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

火焰腾起，纸张迅速卷曲、焦黑、化为灰烬。灰烬在香炉里堆成一小撮，还在微微发红。

艾拉盯着那些灰烬。左眼下的胎记剧烈地跳动着，像是要挣脱皮肤的束缚。

教授看向其他三人。

莱纳斯、米拉、托比亚斯依次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艾拉和教授。

教授问。

艾拉点点头。

她的目光还停留在香炉里的灰烬上。

教授的声音很轻。

他走到香炉前，用手指捻起一小撮灰烬。灰烬在他指尖留下黑色的痕迹。

他看向艾拉。

艾拉抬起头。

教授把灰烬撒回香炉。

教授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本《灰烬纪年》。

艾拉看着教授的眼睛。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星尘的银光，而是更深的、更暗的光。

艾拉离开地下层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她回到图书馆一层，找到老妇人登记夜间阅览。老妇人给了她一盏小油灯——不是魔法灯，是真正的油灯，灯油只够烧三小时。

老妇人重复。

艾拉找了个角落的位置。桌子上堆着她从物理区借来的书——《基础力学》《简单机械原理》《热与能量的转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