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两个世界21

姜哲看着她那副皱着眉头的模样，沉默片刻后说：

#姜哲 "就说你在我这边看我以前比赛的录像。我下午有事，大概六点回来，你可以在客厅待到那时候。"

秦雨柔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混合了意外和感激的笑。这倒是个不错的局面——吴妍珠在找她，而姜哲主动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在吴妍珠面前使用的掩护。他帮着她应付吴妍珠。一个很小但足够清晰的信号：在某些层面上，他选择了站在她这边。

她坐到客厅沙发上给吴妍珠回电话。通话内容很短，秦雨柔压着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困意说自己昨晚在朋友家看综艺看睡着了，手机没电，醒来才看见。吴妍珠在那边沉默了几秒后说"别让爸担心"，就挂了。没有追问，但秦雨柔隔着听筒都感觉到了那份悬而未决的警惕。

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搁在膝上，靠在沙发里打量姜哲的住处。很小的一间公寓，收拾得过分整洁，冰箱门上贴了一张便利贴写着"洗衣液"三个字，阳台晾着一件昨天他穿的那件深灰线衫。这里几乎没有"生活"的痕迹——没有盆栽，没有装饰画，没有相框，像一个人随时准备打包离开的临时落脚点。

姜哲从厨房出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放在茶几上的时候顺手把她面前一本摊开的杂志合上了——封面上印的正是他自己的脸，狙击枪的特写。秦雨柔假装没看见那个匆忙合上的动作，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她捧着杯子从杯沿上方看他。

姜哲在单人沙发里坐下，长腿交叠，后背靠进沙发垫里。他偏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在上午的日光里显得格外分明。

#姜哲 "想过。但那个世界的问题解决了，按你姐姐的叙事逻辑，主线的冲突已经收束了。剩下最多是一些日常情节。"

秦雨柔小声说。

姜哲偏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种之前没出现过的东西——不是警惕，不是审视，而是一种类似于"你真是什么都敢说"的微微无奈的纵容。"踩到香蕉皮滑倒摔成重伤，"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嘴角的纹路动了动。

#姜哲 “你帮你姐姐编新剧情的能力不比她差。"

秦雨柔低头又喝了一口牛奶，把脸缩进马克杯后面藏住了弯起的嘴角。

上午的时间慢慢淌过去。姜哲坐在沙发上翻一本黑色封面的书，秦雨柔窝在另一端的扶手椅里刷手机，偶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两句，内容松散得没有形状——他说起自己刚来现实的时候不会坐地铁，她笑起来说你竟然连地铁都不会坐，他板着脸说她跨次元的时候穿着毛绒拖鞋也没资格笑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