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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避免不了吗

系统,我一定会救我儿子

果然,在一周后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梧桐叶还沾着隔夜的露水。

柳智惠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低头给奕卬煎他最爱吃的溏心蛋。

平底锅上的蛋液滋滋作响,金黄的油星子溅起来,落在灶台上,她随手拿起抹布擦了擦,嘴角还噙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就在这时,那道熟悉的、毫无温度的电子音,猝不及防地在她脑海里炸开:

【警告:目标人物奕卬将食用变质食品,引发急性肠胃炎,风险等级:中高。】

“滋啦”——

煎蛋的热油猛地溅到了手背上,烫得柳智惠猛地一颤,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却像是毫无知觉,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往下沉,沉到了冰凉的谷底。

急性肠胃炎。

这四个字像是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她的太阳穴,疼得她眼前阵阵发黑。

上一个轮回里的画面,毫无预兆地汹涌而来,带着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记得清清楚楚,那天也是这样一个寻常的午后,邻居家的阿姨串门,给了奕卬一块包装精美的曲奇饼干。

她当时忙着收拾屋子,只瞥了一眼,没放在心上。

谁知道,那饼干早就过了保质期。

傍晚的时候,奕卬突然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小脸惨白,上吐下泻,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她抱着他往医院跑,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

急诊室的灯光惨白刺眼,奕卬躺在病床上,小小的身体因为脱水瘦得脱了形,嘴唇干裂起皮,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是迷迷糊糊地喊着:

柳奕卬“妈妈,肚子痛”。

她守在病床边,三天三夜没合眼,握着他滚烫的小手,一遍遍地掉眼泪。

医生说再晚来一步,孩子就要脱水休克了。

那三天里,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

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恨不得替他承受所有的痛苦,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他的平安。

这一次,她绝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柳智惠猛地回过神,顾不上捡地上的锅铲,也顾不上手背上灼人的疼痛,快步冲出厨房。

客厅里,四岁的奕卬正踮着脚尖,扒着茶几的边缘,小手伸向那包敞着口的进口曲奇。

——那是昨天小舅舅来家里做客时带来的,说是同事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意留给奕卬吃的。

此刻,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那包曲奇上,金灿灿的包装纸晃得人眼睛疼。

奕卬的小手已经够到了一块饼干,正小心翼翼地往嘴里送。

柳智惠“卬卬,不许吃!”

柳智惠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几乎是凭着本能,她一个箭步冲过去,飞扑到茶几边,一把打掉了奕卬手里的饼干。

“啪嗒”——

饼干掉在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奕卬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小手还僵在半空中,呆呆地看着她,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圈一红,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柳奕卬“妈妈……”

他委屈地喊了一声,声音软糯,带着哭腔。

柳智惠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粗暴了,心里一阵刺痛,连忙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饼干碎片,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

她颤抖着手拿起茶几上的曲奇包装袋,翻到背面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一行小字赫然映入眼帘——保质期至半个月前。

果然已经过期了。

一股后怕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紧紧地攥着那个包装袋,指节泛白,手背上的烫伤火辣辣地疼。

可她却感觉不到,只觉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像是要跳出来一样。

柳智惠“这个饼干坏了,不能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声音里的颤抖,伸手把整包曲奇都抓了过来,快步走到垃圾桶边,毫不犹豫地扔了进去。

她还觉得不够,又狠狠地踩了几脚,直到包装袋被踩得变形。

饼干碎屑混着垃圾袋里的果皮纸屑,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样子,她才稍稍松了口气。

奕卬看着被扔进垃圾桶的曲奇,瘪着嘴,委屈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柳奕卬“妈妈,小舅舅说这个饼干很好吃……”

柳智惠“小舅舅不知道它过期了。”

柳智惠转过身,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放柔了声音,耐心地哄着他:

柳智惠“过期的饼干吃了会肚子疼,会拉肚子,还要去医院打针哦。卬卬不怕打针吗?”

