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我知道。
芬恩的表情严肃起来。
芬恩她不止换了你的。
芬恩上周我配提神药水时，她把我用的清醒草换成了昏睡草
芬恩幸好我发现得早，不然就出事故了。
艾拉转头看他。
艾拉·无名者为什么不报告？
艾拉·无名者
芬恩报告谁？
芬恩苦笑。
芬恩她是正式学生，银叶家族的长女。
芬恩我是旁听生，父亲是个破产的小商人。
芬恩谁会信我？
讲台上，教授已经开始讲课。今天的主题是星尘的能量衰减定律——越强大的魔法，星尘消耗越快，且不可逆转。
艾拉努力听，但那些公式和理论依然像天书。她能理解概念，但无法感受——就像听人描述一种从未尝过的味道。
下课时，布伦达教授在门口等她。
布伦达教授艾拉，周四晚上的研讨会，你确定能来吗？
教授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
布伦达教授我想让你分享那个空气调节装置的原理。
布伦达教授有些学生……
布伦达教授太依赖魔法了，忘了基础物理。
艾拉·无名者我会来的，教授。
布伦达教授好。
布伦达教授递给她一张纸条。
布伦达教授这是图书馆的特别通行证。
布伦达教授我申请的，你可以借阅一些基础物理和化学的书
布伦达教授虽然那些不是魔法课程
布伦达教授但对魔药学很有帮助。
艾拉接过通行证。卡片是淡蓝色的，上面有布伦达教授的签名和印章。
艾拉·无名者谢谢您，教授。
艾拉·无名者
布伦达教授不用谢我。
布伦达教授看着她，眼神复杂。
布伦达教授只是……
布伦达教授别浪费你的天赋。
布伦达教授无论那是什么形态。
教授离开后，芬恩凑过来。
芬恩布伦达教授很少对人这么关照。
芬恩她以前是炼金术协会的成员，后来因为……
芬恩理念不合，才来学院教书。
艾拉·无名者理念不合？
艾拉·无名者
芬恩她认为魔法应该和科学结合，而不是对立。
芬恩压低声音。
芬恩这在法师圈子里是异端。
芬恩所以她在学院里一直被边缘化。
艾拉把通行证收好。淡蓝色的卡片在布包里，和伊莱恩教授的邀请卡、小册子放在一起。
周四。周三晚上要去见伊莱恩教授，周四晚上要去布伦达教授的研讨会。
她需要时间。需要安静的时间来练习，来思考，来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
但地下室不是安静的地方。 爱乃花月每晚都要学习到深夜，翻书声、叹气声、偶尔摔东西的声音。而且最近天气转冷，地下室的寒气越来越重，艾拉带来的薄毯根本不够。
周三下午的冥想课前，艾拉找到了图书馆的老妇人。
艾拉·无名者我想申请夜间阅览。
她把布伦达教授给的通行证递过去。
老妇人接过通行证，推了推眼镜。
拉丽娜（图书馆老人）夜间阅览？
拉丽娜（图书馆老人）图书馆晚上十点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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