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杨小青听到动静,急忙赶了过来。当她看到昏迷在地、浑身血迹斑斑的王鸿业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紧紧抱住他,放声大哭。众人迅速围拢,七嘴八舌地劝慰。随后,大家小心翼翼地将王鸿业抬上车,司机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飞速驶向乡镇卫生院。
车子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疾驰,杨小青紧握着王鸿业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嘴里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仿佛这样能让他快点醒来。车窗外,夜色渐浓,山林中的树木在黑暗中犹如张牙舞爪的怪物,但杨小青已无暇顾及,她的整个世界只剩下怀中昏迷的王鸿业。
终于,车子抵达乡镇卫生院。早已接到通知的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等候在门口,众人迅速将王鸿业抬上担架,一路小跑推进急诊室。杨小青焦急地在急诊室外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紧闭的门,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担忧。时间仿佛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在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终于缓缓打开,医生走了出来。杨小青一个箭步冲上前,急切地问道:“医生,他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神色疲惫但语气带着一丝欣慰:“暂时脱离危险了,但伤得很重,需要住院调养一段时间。”杨小青听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一些,长舒一口气,眼中再次泛起泪花。
恰在此时,杨玉容脚步匆匆赶到病房,发丝凌乱,额头上沁着细密汗珠,显然是一路心急如焚。目光触及病床上的王鸿业,她瞬间泪如雨下,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泣不成声。
第二天下午,暖阳透过斑驳树叶洒下光影。王鸿业的父母与陈谈芳神色匆匆踏入医院,眉头紧锁,满心担忧。
众人围坐在病房,商议王鸿业是否转院。自家医院医疗条件更优,但王鸿业态度坚决:“这乡镇医院挺好,离村里近,方便我和村干部对接工作,村里还有一堆事儿等着我,不能因为我这点伤耽误了。”众人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此时,护士提议安排一人照顾王鸿业。话音刚落,陈谈芳、杨小青、杨玉容三人几乎同时开口,争着要陪护。
陈谈芳率先看向杨小青和杨玉容,诚恳地说:“我现在赋闲在家,时间充裕,你们都要上班,还是我来照顾他吧。”
杨小青一听,心中一紧,瞧着这个情敌,眼中闪过不悦,语气生硬地回道:“陪护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跟村里请假就是,肯定把他照顾好。”
杨玉容也不甘示弱,挺直腰杆说道:“我以前做过陪护,有经验,照顾人我在行,还是我来吧。”
王鸿业的父母看着三个姑娘争相照顾儿子,心中暖洋洋的,对视一眼,暗忖:儿子也老大不小了,身边有这几个真心待他的姑娘,是时候考虑成家了。
王鸿业看着三人这般关心,心中感动,眼眶微红,劝道:“我这点小伤,真没大碍,医院能安排护工,你们都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别因为我耽误了。”
这时,一旁的护士小姐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我可以给您推荐靠谱的护工哦。”说话间,她看向王鸿业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别样光芒。
陈谈芳、杨小青、杨玉容听闻,瞬间警觉,目光齐刷刷落在护士小姐身上,生怕她“横插一杠”,打破这微妙的平衡。
王得义见大家僵持不下,清了清嗓子,说道:“行了,就听医院安排护工吧,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
三个姑娘听长辈这么一说,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坚持,只得依次走到王鸿业床边,轻声安慰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王鸿业本就身体素质过硬,平日里又钻研调身、调心的养生之法。在医院悉心治疗十天后,他便能起身自如活动,顺利康复出院,再次投身到村里的事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