奕卬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小脸皱成了一团,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柳奕卬“我怕打针。”

他还记得上次感冒打针的经历,护士阿姨手里的针头好长好尖,扎在胳膊上疼得他哇哇大哭,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柳智惠“那就对啦,”

她伸手擦掉奕卬眼角的泪珠,笑着说:

柳智惠“我们不吃过期的饼干,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鸡蛋羹,好不好?软软嫩嫩的,还有甜甜的虾皮。”

提到鸡蛋羹,奕卬的眼睛亮了亮,这才破涕为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搂住柳智惠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柳奕卬“好!那我要吃两碗!”

柳智惠的心像是被温水熨烫过,软得一塌糊涂。

她抱着儿子,在他柔软的发顶亲了亲,心里暗暗想,这次应该没事了,她已经把过期的曲奇扔掉了,奕卬不会再吃到了。

她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却忘了,在这无尽的轮回里。

危险往往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像一张无形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她和奕卬,让她防不胜防。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小区里的草坪上,几个小朋友正叽叽喳喳地玩着捉迷藏。

奕卬穿着蓝色的小T恤,跑得满头大汗,小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了的苹果。

柳智惠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目光寸步不离地追着他,手里还拿着一瓶水,随时准备等他跑累了,给他递过去。

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没有再响起,这让她稍稍安心。

玩了一会儿,奕卬跑回柳智惠身边,仰着小脸,献宝似的伸出手,掌心躺着一颗奶白色的奶糖,糖纸是粉色的,印着可爱的小兔子图案。

柳奕卬“妈妈,你看,乐乐给我的糖,好甜呀。”

奕卬的嘴角还沾着一点糖渣,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得意。

柳智惠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连忙抓过奕卬的手,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颗奶糖,又低头看了看他嘴角的糖渣,声音都在发颤:

柳智惠“这糖是哪里来的?还有吗?乐乐还有多少?”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奕卬被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柳奕卬“乐乐说他奶奶给的,还有好多呢,放在他家的茶几上。”

柳智惠来不及细想,立刻站起身,拉着奕卬的手,快步朝着乐乐家的方向跑去。

乐乐家住在三栋一楼,离这里不远。她的脚步飞快,奕卬几乎是被她拖着走。

小短腿跟不上,踉踉跄跄的,嘴里还嘟囔着:

柳奕卬“妈妈,你慢点儿跑,我跑不动了……”

柳智惠充耳不闻,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去看看那罐糖,是不是过期了。

乐乐的奶奶是个独居老人,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平时喜欢囤一些零食,舍不得吃,就留给来串门的小朋友。

柳智惠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越来越强烈,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果然,当她拉着奕卬冲进乐乐家的客厅时,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那个玻璃罐——罐子敞着口,里面装着满满一罐奶糖,和奕卬手里的一模一样。

罐子上的标签已经泛黄,边缘卷了起来,看起来放了很久了。

柳智惠的脚步顿住,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她快步走过去,拿起一颗奶糖,颤抖着手撕开糖纸,又拿起罐子,仔细看了看罐底的生产日期。

一行模糊的小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生产日期是两年前,保质期十二个月。

已经过期整整一年了。

柳智惠“阿姨,这糖不能给孩子吃,已经过期了。”

柳智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转过头,看着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乐乐奶奶,语气里满是焦急。

乐乐奶奶愣了愣,放下手里的遥控器,走过来拿起糖罐看了看,才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脑袋,叹了口气:

万能人设“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这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儿子带回来的呢,我忘了吃,就一直放着了。”

柳智惠只觉得一阵后怕,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

她连忙把罐子里的糖倒出来,扔进垃圾桶,又拉着奕卬,再三叮嘱他:

柳智惠“卬卬,以后别人给你东西吃,一定要先问过妈妈,知道吗?过期的东西吃了会生病,会像上次一样肚子疼,还要打针。”

奕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着柳智惠紧绷的脸,看着她眼角的疲惫,小声地问:

柳奕卬“妈妈,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呀?”

