术挡了下来。冲击波扩散开来,凌天纹丝不动,林峰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脸色发白。
“凌天,你可算来了!”叶星云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再晚一步,我就得交代在这儿了。”
凌天微微躬身,语气带着歉意:“是我失职,来晚了。”
“不晚不晚,来得正是时候。”叶星云笑道。
林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两人说话的间隙,竟悄然凝聚灵力,准备从背后偷袭!
然而他的灵力刚动,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便从二楼传来,精准地撞散了他的攻击。紧接着,一个娇媚入骨的女声响起:“林大少爷,可否就此离去?”
林峰又惊又怒,抬头看向二楼:“你是谁?我凭什么听你的!”若不是这女人身旁的男人出手,叶星云此刻早已是尸体!
“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父亲。”女子声音依旧含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压,“你若不愿走,我不介意找林先生好好说道说道。”
林峰脸色一变,他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怵父亲。但他看着二楼那道模糊的身影,仍不甘心:“凭什么……”
“凭他。”女子轻笑一声,身旁的男子微微抬手,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弥漫开来。那气息看似平淡,却让林峰如坠冰窟——那是远超他的恐怖力量!
林峰咬了咬牙,知道今天讨不到好,只能恨恨道:“好!我走!”
“等等,谁让你走了?”叶星云突然开口,挡在了他面前,“暗算本少爷,就想这么溜了?”
林峰怒道:“你还想怎样?”
叶星云挑眉,冲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经理喊道:“经理,过来!”
陈经理连忙跑过来,脸上堆着笑:“叶少,您吩咐。”
“算算这里的损失,”叶星云指了指一片狼藉的酒吧,“还有今天在场所有人的酒钱,全算在这林大少爷头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欢呼,谁能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林峰脸色铁青,却只能咬牙道:“多少钱?”
陈经理飞快算了算,伸出两只手:“回谢少,损坏赔偿加上所有消费,一共一百万。”
林峰二话不说,掏出一张两百万的支票拍在桌上:“不用找了!”说完转身就走。
哎,别急着走啊。”叶星云又拦住他,脸上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捂着胳膊龇牙咧嘴,“林大少,你还没赔我的人身伤害费和精神损失费呢。这样吧,不多要,一百万就行。”
“叶星云!你别得寸进尺!”林峰气得浑身发抖,“这里总损失才一百万,你张口就要一百万?”
“那又怎样?”叶星云摊摊手,“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也行,我让凌天再跟你练练手?”凌天听后开始调转全身灵力。
林峰不怕叶星云,可是却打不过凌天,半晌,只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给”字,又掏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狠狠甩在叶星云身上,然后带着手下灰溜溜地冲出了酒吧。
“林疯子,慢走慢走哈!有空常来玩啊!”叶星云捏着两张支票在手里摇来晃去,笑得张扬又欠揍,声音大得能让刚跑出酒吧的林峰听得一清二楚。
等那伙人气冲冲地没了影,他才收敛了笑意,转身走到二楼下来的面纱女子面前,把手里两张支票递过去,咧嘴一笑:“漂亮姐姐,这是给你的赔偿。”
女子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认识我?”
“算有过一面之缘吧,”叶星云半真半假地说,“只是你没注意到我。而且,我还知道,这初心酒吧,其实是你的地方。”
女子轻笑一声:““一百万足够赔偿损失了,这两百万,你自己拿着。”
“不,该给你的。”叶星云语气认真了些,“若不是你刚才让人出手拦了一下,我恐怕真要被那家伙暗算了。当然这一百万,算你的“出手费’。”
“你这孩子,倒是会说话。”女子不再推辞,将支票收好,眼中笑意更深,“行,姐姐就收下了。”
“那我先走了。哦对了,”叶星云挺了挺胸脯,强调道,“我不是小孩了,再过几个月就十八了,马上就是个男人了。”
女子被他这副模样逗笑,却没接话,只是挥了挥手。叶星云也不在意,转身冲凌天喊了声“走了”,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街上晚风微凉,吹散了酒吧里的喧嚣。
叶星云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回头见凌天一直闷头跟着,忍不住打趣:“你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干嘛呢?今天劫后余生,该开心点啊。你啊,得多笑笑,自”从……”他顿了顿,语气轻了些,“自从姑姑走后,你这脸就跟冻住了似的。跟我在一起,就这么不开心?”
凌天猛地停下脚步,“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带着愧疚:“大少爷,今天是我失职,差点……差点让您出事!”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叶星云赶紧伸手去扶他,“快起来!我这不是没事吗?大惊小怪的。”
他用力把凌天拽起来,皱着眉说:“说起来,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跟好兄弟似的,你总搞这上下之分干嘛?搞得生分死了。”
凌天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被叶星云打断。
叶星云知道他的性子。凌天是管家凌云的儿子,当年凌云对父亲叶啸林有过救命之恩,凌云去世后,父亲便把凌天接到了叶家,待他和亲儿子没两样。可凌天执拗得很,总说自己是叶家的下人,凡事都要守规矩,半点不肯越界。
其实叶星云早就把他当成亲哥了。凌天只比他大五岁,从小就护着他,天赋又好,还是姑姑叶轻灵最得意的弟子,一手剑术学了个七八分像。小时候谁要是敢欺负叶星云,凌天总能第一个冲上去把人揍趴下。
“行了,别耷拉着脸了。”叶星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走,回去我请你吃烤串,就当庆祝我们今天打跑了林疯子。”
“对了,还有件事。”凌天忽然开口。
叶星云挑眉:“什么事?”
“我抓到了一个人。”
“林疯子的人吧?”叶星云随口道。
凌天点头:“嗯。”
“说了别叫少爷,叫我星云。”叶星云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真是改不掉,这辈子都改不掉了是吧,天哥?”
凌天微微低头:“你还是叫我凌天吧。”
叶星云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纠结称呼。
凌天带着叶星云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角落里果然绑着个瑟瑟发抖的男子。
叶星云扫了一眼,摆摆手:“把他交给我爸处理就行,其他的我不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修炼的事,没功夫跟这种小角色计较。
凌天应了声,忽然抬头看向叶星云:“少爷,你是不是已经觉醒灵力了?”
叶星云一愣,随即嘿嘿一笑:“被你发现了啊?在你身边太安心,忘了隐藏气息了。你弟弟我啊,现在可是二品灵师了,二品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意外?”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恭喜。”凌天的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又是这副板正模样。”叶星云撇撇嘴,“我说你也才22岁,怎么跟个老干部似的?能不能有点年轻人的朝气与活力?”
凌天沉默了一下,认真地问:“那我要如何?”
“比如多说几个字啊,”叶星云比划着,“比如‘哇,弟弟你可真厉害’之类的,懂不懂?”
“不会。”凌天言简意赅。
“跟你聊天真没意思。”叶星云翻了个白眼,忽然想起什么,凑近了些,“对了,我觉醒灵力的事,别跟我爸说哈。”
凌天皱眉:“为什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叶星云瞪了他一眼,“我不让你说,自然有我的用意。你只需要照做就是了。”
凌天面露难色:“我……不会撒谎。”
叶星云一拍额头,差点忘了这茬。这家伙性子直得像根钢筋,让他撒谎比登天还难。
他琢磨了一下,道:“这样吧,如果他没问你就别说,这样总可以吧?”
凌天想了想,点头:“这样可以。”
叶星云简直无语了。
这家伙也太死板了,一点都不像22岁,倒像是活了220岁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