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肯定道:“确实是他,那个老太监的虚怀功和我的阎魔掌应该同出一源,也能吸人内力。”
今夜苏暮雨赴宴时,感知到厅内的屏风后有道极强的气机,知道里面藏着一个绝顶高手,他有意拖住那人和易卜,故而只做不知,听易卜讲诉暗河和影宗的渊源。
历史听完,苏暮雨喝下一杯酒,挑明道:“但是如今执掌暗河的苏昌河,以及我,与几百年前的影卫团,没有任何的关系。”
易卜费劲心思挑起暗河内乱,想要血洗出一个听话的暗河,只是最后竟是两个无名者出身的人掌控了暗河,这实在大大出乎他意料,但在失望之余,他又觉得苏暮雨和苏昌河是两把锋利至极的刀,若是用得好,他目的何愁不成。
于是易卜说起了万卷楼,“你们一定会以为,如今的影宗,空占着一个国丈爷的名头苟延残喘,在天启城之中早没有了当年的威风,连暗河都不如,又何来资格做暗河的主人。可是,只要我愿意,我便能毁掉暗河。你们想要建立新的暗河,想要重新开始。可是……”
他冷笑一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沾满鲜血的杀手们,放眼江湖,皆是你们的仇人。暗河之所以这么多年来能够安然无恙,便是因为无处可寻的宗门居所以及遍布天下的蛛巢基地,若这些被曝光于世呢?年轻人有志向是好事,许多时候却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真以为凭你们几个年轻人,便能反抗地了影宗千百年来的控制吗!”
这也是苏暮雨和苏昌河无论如何也要毁掉万卷楼的原因。
苏暮雨早已知晓万卷楼的事,但此刻听易卜说起心中却还是难以平静,也许是易卜的话语和语气太令人厌恶。他握住伞柄的手紧了紧,轻吁一口气,继续与易卜虚与委蛇。
而另一边,苏昌河见苏暮雨进了影宗后,也悄悄潜入,根据杨太真的描述,往万卷楼而去。一路果然如她所说,守卫极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但苏昌河从小学的是杀人之术,对怎样敛息,怎样潜行,早就如呼吸一般简单。更何况他如今的武功,不说天下第一,但放眼天下,足够与他不分轩轾的也不过一掌之数,而这一掌之数中绝不包括如今的影宗。
苏昌河很顺利的潜入了万卷楼,但他并不打算直接炸毁万卷楼,在毁掉这座楼前,他要先找到一样东西——苏暮雨的案卷。
小时候苏暮雨说来暗河以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后来他们熟悉后他才吐实,他是无剑城的少主卓月安,他的父亲是无剑城城主,有剑神之称的卓雨洛——这样看,苏暮雨其实也没有那么老实嘛,还知道撒谎骗人。
无剑城当年横空出世,但对剑的修炼和理解却能和四大武城之一的无双城并肩,甚至当时有传言,无剑城的剑术已经超过了无双城。
但一夜之间,无剑城突然满门被屠,只有少主卓月安活了下来,却流落到暗河,成了执伞鬼苏暮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