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主卧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劲猛地撞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梅花穿着一身利落的运动装,那运动装颜色鲜艳、线条流畅,衬得她格外精神和性感,她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脸上满是怒气, 眼神像燃烧着熊熊火焰,大步流星地从里面冲出来,那脚步声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仿佛敲在人心上。
沈飞原本正坐在客厅沙发上, 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猛地起身,身子因这急促动作微微摇晃,他下意识横身挡在梅花面前,好像一堵突然竖起的墙,想要拦住她前进步伐,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慌张,那慌张像乱麻缠在声音里,还带着一丝讨好,小心翼翼地说:“你……你要去哪?”
肖笑, 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泪,那泪水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湿哒哒的印痕。
她说话的时候带着哭腔,那哭腔就像受伤的小动物发出的哀叫, 还特别坚决,好像已经下了不能改变的决心,“你连我都不相信,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一愣,继又说道:“我们之间的信任就像一面破了的镜子, 就算硬凑到一块儿,心里也有没法补上的缝儿,还不如一拍两散,各自安好。”
说着,她就伸手去拉门,那动作又坚决又快,好像一秒都不想再待在这个让她难过的地方了。
沈飞看到这情况,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张开,就像老鹰护着小鸡似的挡在她身前, 特别着急地说:“什么一拍两散, 什么各自安好?今天哪儿都不许去,”他的眼神里全是着急和担心,额头上也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肖笑冷笑了一下,那冷笑好像冬日里的寒风,又冷又扎人。
她的语气虽软了些,可一连串的质问却像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爆发出来,比尖锐的斥责还要厉害,“沈飞, 我们结婚好久了,一直和和气气的,互相支持鼓励,我真没想到你会弄出这么一档子事……对了,你刚才说领导叫你去接梅花?你这一去就是两天, 好像消失了一样,手机打不通,消息也不回,花费了这么多代价和时间,人呢,你把人接到哪儿去了?……还有,你没事去那个云栖山庄干什么?那里……那里可是县城里出了名的……”
话还没说完,沈飞便赶忙打断她, 慌里慌张地辩解道:“那……那不是我要带她去的,是领导在电话里说,让我直接把她送到云栖山庄,说是有要紧的事情安排,我也没辙,领导的话我不能不听。”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双手一个劲地比划着,想要让肖笑相信他的话。
“领导。”
肖笑哼了一声,嘴角微微往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说道: “我看是上面的人不正下面的人也跟着歪了,那是什么地方你心里没个数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
沈飞一脸发傻,抓了抓头, 那动作看着挺笨挺难堪,接着说,“不就是个吃饭睡觉泡温泉的地方吗,何必这么大惊小怪?你可真是的,不愧是老师,想得多就是不一样。”
“吃饭住宿泡温泉?”
肖笑轻蔑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满是不屑, “你也太浅薄了,上星期我们学校的唐老师,你晓得不,就因为在云栖山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结果,工作没了,还进了拘留所,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你们男人,就为了那几秒的痛快,连身家性命都不要了,你说滑稽不,值不值,不但工作保不住,往后咋在这社会上立足?”她心情越来越激动,双手紧紧攥成拳头,身体也微微发抖。
沈飞赶忙点头,眼神里透着一丝慌张和心虚, 说道:“唐老师……晓得,晓得,我们还一块儿吃过饭,他平常看着挺老实一这人,没想到会做出这样的事!”
肖笑突然又话归原题,眼睛紧紧盯着沈飞,仿佛要把他内心看透似地,问道:“人呢?”
沈飞一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便问道:“什么人?”
“梅花。”
“你不是去接她了吗,不是说跟她一起去云栖山庄了吗,我问你,他人呢,你把她藏哪儿了?”肖笑的耐心快没了,声音提高了八度,就像咆哮的狮子, 眼神满是愤怒和质疑。
沈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那笑比哭还不好看,“……她……她去村里报道了,我这不想家了,半月没回了,还把周末给耽误了,心里老想着你和这个家,所以……就让她自己打车去村里,我觉得反正村里也不远,她自己能搞定。”他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肖笑。
肖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说道,“你倒还知道这是家呀?你都快半月没回了,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有没有想过这个家需要你?”她的泪水又在眼眶里打转,随时能流下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特别厉害,谁都不肯让着谁, 好像都忘了一开始为什么吵架,他们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着,气氛紧张得让人透不过气来。
忽然, 沈飞笑了,那笑容就像春天的太阳,又温暖又温和,他一下子把老婆紧紧抱住,那拥抱特别有力,还充满温情,好像要把她融进自己身体里似的,他在她耳边轻声说:“老婆,你可真漂亮,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爱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他的声音轻轻的还特别深情,就像漫漫的小溪,流进肖笑的心窝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