柳智惠蹲下身,看着儿子清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是天真和疑惑。

她心里一阵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柳智惠“妈妈没有不高兴,妈妈只是担心卬卬。只要卬卬健健康康的,妈妈就高兴了。”

她以为,把曲奇扔掉,把过期的奶糖倒掉,这一次的危机,应该彻底解除了。

可她忘了,系统的预警,从来都不会空穴来风。

在这无尽的轮回里,命运的齿轮一旦开始转动,就绝不会轻易停下。

当天晚上,夜凉如水。

柳智惠正坐在床边,给奕卬讲睡前故事。奕卬躺在被窝里,小手抓着她的手指,听着听着,眼皮就开始打架。

柳智惠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儿子恬静的睡颜上,心里一片柔软。

就在这时,奕卬突然“哼唧”了一声,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小手捂着肚子,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柳奕卬“妈妈……”

他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呜咽:

柳奕卬“肚子好痛……好痛……”

柳智惠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她连忙伸手摸了摸奕卬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紧接着,奕卬猛地翻身,趴在床边干呕起来,吐出来的都是晚上吃的东西,酸臭味弥漫在房间里。

柳智惠“卬卬!”

柳智惠慌了神,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声音都在发抖。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电子音再次响起,冰冷而机械,像是在宣判她的失败:

【警告:目标人物已食用变质食品,急性肠胃炎发作,需立即就医。】

柳智惠“怎么会这样……”

柳智惠的声音哽咽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砸在奕卬的手背上,滚烫滚烫的。

她明明已经那么小心了,明明已经把能看到的过期食品都扔掉了,为什么还是没能躲过?

她来不及多想,手忙脚乱地给奕卬穿上衣服,又胡乱地套上自己的外套,抱着他就冲出了家门。

夜深了,小区里静悄悄的,连路灯都熄灭了几盏,只有远处的便利店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出租车的影子都看不到,柳智惠咬着牙,抱着几十斤重的儿子,一步一步朝着小区外跑去。

夜风很冷,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疼。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手臂因为长时间抱着孩子而酸痛不已,肌肉都在微微颤抖,可她却不敢停下脚步。

奕卬的体温越来越高,哭声越来越微弱,小小的身体在她怀里瑟瑟发抖,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喊着:

柳奕卬“妈妈,疼”。

柳智惠“卬卬,坚持住,妈妈马上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到了……”

柳智惠一遍遍地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像是在安慰儿子,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她的脚步越来越沉,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肺里火辣辣的疼,像是要炸开一样,喉咙里满是血腥味。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终于,她看到了路边亮着灯的急诊室,那盏红色的“急诊”灯,像是黑暗中的一道光,照亮了她绝望的眼睛。

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使出全身的力气,朝着急诊室冲了过去。

柳智惠“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抱着奕卬冲进急诊室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软在地上。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柳智惠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

奕卬发着高烧,迷迷糊糊地喊着“妈妈”,她就握着他的小手,一遍遍地回应,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

他吐得厉害,刚喝进去的水都吐了出来,她就耐心地给他擦嘴、换衣服,用温水给他擦身子降温。

他不肯打针,看到护士手里的针头就哭,她就抱着他,哼着他小时候最喜欢的摇篮曲,哄着他,直到他慢慢安静下来。

她不敢合眼,生怕自己一闭眼,奕卬就会离她而去。

她看着输液管里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掉,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心里像是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心疼。

这三天里,她没吃一口饭,没喝一口水。

饿了,就喝几口医院里的白开水;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一有动静就立刻醒过来。

她的眼底已经布满了血丝,乌青像是浓墨晕开的痕迹,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直到第三天下午,奕卬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守在床边的柳智惠,虚弱地喊了一声:“妈妈。”

柳智惠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

她紧紧地抱着儿子,失声痛哭,声音里满是后怕和庆幸:

柳智惠“卬卬,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医生走过来,给奕卬检查了一下身体,松了口气,笑着说:

万能人设“没事了,烧退了,炎症也消了,再观察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柳智惠这才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儿子,嘴角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奕卬的脸上,柔和而温暖。

出院那天,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柳智惠抱着奕卬,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边的樱花树开得正盛,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

奕卬的小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角,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软软地说:

柳奕卬“妈妈,你好辛苦呀。”

柳智惠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暖暖的,又酸酸的。

她低头看着儿子,笑着说:

柳智惠“不辛苦,只要卬卬健健康康的,妈妈就不辛苦。”

日子在这样日复一日的提心吊胆中缓缓流逝。

系统的预警音像是悬在柳智惠头顶的警钟,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危险无处不在。

她开始变得越来越谨慎,甚至有些神经质。

奕卬吃的每一口食物,她都要仔细检查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连蔬菜水果都要反复清洗,生怕有一点农药残留。

