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肯定听说过在东北这个地界,流传着东北五仙的故事,五仙那就是狐黄白柳灰,分别为狐狸,黄鼠狼,刺猬,蛇,老鼠。
今天的故事就是关于黄皮子讨封,黄鼠狼啊就是那黄皮子,最广为流传的就是这个黄皮子讨封。
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他年轻的时候就遇到过,那天他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在半路上就听见啊有人叫他。
可他回头却什么也没有,满脸透露着疑惑,难道是自己幻听了?
继续往前走着,可没走多远就又听见有人在喊他,这次是听的真儿真儿的。
嘿,这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他奶奶的!到底谁啊,搁那装神弄鬼的,吓唬你爷爷我,给老子出来!”当时他也没往别处想,就是以为有人在捉弄他。
喊了半天也没有人出来,“呸!让老子知道是谁,老子打断你的腿。”爷爷说完继续往前走。
这刚走几步又听见声儿了“李德福,李德福。”
给他气的握紧手里砍柴用的砍刀,回头就惦着给那人一砍刀,可刚一转头吓得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身后哪有什么人呐,只有那不远处的坟包!
可定睛一看,只见一只黄皮子站在那坟包上,没错,是站在上面,像人一样立在上面。“李德福,你看我是像人还是像神?”
嘿呀,合着是一只黄皮子,爷爷也是个暴脾气,一点儿没惯着他,当时就回了一句:“我看你他娘的像个畜生。”
当时黄皮子就愣住了,这不安常理出牌啊。
爷爷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砍刀,对着黄皮子上去就是一刀,这黄皮子见情况不对直接躲了过去,可是还是被爷爷砍断了尾巴。
“呸!敢吓唬你爷爷,再修炼修炼吧。”黄皮子落荒而逃,爷爷一脸得意。
心情还不错,嘴里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回家以后他就把这件事跟奶奶学了一遍,“当家的,这黄皮子最记仇了,你惹他干什么。”奶奶听说这黄皮子是最为记仇的,更何况这还是只成了气候的。万一来寻仇,奶奶埋怨他,不该招惹那黄皮子。
“呵,是这个畜生来招惹我,还记仇?咋地,当老子怕它?怎么成气候也就是个畜生。”那架势像是但凡他来,就让它出不去这个大门儿。
过了几天安生日子,这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这不,第八天的夜里,家里的大黄狗就叫了起来,这一叫全村的狗也就跟着开始狂吠起来。
“当家的,这是咋回事儿啊?”奶奶有点不知所错的问他。“我去看看。”爷爷说完,披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走出门就看见家里的大黄狗一直在叫,“大黄!别叫了!听见没有。”
大黄盯着爷爷的方向,又叫了几声,有点微微发抖,随后钻进狗窝里剧烈颤抖着。
爷爷疑惑大黄这是咋地了,觉得有些不对劲,琢磨着也不能是被自己给吓得这熊样儿啊。
就在爷爷愣神的功夫,鸡窝那边传来声音,鸡窝里的鸡乱扑腾着,还发出惨叫。
爷爷猛的回头朝那边看去,只见鸡毛乱飞,有几只鸡血淋淋的,有的内脏都被掏了。
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黑影,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体型也不大,爷爷轻手轻脚走上前,总觉得这个身形有点眼熟一时看不出是个啥东西,听着咀嚼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突然!咀嚼声停了,那东西转过身,爷爷借着月光看清了那到底是个啥东西,是那只黄皮子!
“他奶奶的,上次没弄死你,这次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爷爷抄起旁边的铁锹就要拍死它。
黄皮子噌的一下钻进旁边的洞里,也不知道这洞通向哪儿,爷爷拿着铁锹在洞口守了大半宿,也不见它再出来。
以为就这样相安无事了,黄皮子不敢再来了,谁成想第二天晚上就又来了,这次静悄悄的,倒是奶奶不对劲了。
半夜一点多,爷爷听见动静睁开眼,就看见奶奶在炕里头背着身子,不知道在鼓捣着什么东西,隐约闻到些血腥味儿。
“你……你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他点开灯问奶奶,奶奶一动不动的,嘴里嚼着什么东西,爷爷又轻轻推了一下奶奶。
奶奶不动了,片刻后机械般转过头,看清奶奶的脸,他心凉了半截,感觉从头顶到脚的血液都凝固了。
奶奶的脸长着黄褐色的茸毛,嘴上染着鲜红的血液,满嘴的鸡毛。
低头一看怀里还抱着一只血肉淋漓被啃的只剩下半个身子的鸡。
“小……小芬,你这是咋地了?”奶奶折腾了大半宿最后被爷爷用绳子绑上了,“小芬呐,你等着,我去找村长。”
大半夜的他敲响了村长的大门,村长找来了村里的出马先生,谁家有怪事儿都找他,一个拿着烟袋锅子的老头。
老头看了一眼就说这是黄皮子上身,不给那只黄皮子的肉身找出来,这人呐,就得死! “赶紧都找找,这黄皮子肯定在这附近。”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找到了!哎?这黄皮子咋没有尾巴?”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个年轻的小伙在一个柴火垛里找到了那只没有了尾巴的黄皮子。
黄皮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爷爷家的方向,爷爷最后还是一铁锹拍死了他。
所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黄大仙,不然家破人亡、妻离子散,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