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亚·月...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塞西莉亚·月影所以你认为,原始比先进更好?
艾拉·无名者我认为
艾拉看着她的眼睛。
艾拉·无名者知道自己是什么的人,比假装自己是什么的人更真实。
艾拉·无名者
这句话太重了。重到露台上的空气几乎凝固。
卡勒姆站起身。
卡勒姆·温特莱时间差不多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卡勒姆·温特莱我三点半还有课。
卡勒姆·温特莱艾拉,我送你回去?
艾拉摇头。
艾拉·无名者我自己可以。
她也站起身。椅子向后拖动时在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的声响。
艾拉·无名者感谢邀请。
她对塞西莉亚说,然后转向卡勒姆。
艾拉·无名者也谢谢你。
她转身走下露台。步伐很稳,背挺得很直,尽管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艾拉·无名者
走下三级台阶,穿过庭院,即将走出拱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清晰的声音——是奥利弗,故意提高了音量。
奥利弗·星芒有些人啊
奥利弗·星芒给个梯子就真以为能上天了。
然后是塞西莉亚轻柔却清晰的声音。
塞西莉亚·月影别这么说,奥利弗。
塞西莉亚·月影至少……
塞西莉亚·月影她很勇敢。
塞西莉亚·月影虽然勇敢和愚蠢往往只有一线之隔。
笑声。肆无忌惮的笑声。
艾拉没有回头。她走出拱门,穿过长廊,一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才停下。
背靠着冰冷的石墙,她闭上眼睛。
左眼下的胎记烫得像要燃烧。胸口那股红色的热浪在翻滚,在沸腾。她能感觉到——如果她愿意,如果她放任——那股热量可以轻易地冲出来,烧穿墙壁,烧穿地面,烧穿所有那些精致虚假的笑容。
但她没有。
她想起了小册子上的练习。想象那股红色。测量它的温度。八十七度?不,现在更高了,可能九十度,九十五度。热辐射范围……一米?一点五米?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集中注意力。不是释放,是控制。把那团红色的热浪想象成可以塑形的液体,想象成可以引导的河流。从胸口,到肩膀,到手臂,到掌心——
掌心开始发热。
不是胎记那种恒定的温热,而是更强烈的、集中的热。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血液在加速流动,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在掌心凝聚。
她睁开眼睛。
掌心什么也没有。没有火焰,没有光芒,甚至没有发红。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只要她再放松一点控制,只要她再多燃烧一点愤怒……
芬恩艾拉?
她猛地握紧拳头,把那股热量压回体内。转身,看见芬恩站在走廊另一头,怀里抱着几本书。
芬恩你没事吧?
芬恩走过来,看着她苍白的脸。
芬恩我听说……
芬恩你去参加月影家的茶会了?
消息传得真快。
艾拉·无名者去了。
艾拉简短地说。
芬恩然后呢?
芬恩的声音带着担忧。
芬恩我认识奥利弗·星芒,那个人……
芬恩嘴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