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tor异乡人31

七

从日料店出来，已经是傍晚。

韩在俊送秦雨柔到公寓楼下，停下车，看着她。

#韩在俊 “到了。”

他说。

秦雨柔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韩在俊 “秦医生。”

韩在俊忽然叫住她。

她回过头。

韩在俊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有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在俊 “今天的话。”

他终于开口。

#韩在俊 “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秦雨柔弯了弯眼睛：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回过头。

韩在俊还坐在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她。暮色把他的脸笼罩在一层模糊的光影里，看不清表情。

秦雨柔对着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公寓楼。

电梯里，她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唇角微微翘起。

韩在俊，你今天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想提醒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

八

同一时刻，医院里。

朴勋做完最后一台手术，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

他换好衣服，走出医院，站在门口，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手机响了。

是韩胜熙的消息：【有空吗？想和你谈谈。】

他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好。】

咖啡店里，韩胜熙已经等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有些憔悴。看见他进来，她的眼睛亮了亮，但很快又暗下去。

#韩胜熙 “坐。”

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朴勋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眉头微微皱着。

#朴勋 “什么事？”

韩胜熙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是嚼了黄连。

#韩胜熙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她问。

朴勋没有说话。

沉默了几秒，韩胜熙忽然开口：

#韩胜熙 “朴勋，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事吗？”

朴勋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朴勋 “记得。”

他说。

#韩胜熙 “那你记得。”

韩胜熙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韩胜熙 “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朴勋沉默着。

#韩胜熙 “你说过。”

韩胜熙的声音微微发颤。

#韩胜熙 “不管发生什么，都会陪着我。你说过，我是你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你说过……”

#朴勋 “够了。”

朴勋打断她。

韩胜熙愣住了。

朴勋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

#朴勋 “在熙。”

他叫她以前的名字。

#朴勋 “那些话，是真的。但现在……”

他顿了顿，没说完。

韩胜熙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

#韩胜熙 “现在？”

她问。

#韩胜熙 “现在怎么了？现在有了别人？”

朴勋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朴勋 “没有别人。”

他说。

#朴勋 “只是……”

#韩胜熙 “只是什么？”

韩胜熙的眼眶红了。

#韩胜熙 “只是你开始看别人了？只是你陪别人看海，陪别人说话，对别人笑，却对我越来越远？”