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暮被家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有些发怔,脑海中努力勾勒着你生气的模样,却发现竟如此困难,只能固执地摇了摇头。
白珩慕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沉舟他不一样。
声音放柔,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白珩慕他那么温柔,那么善解人意,就算有不开心,也只会自己藏在心里,不会跟我吵的。
抬起头,目光依次扫过家人,眼神中满是坚定与信任。
白珩慕我们会好好的,真的。
白梁看着白珩暮那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虽硬,却已不复方才的尖锐。
白老爷子你呀,就是被爱情迷了眼。这世上没有不吵架的夫妻,再好的感情,也会有摩擦。等你真的尝到苦头了,就知道爷爷说的话没错了。
白迹楠拍了拍白珩暮的肩膀,眼神中是父亲的理解与担忧。
白迹楠珩暮,你爷爷不是要泼你冷水,我们只是担心你。感情的路还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说。
白迹楠不过,如果你真的觉得他就是那个对的人,那你就要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困难,包括吵架和分歧。
白瑾言看着白珩暮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调侃道。
白瑾言哥,你这简直就是“恋爱脑”晚期啊!行吧行吧,既然你这么相信你们的感情,那我们就等着看你们“永远不吵架”的童话咯!
嘴上虽然在打趣,但眼神中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襦袅心疼地看着白珩暮,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温柔而无奈。
襦袅珩暮,妈妈只希望你能幸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都要记得,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襦袅拉着白珩暮的手,眼神中满是叮嘱。
如果真的吵架了,不要冲动,要好好沟通,知道吗?
白瑾言脸上挂着狡黠的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大秘密。
白瑾言哥,聊了这么多他的优点缺点,我一直有个特别好奇的问题,藏在心里快憋死了。
故意停顿,环顾四周,然后用只有白珩暮能听到的音量问道。
白瑾言你们俩……在一起了,那谁是上面的那个啊?
白珩暮正端起水杯准备喝水,被白瑾言这个问题惊得手一抖,一口水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脸瞬间涨得通红。
白珩慕咳咳……咳……
好不容易缓过气,他又羞又恼地瞪了白瑾言一眼,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白珩慕白瑾言!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这种事也是能随便问的吗?
白梁听到白珩暮的咳嗽声,皱眉看了过来,见他脸色通红,便没好气地对白瑾言呵斥道。
白老爷子瑾言!吃饭的时候瞎问什么?没个规矩!好好吃饭!
白迹楠也跟着瞪了白瑾言一眼,语气中带着责备。
白迹楠就是,这种话怎么能在饭桌上说?你哥都被你呛到了。
转头看向白珩暮,眼中带着关切。
白迹楠珩暮,没事吧?
襦袅连忙拿起手帕递给白珩暮,一边轻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一边心疼地埋怨白瑾言,
襦袅瑾言,你怎么能问你哥这种问题呢?多不好意思啊。
温柔地看着白珩暮。
襦袅珩暮,别理他,快擦擦,喝点水顺顺。
白珩暮脸色仍有些泛红,狠狠瞪了白瑾言一眼,接过母亲递来的手帕擦了擦嘴。
白珩慕谢谢妈。
转头看向白梁,见爷爷脸色不悦,连忙坐直身体,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沉稳。
白珩慕爷爷,您别生气,瑾言他就是不懂事,口无遮拦。
白老爷子哼,不懂事!
重重地哼了一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眼神严厉地看着白瑾言。
白老爷子都多大了,还这么没规矩!这种话也是能随便说的吗?传出去让人笑话!
白迹楠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白瑾言摇了摇头。
白迹楠瑾言,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懂事了。以后说话做事要经过脑子,别再这么莽撞了。
白瑾言被爷爷和父亲说得有些不好意思,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着。
白瑾言我就是好奇嘛……
见白珩暮还在瞪自己,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白瑾言好好好,我不说了,我闭嘴还不行嘛。
襦袅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笑着打圆场。
襦袅好了好了,都别再说了。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温柔地看着白珩暮。
襦袅珩暮,别生气了,你弟弟他就是嘴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在白梁老爷子最后一声威严的哼声中,这场小小的风波算是彻底平息。餐桌上的气氛虽然还有些微妙的紧绷,但随着白迹楠夫妇开始主动夹菜劝饭,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和睦。白瑾言缩着脖子不敢再看白珩暮,低头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一下哥哥的脸色。
白梁端起茶杯轻啜一口,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白珩暮,见他脸色已不复方才的涨红,这才放下茶杯,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缓和。
白老爷子好了,吃饭。珩暮,你也别气了,你弟弟不懂事,回头我会说他。
白珩暮听到爷爷主动打圆场,心中的那点羞恼也消了大半,他放下筷子,恭敬地应了一声。
白珩慕是,爷爷。您也别生气,我没事。
说着,他也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白梁的碗里,算是回应了爷爷的台阶。
白珩慕您多吃点。
白迹楠见爷孙俩的气氛缓和,暗自松了口气,笑着举起酒杯。
白迹楠来,都别愣着了。难得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顿团圆饭。珩暮,你也别跟你弟弟计较了,他就是个混小子。
白瑾言立刻放下碗筷,端起饮料杯,像只小狗一样讨好地看着白珩暮。
白瑾言哥,我错了!我真的就是好奇,没别的意思!我敬你一杯,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这个不懂事的弟弟一般见识,好不好?
看着白瑾言那副讨饶的样子,白珩慕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却还是故意板着脸,端起酒杯轻哼一声。
白珩慕混小子,记住你说的话,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的嘴封起来。
话虽如此,还是和白瑾言碰了一下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白梁看着兄弟俩和解,这才满意地捋了捋胡子,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白老爷子哼,这还差不多。一家人,吵吵闹闹没关系,关键是要懂得分寸,别失了规矩。
白瑾言知道啦,爷爷!
见白珩暮喝了酒,立刻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压低声音。
白瑾言哥,你看你,刚才脸都红了,不会是被我问得害羞了吧?
白珩暮刚放下酒杯,闻言差点又被呛到,他瞪了白瑾言一眼,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低声警告。
白珩慕你小子,是不是皮痒了?还敢说!
白瑾言嘶——哥你下手轻点!
吃痛地吸了口气,连忙往后躲了躲,却还是忍不住贱兮兮地笑。
白瑾言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嘴上虽然应着,却朝白珩暮挤眉弄眼,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欠揍表情。
襦袅一直在旁边看着兄弟俩打闹,眼中满是温柔的笑意,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白珩暮碗里。
襦袅好了,别闹了,多吃点。你看你,刚才被呛到,都没吃多少东西。
白迹楠也笑着附和道。
白迹楠是啊,珩暮,你弟弟就是嘴欠,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来,爸,我再给您倒杯酒。
说着,便拿起酒瓶,给白梁面前的酒杯满上。
白梁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眼前和睦的餐桌,脸上的威严渐渐融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白老爷子嗯,一家人,就该这样。
放下酒杯,目光依次扫过众人,和睦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