奕卬走的每一步路,她都要提前勘察好路线,避开所有可能存在危险的地方,比如积水的路面,陡峭的台阶。

甚至连奕卬穿的衣服,她都要反复检查有没有线头,生怕会缠住他的手指,酿成大祸。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这个秘密,包括她的丈夫,她的父母。

她怕别人都说她疯了,怕他们把她送进精神病院,更怕这个秘密会给奕卬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痛苦,她都只能一个人扛着,咽进肚子里,消化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深夜里。

时间一晃,就是好几年。

奕卬从那个蹒跚学步、爱哭鼻子的幼童,长成了眉眼清俊、身材挺拔的少年。

他的个子蹿得很高,已经快要赶上柳智惠了。他不再像小时候那样黏着她,不再缠着她讲故事,不再要她抱着走路。

他开始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心事,自己的小秘密。

放学回家后,他会关在房间里写作业,会和同学打电话,聊一些她听不懂的话题。

而柳智惠,像是被岁月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她的鬓角,悄悄爬上了几缕白发,像是霜雪落了上去。

她的脸上,也刻上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越来越深,皮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常年的精神紧绷和过度操劳,让她看起来比同龄人苍老了许多。

那天晚上,月色温柔。

奕卬做完作业,走出房间,看到柳智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小时候的照片,怔怔地发呆,眼神空洞而疲惫。

他皱了皱眉,放轻脚步走了过去,轻声问:

柳奕卬“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柳智惠回过神,看着眼前的少年,心里一阵酸涩。

她这些年的小心翼翼,这些年的担惊受怕,终究还是没能瞒过这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她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奕卬搂进怀里。

少年的身体已经有了硬朗的轮廓,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她轻易抱在怀里的小不点了。

她把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柳智惠“妈妈能有什么心事呀,妈妈就是看着卬卬长大了,有点高兴。”

奕卬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药味。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智惠的后背,像是小时候她安慰他那样,动作笨拙却温柔。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小声说:

柳奕卬“妈妈,你要是有心事,就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

柳智惠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知道,儿子长大了。

可是,她不敢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这个好不容易才护到这么大的孩子,就会再次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她怕自己一松手,这无尽的轮回,就会再次将他吞噬。

她只能将他搂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电子音,又一次冰冷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警告:三个月后,小区将突发停电事故,目标人物奕卬将在楼梯间摔倒,风险等级:高。】

的少年,心里一阵酸涩。

她这些年的小心翼翼,这些年的担惊受怕,终究还是没能瞒过这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她笑着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奕卬搂进怀里。

少年的身体已经有了硬朗的轮廓,不再是那个可以被她轻易抱在怀里的小不点了。

她把头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声音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柳智惠“妈妈能有什么心事呀,妈妈就是看着卬卬长大了,有点高兴。”

奕卬沉默了片刻,他能感觉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药味。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智惠的后背,像是小时候她安慰他那样,动作笨拙却温柔。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小声说:

柳奕卬“妈妈,你要是有心事,就跟我说,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保护你了。”

柳智惠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知道,儿子长大了。

可是,她不敢说。

她怕自己一开口,这个好不容易才护到这么大的孩子,就会再次从她的生命里消失。

她怕自己一松手,这无尽的轮回,就会再次将他吞噬。

她只能将他搂得更紧,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融进自己的生命里。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电子音,又一次冰冷地响起,打破了这短暂的温情:

【警告:三个月后,小区将突发停电事故,目标人物奕卬将在楼梯间摔倒,风险等级:高。】

柳智惠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夜色像是一张巨大的网,笼罩着这座城市,也笼罩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绝望,那丝绝望,像是黑暗中的藤蔓,疯狂地生长,缠绕着她的心脏。

可下一秒,那丝绝望又被浓浓的坚定取代。

没关系。

她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足够她做好所有的准备,足够她再次护住她的孩子。

只要能护着奕卬平平安安的,就算让她付出再多的代价,就算让她永远困在这无尽的轮回里,就算让她的生命,在一次又一次的守护中,慢慢耗尽,她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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