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大感官:占有欲】
前几种感官的“超频”虽然社死又难熬,但至少还能用“情绪失调”来解释。当占有欲的浪潮毫无征兆地淹没你时,你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地狱级体验。
它来得悄无声息,却又在瞬间根植于每一条神经。你看夏油杰的目光变了——不再是欣赏一张好看的脸,或依赖一个安心的存在,或挑剔一件需要修正的作品,或宣泄情绪的对象。
而是看所有物。带着一种炽热到疼痛的、近乎偏执的独占标签。
他束发的黑色皮筋,你想换成带着你咒力印记的(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他有主了)。
他制服衬衫最上面的那颗纽扣,你觉得太容易崩开,想亲手给他缝死(免得被别人看见锁骨)。
他和五条悟勾肩搭背说笑时,你胃里像吞了一万只咒灵在啃噬。
甚至硝子递给他一支烟(他很少抽,但偶尔会接),你都想冲过去把那支烟抢过来碾碎。
你想在他身上刻下你的名字,想用最坚固的锁链把他拴在你目之所及,想抹杀一切可能分走他丝毫注意力的人与物。
这欲望如此原始、凶猛、不合逻辑,让你自己都感到恐惧。你拼尽全力克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提醒自己保持理智。你不敢看他,不敢靠近他,生怕一个眼神就泄露了心底那头咆哮的怪兽。
但夏油杰何其敏锐。
他几乎在你状态改变的瞬间就察觉了。这一次,你的反常不是依赖,不是挑剔,不是暴躁,而是一种更加内敛却致命的、如同实质般粘稠的注视与回避。你看他时,眼神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惊人,却又在他回视时仓皇躲开,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失控。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测试你的边界。
任务汇报时,他会站得离那位干练的窗的女监督稍近一些,用平静温和的语气讨论细节。你能感觉到自己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血液冲上头顶,却只能死死盯着手中的报告,把纸张边缘捏得皱成一团。
训练场上,他会“顺手”帮钉崎野蔷薇调整一下咒具的握法,手指短暂地擦过对方的手背。你站在远处,浑身肌肉绷紧得像石头,咒力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瞬,震碎了脚边一小块地砖。
最要命的一次,是在一次咒术界交流晚宴上。那个京都来的九条璃小姐(她怎么还在!),再次笑意盈盈地走向夏油杰,手里拿着两杯香槟,姿态优雅,意图明显。
你当时正被几个老橘子缠着说话,眼角余光却死死锁定了那边。你看到夏油杰对九条璃露出了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他平时对你都没这么笑过!),接过酒杯,两人碰杯,低声交谈,气氛融洽。
嗡——
你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被放大到极致的占有欲如同岩浆冲破地壳,摧毁了你所有自制力。你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动作的,等反应过来时,你已经面无表情地插入了夏油杰和九条璃之间,背对着九条璃,直面夏油杰。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九条璃惊讶地看着你,老橘子们也停下话头。五条悟在不远处吹了声口哨。
夏油杰端着酒杯,看着突然出现的你,脸上那抹温柔的假笑尚未完全褪去,紫灰色的眼眸深处却飞快地掠过一丝得逞般的、近乎愉悦的暗光。
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手,夺过了他手中的香槟杯,仰头,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动作粗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
然后,你重重地把空酒杯塞回他手里,指尖用力到发白。你抬起眼,死死盯着他,被放大到极致的占有欲混着怒火、委屈和一种近乎毁灭的冲动,在你眼底熊熊燃烧。
夏油杰与你对视,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悦。他甚至轻轻晃了晃空酒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只有你能懂的弧度,低声问:“老师,怎么了?”
他的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诱哄般的疑惑,仿佛在问你“为什么抢我的酒”。
你看着他这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看着他嘴角那抹刺眼的弧度,看着他身后九条璃探究的目光……所有压抑的疯狂终于冲垮了堤坝。
你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拽着他,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穿过面面相觑的人群,穿过悠长的回廊,直接把他拉到了宴会厅外无人露台的阴影里。
砰!
你反手将他按在冰冷的罗马柱上,胸膛因剧烈的情绪和奔跑而起伏。夜色深沉,只有远处宴会厅的灯火透过玻璃窗,在我们之间投下暧昧昏黄的光影。
“夏、油、杰。” 你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每个字都带着火星,“你、故、意、的。”
不是疑问,是陈述。
夏油杰背靠着柱子,任由你压制着,没有挣扎。他微微低头,看着近在咫尺、因为愤怒和占有欲而眼尾发红、气息不稳的你,眼神在昏暗中深不见底。
“故意什么?” 他反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
“故意招蜂引蝶!故意刺激我!” 你低吼,抓着他手腕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恨不得把他的骨头捏碎,“你看得很开心是不是?看我像个傻逼一样……”
你哽住了,后面的话说不出口——看我像个傻逼一样为你发疯。
夏油杰沉默地看着你,看了很久。久到你在他深潭般的目光里,几乎要溺毙。
然后,他忽然动了。
不是挣脱,而是用那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了你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香槟杯壁的湿意,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是。” 他承认了,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是故意的。”
你瞳孔骤缩。
“我想看看……” 他的拇指缓缓抚过你因为激动而发烫的皮肤,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网,将你牢牢笼罩,“老师被逼到极限……会是什么样子。”
他的指尖下滑,掠过你的下颌,轻轻捏住了你的下巴,迫使你更近地迎上他的视线。
“安全感缺失时,你会依赖我。”
“掌控欲膨胀时,你会命令我。”
“易燃易爆时,你会对我发脾气。”
他每说一句,就靠近一分,气息几乎交融。
“而现在……占有欲燃烧时……”
他的目光落在你因为惊愕而微张的唇上,眼神暗沉如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疯狂和满足。
“你会为了我……失控。”
最后三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你耳边。
你浑身僵住,所有喧嚣的占有欲、怒火、委屈,都在他这句直白到残忍的剖白下,化为一片空白。
他知道了。他一直都知道。甚至……他在引导,在催化,在享受这个过程。
“你……” 你声音发颤,不知是气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我怎么了?” 夏油杰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你的耳廓,用气音低语,带着恶魔般的诱惑,“老师,诅咒放大了你的感官……”
“但那些情感,本就存在于你心里,不是吗?”
他轻轻吻了吻你的耳垂,一触即分,却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战栗。
“只不过,平时被你的口嗨、你的摆烂、你的‘老师’架子……好好藏起来了。”
他退开一点,重新看着你的眼睛,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你从未见过的、赤裸裸的独占欲和势在必得。
“现在,它们被放大了,摊开在我面前。”
“我很喜欢。”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你的,呼吸灼热。
“所以,别克制了,老师。”
“想占有我?”
他引导着你的手,按在了他自己制服衬衫的领口,那颗你觉得太松的纽扣上。
“那就……来拿。”
“用你的方式。”
“让我看看,被诅咒点燃的占有欲……”
“能把我,烧成什么样子。”
露台外,晚风轻拂,宴会厅的音乐隐约飘来。
而阴影之中,一场由诅咒点燃、却被彼此心知肚明的欲望催化的风暴,正式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