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冷静,推理。这并不是什么很稀奇的。你只不过是遇见了雄性水母而已。没错,就像审视犯错的海豚一样。没什么好震惊的。
“我的构造让你觉得困扰了呢……”
“你故意的。”
我死死盯着他身后的浴缸试图分散注意力。完全没有注意到那条触手——已经缓缓勾起我的衣角。
“推理,你的血液是红色的?”
他凑近我的脸颊,观察着那抹不镇定的红晕。彼时我感觉到,那条触手已经钻进了我的衣下。在我的腹面上留下胶状物质……
我抓住了那条作案工具。
“好痛喔……不要那么粗暴!”
他抬起一只手,食指弯起抵在唇旁。眼睛半眯着,似乎真的被我弄疼了……我看见他轻轻啃咬自己的食指关节,那条触手顶部的孔洞被我捏得近乎不见。
“……抱歉。”
果然不能用驯兽那套方法对付他。即使是水母,也需要适应管教……道歉的词语几乎是无意识从我的嘴边说出。
美丽的捕食者吗。不,更像是诱惑猎物上钩的鱼饵。一旦咬上就再也松不开口……
那条触手瑟缩了一下。随后立马顺着我的虎口滑下去。
“回到水里”
他退开一点距离,依旧用那种混合着无辜与探究的眼神望着我。但此刻那更像是弱者的控诉……他往后一仰,身体径直向缸中的缸中的水栽去。
“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