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阳上到一天中最高的地方,太阳透过窗户,像一束光一样照进房间,把正在熟睡中的杨博文叫醒了
下床换衣服洗漱过后就12.30了,这让杨博文加快手里的动作,饭后叫来阿姨打扫房间,杨博文就下楼了,正好碰见找他来的陈奕恒

上车,博文
杨博文座进车里,和司机打了个招呼
王叔好


王叔:哎,好好好
王叔是陈奕恒家的司机,已经干了两三年了,对杨博文也是相当的了解了,毕竟和他家小少爷从小学玩到现在了
到了地方后杨博文和陈奕恒就下车了,眼前还是老样子,从儿时起两位小朋友就超喜欢在这栋市场楼里面玩,最熟悉的是比他们大几岁的橹杰哥,他是这里为数不多和他们年龄相仿的,小的时候,天天在他这帮他整理花束

橹杰哥!

哎?怎么是你啊?

好巧哦,你要买花吗

橹杰哥呢?
有事,不在

一直沉默的杨博文则是在逛花店,“粉淡临摹”还是之前的名字,一切好像都没变又好像变得好多4
粉淡临摹,fdlm反对橹穆!!!
但看了眼张桂源手上修的花,杨博文当下决定帮帮他们,总不能让店黄了吧
要帮忙吗?我会修花


真哒
杨博文点点头,张桂源的星星眼中满是崇拜

你和我打包吧

OK
两队分工合作
靠窗的花架旁,两个男生正低着头修花。左奇函的指尖捏着玫瑰刺钳,手腕轻转,细密的尖刺便簌簌落下,他额角沾了点碎花瓣,也顾不上擦。杨博文的蹲在雏菊丛边,指尖拈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去枯黄的叶片,鼻尖蹭到一朵奶白的雏菊,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阳光斜斜淌进来,给两人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安静又温柔。
杨博文男生刚把玫瑰刺拔干净,就被左奇函的悄悄塞了朵雏菊在耳后。他愣了愣,伸手去揪,左奇函的早笑着退开开两步,杨博文指尖却把耳后的雏菊又拨正了些。另一边的陈奕恒的抓起一把满天星往他身上撒,花香混着少年人的笑闹声,在小小的花店里漾开。
陈奕恒张桂源两人并肩站在木桌前打包花束。陈奕恒先裁好牛皮纸,指尖压出利落的折痕,张桂源往里面衬了张雾面纸,又抓了把尤加利叶点缀边缘。他递过丝带时故意晃了晃手腕,丝带轻飘飘缠上陈奕恒的手指,换来对方一记不轻不重的敲头。最后两人一起拽住丝带两端,用力一扯,蝴蝶结在花束上绽成漂亮的弧度,风从窗缝溜进来,卷着花香蹭过少年人的发梢。
在洗手池旁洗手的杨博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左奇函的手不是受伤了吗?!
左奇函


嗯?
你的手?

不是受伤了吗


啊,没那没严重,快好了
杨博文感觉自己被骗了,还帮他抄了那么多笔记,什么上司,明明是死对头

哎呀,博文同学,我的手碰到水了,好痛
伸出来,我看看

左奇函伸出手,虽然伤口大部分已经结痂但还是暗红色的血块。
杨博文看见左奇函的伤口,脸色“唰”地白了,“你傻不傻!” 他手忙脚乱的找纱布,眉头拧成了疙瘩,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慌神。
手伤成这样还不休息,傻了吧唧的


不傻你还会关心我吗?
嗯?

左奇函的声音很小,但因为杨博文离他比较近只听见了一点内容

不傻你还会给我抄笔记吗?
会

左奇函突然笑了笑,他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自己的“好兄弟对自己那么好”何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呢
结束🔚12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