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说完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顺带着还把库库鲁这个家伙从自己的房间当中给扔了出去。
该说的,该做的都已经说了,都已经做了,接下来完全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两个人之间再进行相应地掰扯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只会让他们对方感觉到更加的心累,只会让自己去质疑自己曾经所做出来的那些决定究竟是对的还是错的。
凌月说到这话的时候,真的是忍不住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好好地将整个事情的全程给了解清楚的。
而且他觉得库库鲁所说的那些话,真的是有些事情不太能够选择相信的。
就凭借着他这样骄傲自满,目中无人,随意使唤他人,就连和他一起的同伴都能够进行相应质疑的性子。
他真的能够分得清楚谁是他的敌人,谁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吗?
凌月真的保持着相应的质疑,他觉得就凭借着库库鲁现在这么一个状态,他所说的话自然是不能够完全去相信的。
谁又能够知道他哪句话说的是真的,哪句话说的是假的呢?
所以凌月现在就要保持着相应的质疑,去想着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当中应该怎么去做?他也知道成为花仙魔法使者是一件让人感觉到责任非常重大的,他是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选择了放弃,随随便便地不去当花仙魔法使者,那岂不是把自己曾经所说出来的那些话当作了随口说说呢。
凌月反正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将自己曾经所说出来的那些话给随口说说的。
除非自己曾经所说出来的那些话,只是在开玩笑。
她看着颜菁那个样子突然间就觉得他很有可能也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受害者,也只不过是一个平常日子当中过着自己的日子和自己的好朋友和妹妹一同生活的无辜者。
自己只不过是听了库库鲁所说出来的两句话罢了,难不成他真的要将库库鲁所说出来的那些话全部都当作是真的要去对一个完全不认识,并且不太了解的一个人带有相应的恶意吗?
毕竟那个人很有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他很有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只不过是过着自己的日子,去做着自己要做的这些事情,却要被人进行这样的恶意对视,甚至是说还会遭受其他的伤害。
凌月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今日曾经所做出来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有些的不太好,毕竟他真的是不了解自己,这个新学校当中的同学们竟然是不了解的话,那他又为什么要对人带有这样的恶意呢?
还不是自己先下了定义,才导致的这样的结果吗?
凌月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将这个情况进行相应地修正了,要不然的话,在此之后也自然不会再有其他的人愿意和自己相处,也不会有别人愿意和自己待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了。
想到这里,凌月就愈发地感觉自己简直太可恶了,对一个陌生不熟悉的同学散发出来自己莫须有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